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1/2)
爱一个人很难,可是恨一个人却容易得很。——何淑柔的话施定安赶往医院的时候,普洱已经被推到手术室。他眼里的愤怒几乎要将把整间医院夷平。
“圆月,普洱呢?”施定安上前就拉着圆月问。
“施定安,我拉不住她,她现在进手术室了。刚刚进去的。”圆月是普洱最好的闺蜜,刚刚她尽力的劝她,可是普洱很坚决,她对圆月说:“如果你不让我进这手术室,那我就死在你面前。”普洱这一辈子活得太苦了,也太令人心疼。她这大半辈子都围着施家两个男人转,可是每一次的付出都得不到善终。
施定安一脚踹开手术室的门,吓的所有医生护士全都停下手中的动作。
“你们今天谁敢动她,我就把这家医院夷为平地。”手术室的医生你看我我看你,都不敢轻举妄动,觉得这是个人物,惹不得,纷纷退出手术室。
“你们动没动她?”施定安随手拉住一个小护士,也许是他的声音太过严厉,吓的人家小护士不敢吱声。倒是一位上了年纪医生,许是见过这样的世面,开口:“只是给她打了麻药,还没来得及做。”施定安一颗忐忑的心终于放进肚子里,他走进手术台前,盯着普洱,她脸色苍白得很,像是随时都有可能离他而去,施定安心中一疼。挑开她额头附着的发丝,把额角因疼痛而起的密汗擦去。普洱只是半身麻醉,还是有知觉的,在施定安抚摸上她额角的时候她就醒了。
“普洱,我知道你醒着的。”
普洱睫毛轻颤,就是不愿意睁开眼。她不知道如何面对他。
施定安见普洱不愿跟他说话,也没有多加勉强,只是让医生护士把她转到普通病房。
普洱怀了他的孩子,他也有点措手不及。他跟普洱发生关系是在伦敦,那天两人都喝得有点多,情绪也有点失控,也不知道是谁先把谁扑到,反正醒来时两人都光溜溜的躺在床上。其实那一刻施定安是窃喜的,毕竟是心心念念了这么多年的人,忽然就躺在自己身边,还是以一种最坦诚的方式出现。这种感觉就像是沙漠中行走的人突然发现了绿洲,那种狂喜的心情无法言说。再说这种事有一就有二,做一次和做一百次没有区别。施定安每次跟普洱求欢,她也不拒绝,无形中给了施定安希望。可是每次事毕之后,普洱都会吃药,施定安每每看见这一幕,都像被人当头一棒,难受的很。可是如今,普洱居然有了他的孩子。这个孩子应该是伦敦那次有的,因为只有那么一次两个人都没来得及做措施。初听这个消息,施定安有点发懵,心情很复杂,按理说他应该很高兴的,可是此刻心里缓缓流淌的悲哀却是真实存在的。他也不知道他在悲哀什么,只觉得脑海里旋转的都是最后看见何淑柔很认真吃西瓜的那一幕,怎么样都挥不掉。跟普洱在一起的时候,施定安想过如果普洱有了他的孩子,那就逼她跟自己结婚。他是想过用孩子来绑住普洱的,可是普洱每次都吃药,就算不吃,也非要让他做措施。施定安为此懊恼,发了狠似的在床弟之事上折磨普洱,有时候狠了,普洱几天都下不了床。可是现在,这件事居然就成了真。
病房里,
圆月把温度刚刚好的开水递给普洱,看着她喝下。普洱那一脸憔悴的样子让圆月又是心疼又是愤怒,她不把自己往死里折腾,她难受。
“普洱,你现在准备怎么办?这孩子是施定安的吧!”圆月笃定,要不那个男人一听普洱在医院就一副要吃人的样子。再说当年的事她也清楚的很,圆月一直觉得能给普洱幸福的人就只有施定安,可是那时候普洱却选了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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