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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联手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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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祁玉在校场待了许久, 回来便径直往寝殿来了。

似锦在做女红,小赵在灯下帮她穿针引线,她们专注于彼此的事情, 没注意宋祁玉已经到了门口。

宋祁玉想起她每次都被吓了一跳,忽然脚步一顿,清了清嗓子, 这才进了屋。

“王爷,您回来了。”

宋祁玉点头, 一如既往地冷着脸对着似锦道:“你出去。”

似锦偷偷地瞥了赵子衿一眼,连忙收拾了东西出去,立刻将门关好。

寝殿内, 突然寂寥无声, 她与宋祁玉四目相对,忽然有些局促起来。

她移开视线, 连忙找了个话题。

“王爷, 金盏菊入茶,您可还喝得惯?”

“本王来吧。”

宋祁玉见她准备烹茶,自己亲自动手了。

宋祁玉默不吭声地煮茶, 小赵见他好像有些心不在焉, 他现在回来,恐怕不是来这里喝茶那么简单。

“王爷,您是不是有话要说?”

“阿衿,有时候你太过聪明, 聪明得让本王不知拿你如何是好。”

宋祁玉在摆弄茶具, 目光若无其事地扫了她一眼, 看似随口说的一句话,却藏着他的满腹狐疑。

“王爷恐怕误会了, 有些人大智若愚,阿衿只是大愚若智罢了。”

宋祁玉听她这么说,嘴角微微地弯了弯。

“本王能信你吗?”

“信与不信,想必王爷心中早有答案,为何多此一举再问?阿衿当然希望王爷能信我,希望与王爷两不相疑。”

“两不相疑——”

宋祁玉将她这句话在心里斟酌了一下,微微弯起的嘴角似乎夹杂着一丝苦涩。

小赵心里猜测,可能宋祁玉又对她产生怀疑了。

她理解宋祁玉的处境,晋阳城之变以后,他处于水深火热之中,五年里,周围全是敌人,全是陷阱,他一着不慎,便可能满盘皆输。

当初他在那样的环境下小心翼翼地活了这么久,早已养成了处处猜疑的习惯。

他对任何人都是如此,何况她从前有一些奇怪的举动,连她自己都知道无法向他解释清楚,想让他不起疑心,谈何容易。

宋祁玉的目光久久地凝在她身上,半晌,他倒了杯茶放在她面前。

他自己喝了茶之后,才从袖子里摸出一封密函,让她打开。

小赵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打开一看后,顿时目瞪口呆。

密函里只有一张纸,而这张纸她再熟悉不过了。她从前在第一本册子上记录来这里的细节,这张纸就是从上面撕下来的。

只是这张纸好像风化了许久,有些残损,保留得不够完整,但是她立马一眼认出了自己独特的字。

她当时的毛笔字写得歪歪扭扭,不堪入目,这不是常人能仿得了的,何况里面的内容,确实是她亲手所记。

小赵在那本册子上记录关于在晋王府里的点点滴滴,这么一看,很容易被当成细作,这换做任何人看了都起疑,何况是宋祁玉。

可是这本册子,当初她在回西都的山上已经弄丢了,没想到竟然让他找回来了,他从哪里找到的?

小赵看着眼前这张纸,心底已经慌了,这一切,她和宋祁玉解释不清楚。

宋祁玉从未见她有这副慌乱无措的神色,他眼眸里的光瞬间黯淡了几分。

“王爷,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宋祁玉缓缓地啜了口茶,目光在她身上一扫,已经锐利了些许。

“本王想听听你的解释。”

小赵攥紧了手里的这张纸,看宋祁玉淡然的模样,看样子他想给自己一个辩解的机会。

想到此处,小赵渐渐地冷静了下来。

“王爷,阿衿从前从未离开过家,初到王府,举目无亲,无所适从,所以才写了这些打发时间。后来习惯了王府的生活,阿衿就再也没有写这些琐碎无聊的东西了。”

她这是真话,她记录了在这个世界里发生的一切。

事实她没法解释,她心里在赌,赌宋祁玉没看见其他细节,不然他可能没法像现在这么冷静了。

纸张已经破损,她记录的内容只剩下部分,也许看不出什么来。另外一本她早就烧了,就让宋祁玉认为她是无聊打发时间才写的。

“本王听闻你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后来也领教过,为何你写的字,是这样的?有些字为何本王看不懂?”

