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蹊跷 ·(1/2)
宋祁玉与高斩一起走了出来, 高斩方才接到信报,底下的人在濮阳长宁府中发现司晋的踪迹,于是匆匆来禀报宋祁玉。
自洛阳道遇刺一事之后, 宋祁玉寻了司晋许久,一直以来杳无音信。
他已经暗中派人盯着殷都司家,只要司晋一回去, 便自投罗网,没想到他竟然躲在了濮阳长宁府内。
从别院出来之后, 高斩问:“王爷,是否再多派些人前往濮阳。”
“不必了,为了一个司晋, 扰九郎清静, 不值得。”
高斩想了想问:“那要不要派人盯着宁王?”
宁王宋祁思自小只喜欢扬风扢雅,隐居避世, 不问俗世, 不问朝堂,才将王府改在了偏远的濮阳。
宋祁玉想,能成为长宁府的座上宾, 无非是一些文人墨客。如今司晋能留在他府上, 定是附庸风雅而去。
“不必了。”
“那司晋怎么办?”
“我自有办法让他离开濮阳。”
顷刻之间,要怎么对付司晋,宋祁玉已成竹在胸。
他们谈着正事,忽然远远地听到一阵喘息声, 高斩的嘴角不由地弯了起来。
“死老七, 你跑那么快, 赶着去投胎啊。”
宋戴竹气喘吁吁地来到他们面前,此时已经累得满头大汗。
他在永清殿接到密函之后, 刚好碰见高斩,于是便向高斩提了此事。
高斩知道了以后,立马来别院向宋祁玉禀报,宋戴竹本就要过来了,高斩在前面走,他在后面追,压根追不上他。
“宋先生,以后还是多往校场走动走动,不然你这身子骨,实在太弱不禁风了。”
高斩刚才确实特意走快了些,谁知宋戴竹这么不济。
宋戴竹面红耳赤,拿锦帕擦了擦脸,怒道:“用不着你管。”
他见高斩脸上似乎带着几许嘲讽,于是皱起了眉头。
“笑什么笑。”
“我为何不能笑,今个儿又不是你头七。”
宋戴竹看高斩一脸严肃地说着自己的“至理名言”,宋戴竹脸上的表情越来越难看。他平时就拿这话怼高斩,谁知今日被他抢了话头。
宋戴竹气急败坏,刚想骂高斩几句,一直默不吭声的宋祁玉突然开口了。
“你们要吵,回去吵。”
见宋祁玉沉着脸,宋戴竹立马闭了嘴。
高斩收敛了神色,刚刚被宋戴竹打岔,差点忘了还有一件重要的事。
“王爷,还有一事。”
高斩面有难色,刚刚在别院里,当着赵子衿的面,他不好开口。
宋祁玉察觉他神色异常,瞥了一眼别院,缓缓地问:“与她有关?”
“是,是赵侯爷的事。”
“但说无妨。”
“宫里传来消息,今早太后传赵侯爷进宫。”
“所为何事?”
“听说是为了迎接不日前来我朝的北疆公主。”
听到此处,宋戴竹思绪翻腾,心中对高斩的怒火早已烟消云散。
“不过是一个小邦的公主,又何须惊动我朝堂堂安庆候。”宋祁玉倏地眉头一沉,“安庆候作何反应?”
“赵侯爷已经接下了懿旨。”高斩想了想问,“王爷,太后为何如此?”
“你觉得呢?”
“太后此番大费周章地迎接这位北疆公主,想必事有蹊跷。”
宋祁玉的目光投向远处,唇上浮起一丝笑意。一旁的宋戴竹,虽然默不作声,但心中早已胸有成竹。
“王爷,您为何笑?难道阿七猜错了?”
“你没错。”宋祁玉拍了拍他的肩膀,眉头一挑,“不过,我想看看,是你比较聪明,还是那赵子衿比较聪明。”
说完,宋祁玉便又往别院走去。
高斩一头雾水,匆匆地跟了回来。
路上,宋戴竹拦住了他。
“我们打个赌如何?赌你聪明,还是王妃聪明。”
“那我赌王妃更聪明。”
“你!”宋戴竹咬了咬牙,说,“也罢,那我就委屈一点,赌你,十两银子。”
“成交。”
俩人私下总是如此打赌,宋戴竹喜欢耍小聪明戏弄高斩,但每回也讨不到多大的便宜。
他们达成约定之后,匆匆地赶过去围观。
小赵才刚命人撤了饭桌,忽然看到似锦匆匆地跑回来,神色慌张,她说在院子里看见宋祁玉了。
小赵思绪一沉,心想这宋祁玉才刚走,怎么又回来了?实在是阴魂不散啊。
她还未来得及多想,宋祁玉已经进了寝殿,身后竟然还多了个宋戴竹。
“王爷,您——”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