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二章︰全平台与小视频（2/2）

【是要合作了吗？难道阿瑞要给AO写歌？】

……

弹幕上，围观网友纷纷表达着震惊。

最后一位隔海送来忠言和祝福的是国际级吉他大师Dr.Mandison。铿锵有力的英文发言在全场回荡，刚才的骚动渐渐平息下来。

媒体提问，破冰，现场表演……发布会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元京非易的行政部员工看看时间差不多，开始有序地组织与会来宾前往举办鸡尾酒会的酒店。

在livehoe门口送最后一批媒体记者坐上驶往酒店的大巴后，柏小毛拔下耳麦，长舒一口气。

今天的发布会比第一张《人事簿》的预售会风平浪静得多，除了Seventh送祝福VCR引起了一场风暴以外，舆论的焦点都集中在谢瑞斯回答提问时的那句“这张专辑的数字版会全平台发售”上。

她叹了口气，谢瑞斯作为决策者，终究还是力排众议，中止了与大鱼app在数字版权上的独家合作。

在大鱼那个“排行榜”问题上，他说想要真实的销量和影响力，而不是用虚假的粉丝繁荣撑起的门面，这是他的底线。但是对方出于商业贩售的考量，依然坚持这一营销策略，最后的结果竟至“独家”流产。

柏小毛不清楚谢瑞斯上午和季若生是如何相谈的。她无条件理解他支持他，为他那句“我从没放弃对改变某些现状的渴望，因此再艰难的前路也会努力去走”而心折。可是面对从以前起就一直助力非易和「玩乐」的淘淘，她确实觉得这一次“中止独家”不太厚道。

发布会结束之后，谢瑞斯只轻描淡写地对她说：“别想太多，商人有的是逐利手段。”

所谓“商人重利轻别离”么。说这话的谢瑞斯令她感到微微陌生。

“谢瑞斯，你也是商人吗？”

“我不是。”他只愣了一瞬，很快答道，“我是音乐人。”

“嗯。”她低头看鞋尖，谢瑞斯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觉得欢子他们给大鱼上那些土豪粉丝起的称号还挺可爱的。”

她擡起脸，咧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那以后我们也这样给歌迷命名吧。从南岛一直跟随的是茶王，中陵入坑的是凤凰单纵……”

“是枞啦。”柏小毛失笑，边纠正他边和团队的大家一起往停车场方向走。

谢瑞斯微微变了变脸色，轻咳一声环顾左右。公司聘请的安保人员围成的人墙外，大批追赶跟随的粉丝举着手机扛着单反边跑边叫，黑压压的人群里涌动着狂热的情愫和躁动的心怀。

柏小毛眼角余光瞥见一个妹子在下台阶的时候忽然摔倒，顿时惊叫出声，刚要叫同事帮忙，就被舒然一把拉进商务车里。

“管什么闲事！装作没看见。”

“……”

许是见她脸色难看，舒然缓和了语气：“安保人员会处理的。”

那头的骚乱还没平息，商务车已经绝尘而去。

大家在行驶平稳的车内闭目养神，调整状态。舒然却突然点开手机，扔了颗炸弹过来。

柏小毛定睛看她的屏幕，上头播放着黑漆漆的小视频，赫然正是昨晚自己和谢瑞斯在和府花园车库里拥吻的场景。

“解释一下吧妞儿？”舒然好整以暇地抱臂环胸，眯眼看她。

坐在前排的谢瑞斯回头望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