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7 章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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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讶,无非是来自此突兀举动。
慌乱,皆因不知如何应对。
羞恼,羞的是初开情怀,恼的也是这情怀初开。
喜悦,只因你为我所悦。
愤怒,不过是小心翼翼的喜慕,经不得半点粗鲁无礼。
而心酸……
喜欢你,想见你,希望亲近你的心情,即便一再压抑,还是忍不住满溢而出。
明明没有说出口,却好像早已诉之于心。
彼此相悦——这种感觉即使模糊,却笃信无比。
然而,这份倾慕,终究因为两人各自的坚持而不得不沉眠。
分别在即,再相见已不知会是何种情景。
连唯一的亲昵,也是在如此无可奈何的情况下,吻到了人,却不知是否触碰得到那颗心,怎能叫人不心酸?
默然叹气,阖下眼帘,认命地停止抗拒,放纵思绪翻滚。
第一眼,手拿柿饼眉眼青涩的市丸银。
田地里,偷摘西瓜语气无辜的市丸银。
夕阳下,身披暖意专注抓鱼的市丸银。
闲谈间,言语随意问题尖锐的市丸银。
月光中,神情悠哉态度闲散的市丸银。
以及现在,怀抱有力唇瓣温凉的……市丸银。
满心满怀,重重叠叠,都越不过这三个字。
最后的光明消失之时,顿时止不住地想掉泪。
再次掀起眼睫时,眸中已是敛尽千般情绪。
手起刀落,自前向后穿体而过,利刃入骨的声音,清晰可闻。
闷哼低低,依旧没有分开的唇齿间,腥甜弥漫。
痛意流窜,手却冷静而不容拒绝地分离彼此,任由刀身的冰凉游走在体内。
惨叫声在虚空的某处发出,沙砺刺耳,“你居然敢——”
清桐头也不回地将斩魄刀抽出,而后迅速反手一掷,惨叫声截然而止。
腰腹间鲜血不断,女生单手捂着伤口,笑得冷酷而冷情,“居然敢两败俱伤?变异虚又怎样,能控制敌人的身体又怎样?看看谁更伤不起啊,愚蠢的东西。”
怒意翻转,努力调整呼吸,平复心情。
回头,失去控制的男子已经晕倒在地,鲜活的颜色将炫白的队长服彻底浸染。
强忍痛楚,俯身揪住他的衣襟,伤口处血液涓涓不断,滴落而下,与下方的鲜红纠缠不清,最后不分彼此。
狠狠地瞪着让自己这么痛的男子,清桐的声音有着丝缕罕见的虚弱,“市丸银……我捅你一刀,还你一刀,咱俩扯平……还有,我有没有说过——我最讨厌,被人试探了!”尤其当那个人还是你的时候。
松手,踉跄起身,掉头离去。
不要狡辩。
什么狗屁变异虚,什么狗屁控制能力。
以队长之能,会沦落到被虚控制的地步吗?
再不济,好歹还有蓝染那个超级无敌大混蛋罩着!
她承认,她确实心软了,没办法杀了他,但不意味着会纵容。再有下一次,结局就不会是这么温柔的两败俱伤了,而是——鱼、死、网、破。
别仗着她喜欢他就可以这么肆无忌惮,踩了她的底线,照样不死不休!
“……咳,混蛋,有胆就再试我一次……”女生唤来地狱蝶,纸门骤现,身影消失。
你想干什么我不管,不过,要是敢做什么惹怒我的事,那就准备挨刀吧!杀不了你,陪你殉情还是做得到的。
决绝的心,已通过那冰冷的一刀传达。
没有回头,因而也错过了本是昏迷中的男子眼中深深沉沉的情绪。
冗长的过道,艳红洒了一地。
真痛。
无论是弱小无用的从前,还是得到力量的现在,都不曾有过如此重的伤势。
瞧刚才那只虚叫得那么惨,那个混蛋,估计也不会好到哪里去吧?
也好,总不能只让她疼是不是?
哭笑不得,即将分别,最后的一次见面,竟是这么一番情形。
以血饯别?真是有够惨烈的。
这般自我嘲讽的时候,忽然一阵心悸。
原本苍白的小脸,更是淡了颜色。
没有缘由,没有根据,却莫名地知晓心悸的原因。
母亲大人……
而沐浴在晨光中的朽木宅,确实正兵荒马乱着。
“快,快,少夫人要生了,快去四番队请卯之花队长!”
“是!”
“还有你,快去六番队通知少爷还有番队五席!”
“是!”
“那边的还愣着干嘛,赶紧去准备热水跟毛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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