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同居与见妈妈（2/2）

他的身体迫近她，似是即刻想要她的答案。而无解的她只得迅速拿起身后桌子上的策划案盖住他的脸，狡猾地转移了话题：“所以这期的节目这么做到底行不行嘛。”

“……”这下轮到谢瑞斯无语了，瞥了她一眼，无奈地低头翻起了策划书。

他认真工作的样子真的很迷人。

柏小毛觉得，自从她确定了自己的心意，就迅速沦陷为了谢瑞斯的迷妹。除了审美有时都跑偏觉得他比陈佑舟还好看以外，集体开会的时候也会突然对着他开启发呆模式，偷偷瞄他时，她脸上的表情和公司新来的小女生们并无二致——花痴的、崇拜的、羞涩的。

当然，也会“恶狠狠”的。

比如有时，在他衣冠楚楚气定神闲反馈大家给出的各工作流程方案的时候，她的心里常常有点忿忿不平：凭什么他晚上把自己“折腾”得那么惨，白天还能这么若无其事地扮演指挥若定的高冷上司？有次气不忿的时候她刚好坐他旁边，脑子一热就忍不住伸脚绊了刚起身的他。他趔趄了一下，直起身的时候面不改色，但目光转向她时，他整张脸堆起温和的微笑，低声对装作忙不叠道歉的她吐出一句话：“今晚再说对不起吧。”于是，她又被“折腾”得很惨，“惨”到再也不敢忿忿不平了。

神思飘忽了好一阵子，谢瑞斯点头说：“OK。”将这期的直播间内容敲定。

新专辑巡回的第一场Live于前天在中陵体育馆三馆结束，原是用来试水的1万人室内场，上座率居然达到了百分之九十多，令整个团队和公司都振奋不已。老武已经吩咐陶仁带着徐倩倩去谈一些中陵的室外场，准备作为巡回特别场次推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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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事簿》发行一个月后，淘淘文娱将销售相关的数据发给了非易。从购买者年龄、职业/身份、所在地总结来看，「玩乐」现在的歌迷主要还是分布在以南岛为主的南端，和以中陵为主的东南部。不过，许是与专辑理念相关，这一次也有意外：购买者从以前基本的学生群体扩大到了上班族。

柏小毛开完新专辑总结会，突然想起了“叮咚”上的“琴客”，趁着手头放空就点开了之前收藏的页面，浏览器却提示404。她恍惚了一瞬，又打开“晓道”搜索他的专栏，居然也显示ID已注销。她的情绪突然有点复杂，有种“艺人发展越来越好，却与最初的支持者渐行渐远了”的心塞。

晚点时候，她和谢瑞斯在公司阳台上叫了两份外卖当晚饭——自从「玩乐」越来越受关注，他们渐渐很少单独去人多的公共场合吃饭，晚餐要么在彼此家里解决，要么由于要加班就在公司凑合一下，柏小毛还因此特地找人把阳台的地灯从绿色的换成了橙色的，夜幕降下后一一点亮，也显得很温馨。

他们边吃边聊起下午的《人事簿》数据总结会，柏小毛提了下“琴客”网络注销的事并感慨了一番。谢瑞斯吃着汉堡想了想：“就是晓道的乐评人吧，我知道他。”

“嗯，我还在他的专栏涨过不少音乐知识。”柏小毛低头搅搅煲仔米饭，在她那段没有跟现场的日子里，也是通过琴客的帖子身临其境的。

“他是元京最著名的独立音乐工作室创办人，那里有世界顶级的录音棚，等我们去了元京，应该会和他合作。”谢瑞斯咽下最后一口汉堡，平静地说道。

柏小毛还没反应过来，他又转了话题：“下个月圣诞，我妈妈要回国。她想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