宋祁玉一直怀疑赵子衿的身份,甚至怀疑她冒充顶替了真正的侯府三小姐。

如果眼前的人自小长在北疆,不会写中原的楷书很正常,而且她画的琵琶,也来自北疆,她很可能就是勾结北疆的卖国贼。

——他的怀疑合情合理。

宋祁玉目光幽深,紧紧地锁着她,一圈一圈地打量着她。烛光映在他冷寂白皙的脸上,他眼底如深潭一般幽邃,仿佛已笼罩了一层雾气。

从没有哪一次,他的满腹猜疑全写在了脸上。

小赵欲哭无泪,她当初写的都是简体字,自然和繁体字有很大的出入,难怪宋祁玉怀疑。

不过她心里也因此松了口气,关于那些细节,宋祁玉他们就算看了肯定也一知半解,她写的内容算是半本天书了。

“人会在心情沮丧的时候做什么?初入王府时,您就掐着阿衿的脖子,想置我于死地。阿衿当初心中了无生趣,故而胡乱写出这些字来。您若不信,我现在写给您瞧瞧。”

她这几个月以来,无聊得就只剩练习书法和学习繁体字了,现在写几个娟秀的小楷对她来说不是什么问题。

她话到动情之处,红着眼继续说道:“至于那些奇奇怪怪的字,乃是胡编乱造的,我如今都不清楚我当初写了什么。”

宋祁玉指尖缓缓地摩挲着茶杯,眼眸愈发幽邃,他一言不发地听她解释,不置可否。

“王爷您想,如果是细作,会写这么详尽无聊吗?难道她不怕有朝一日被发现吗?”

宋祁玉沉着的眼皮一擡,眼神十分锐利。

“也许,聪明的细作不怕被发现。”

“您若不愿信,阿衿也没有办法。”

小赵故意使性子将手里的纸朝宋祁玉丢了过去,气呼呼地将脸扭过去。

宋祁玉看了一眼面前被揉皱的纸,见她使性子心中微微一怔,目光仍落回她身上。

她眼眸温柔如水,眼底泛着泪光,楚楚可怜,一脸委屈,叫人不由心生怜爱。

宋祁玉一直凝望着她,忽然思绪一乱,便不由暗暗地收紧了拳头。

这一次,确实如她所言,信或不信,他早已心中有数,打他从校场回来找她的时候,他已经选择相信她了。

尽管她刚才的反应也很奇怪,可当他见她这副委屈的模样,他竟心软了。

“阿衿,如果你不是细作,只要你说不是,本王便信你。”

宋祁玉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十分笃定认真,脸上虽然还掺着几分狐疑,但他已经下定决心了。

小赵听见他这么说大感意外,心里掀起了一阵又一阵涟漪,有种说不出来的感动。

她心里清楚,宋祁玉已经慢慢地变了。

换做从前,他才不会这么耗费心思听她解释,以宋祁玉的个性,宁可错杀一千,不愿放过一个,他会让他所疑之人生不如死。

小赵望着他,宋祁玉眉头紧锁,目光里尽是殷切的期待。

对宋祁玉来说,他必须下了很大的决心才能说出这番话来。

倘若她是细作,那将关乎整个祁国,他第一次孤注一掷地选择相信她。

“我不是!”

看见她笃定的神色,宋祁玉神色一缓,心里松了口气。

“好!好!”

宋祁玉一连说了两个好,语气一次比一次重,似乎将压在心中的一块石头卸了下去,瞬间得以喘息,一下子如释重负。

小赵望着宋祁玉,心里无限感动。

她从不敢想,有朝一日,宋祁玉愿意选择相信她。

这个决定,仿佛叫宋祁玉从她与祁国两者之间进行抉择,宋祁玉固然一心守着他的大祁,可这一次,他也没有舍弃她。

小赵痴痴地望着眼前的人,心里除了感动,还被一种异样的情绪裹挟着。

她的心止不住地砰砰砰直跳,某种感情不知道从何时起已经悄然滋生,令她心中一阵慌乱。

她似乎陷进去了……

俩人安安静静地坐着,悄然无声的寝殿内,只剩炉上茶壶里的水翻腾滚动的声音,微不可闻的声音轻轻地搅动着早已沉静不下的心,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心间潜滋暗长。

宋祁玉喉结动了动,欲言又止,目光一时不知落在哪里好,只好拿起茶杯,喝了两下,才忽然惊觉杯中的茶已经喝完了。

宋祁玉想倒茶,小赵见状连忙伸出手帮忙,她的手触及壶柄的瞬间,宋祁玉的手覆了上来。

他暖烘烘的掌心猝不及防地贴在她的手背上,热气似乎一下子窜进她身体里,浑身的血液迅速流动,令她不由地呼吸一滞。

宋祁玉没有松开手,他握了握她的手,才缓缓地将她的手拿开,自己默不作声地倒了茶。

安静的寝殿内,仿佛连空气都凝滞了,就只剩眼波流转,还有止不住的心跳……

天色已晚,俩人静默了许久,宋祁玉并没有离去的意思。

小赵原本以为宋祁玉今晚打算与她同床共枕,以为到了圆房的时机,心中有点怔忪不安。可是谁知她会错了意,宋祁玉一心只在搞事业。

宋祁玉对她开诚布公,同她细说了一场不为人知的布局。

许氏族人及其党羽千余人斩首之期在即,朝中潜在势力蠢蠢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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