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回归（1/2）

听到这话，黎川脑海晃过短暂空白，下一瞬，无力之感顿生，那是任你怎么算计、筹谋，却怎么也抓不到对方的心，他什么温情、手段都用尽了，宋连西却始终不肯敞开心扉，不肯托付，自己默默承受痛苦，一股挫败的颓废充斥心头，“为什么你在电话里一句不提？”

那时候，他们还不曾分手，他记得第二天两人通话时，话筒里还传来她的笑声。

宋连西低低碎笑着，双臂环抱在自己胸前，冷意却依旧从心脏开始一波一波地向四肢百骸漫延着。

我能说，是因为不想祸及你整个家族后嗣么？

我能说，我爱上了你，不想让你跟我一起担惊受怕么？

她不能说，她能说的是——

“黎川，我曾告诉过你，我不相信爱情.......我父母给了我很失败的例子，那真是糟透的感觉，现在加上这种疯病，我更加不知道如何回应，你走吧，让我静一静，我想一个人呆着，这段时间，请你不要来找我。关于孩子，我答应你，无论我做什么决定，我都会征求你的意见。”

“你.......”

宋连西重重摇摇头，截住他想说的话，“你放心，那天晚上的情形不会再出现了。”

黎川深吸一口气，把想说的话及诸多翻复的情绪悉数压下，单膝在床边跪下，牵了她的手，将一枚钻戒放在她的心中当中，握住！

“本是圣诞晚想向你求婚。”黎川动作轻轻柔柔握着，仿佛她是易碎的娃娃，稍一用力便震碎了，“帮我保存着，你好好休息，想见我时，随时打电话给我。”

黎川出了病房，靠在门外的墙上，颤着手抽出一根烟，点了许久，方点着。

一个穿插白衣大褂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喝声拦阻，“先生，这里.......”

“怎么？”黎川下巴微微扬起，漂亮的轮廓，冰魄之眸危险地眯起。

那人当即咽了一下口水，调头就走。

黎川仰着头，闭上眼，吐出一道一道白烟，内心感到无力，宋连西心门的封闭，让他不知道该怎么带宋连西走出这样的低谷。

......

黎川走后，宋连西乖乖地躺在床上，一整天下来都很配合医生和护士，直到晚上，说躺太久，头有点晕，这才在魏清的搀扶下，走到窗边。

魏清怕她累，拉了一张椅子让她坐着。

宋连西双臂交叠在窗棂边，下颌轻抵在手背上，婉叹着，“这里真美，魏阿姨，你可不可以让护工在窗边添个床，我要睡在这，一睁开眼睛，就可以看到美丽的风景。”

宋连西视线落在远山之处，那山的半山腰，有一座望景山庄，中国苏州园林式的建筑风格错落在枫木之中，因为建筑外壳采取枫红之色，白天并不显得突出。此时正值夜晚，沿着雕梁玉柱边缘而设计的景观灯，如同将半山的枫叶悬在了夜空中，美不胜收。

“好，我跟院方提一提。”魏清用骨梳轻轻理着她的长发，既便再小心，那一撮撮落发还是让她想落泪。

这是个十八岁的孩子，怎么活成四十岁多的心态。

“辛苦你了，魏姨，一直以来，都是你在照顾我。”

“傻话，你愿意让我照顾，我还求之不得。”魏清把她头发束好，又担心她冷，往她身上披了件外套，便坐在不远处的桌边，挑选滋补的药材，准备给她炖些粥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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