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欣慰（1/2）

看着齐婉婷凉飕飕的一双眼睛，宋连西张口结舌，更说不出话来，在长辈面前，她的智商向来欠费。

齐婉婷见她一言不发地站着，蹙眉，“是不是时代变了，你们年轻人不在乎别人的眼光，只过自己的，算是一种时尚？”

宋连西忙摇首，实话实说，“伯母，我只是突然觉得有些意外，有些反应不过来，所以，反应有些迟钝。”进而，她跟小学生宣拆般地举起右手，“我是坚决反对婚前性行为！”

语声一落，宋连西很想抽自己一巴掌，这什么什么嘛，简直自己打脸。

齐婉婷嘴角勾了勾，转开脸忍住情绪，回过首时，见宋连西一张脸红得跟猴子屁股似地，眼底终于忍不住溢出笑意，“要是有孩子有生下来，没有的话，也是顺其自然，我们做父母的也不会催你。”

再聪明，也就一个十九岁的小丫头片子，她活了七十年，要是拿不下一个小丫头，岂不是白活？

也就黎川，那么聪明的一个人，连这点办法也没有。

宋连西只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话也没听清楚，就乖得不得了地“哦”了一声。

“我们老啦......”齐婉婷缓缓转过身，眼圈突然微微红了起来，连声音变得萧索无力，“哎，原本呢，我们做父母的不该干涉你们的事，但我和你爸年纪都大了，到了这岁数，能多活一年是一年，多见一天的太阳就多见，做人真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所以，我真的很希望在我有生之年，可以看到黎川有自己的孩子。”

齐婉婷的话瞬间触动她的心，江晓楠之死.......确实使人感到生死无常。

宋连西黯然擡眸，看着两鬓斑白的齐婉婷，那额上，两颊，嘴角一撮撮抚不平的褶皱，心里突然感到有些酸楚，齐婉婷的一番言辞合情合理，她是老年得子，到了这年纪，哪个人不想盼着抱孙子，丁婉秋的年纪与齐婉婷相当，却同时做了外婆和奶奶。

但眼前的老人，虽然身在富贵，却饱偿中年丧子的痛苦......思及此，宋连西不自觉地缓缓颔首。

“既然点头了，那就定在十月吧，刚好天气不错，适合穿婚纱。”齐婉婷表情象霎那间象是魔术师点石成金似地，笑成了一朵皱巴巴缺了水的太阳花，“走吧，回屋子，这日头有些晒了。”

宋连西心里“咯噔”一下，脑子里冒出诸多问号，她什么时候答应了？她只是认可齐婉婷人生无常这句话而已。

显然，两个人不在同一频道上。

可这下.......真解释不清了。

可她，根本不敢多解释一句。

进了客厅，微凉的风让人舒服得四肢四骸都利索了，魏清端着三杯牛奶，还有几叠的提拉米苏，浓郁的巧克力味道飘进胃腹之中，宋连西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

早上才一小盅的燕窝，实在不够她填牙缝。

齐婉婷先坐下，抽了几张湿巾给皮皮擦手，然后，才抽几张抹自己的脸和手臂，“魏清，两孩子准备十月国庆，你看看需要什么，帮他们置办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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