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节(2/2)
咬牙,“是。”
搁笔,细微的声响在这一片寂静中尤为突出。
“左南,你在朽木家有一百多年了吧?”不相干的话题,偏偏在此刻被提及。
“是,”左南按下心中的不安,“一共是一百三十二年。”
日光正好,浅浅模糊了男子的脸线,侧面看去,低垂的眼睑由于角度问题而显出异样的柔和,“是么,已经这么久了。”
便是这带着回忆的感叹都是用如此平静无波的语调缓慢说出,不显一丝多余情绪,却更令人倍觉不对劲。
“是,左南自少爷少年起就已跟随左右。”
此时,有下人在门外禀报,“少爷,长老会遣人来说,有事相议。”
忍不住了么?主位上的男子神情不变,“知道了,下去吧。”
“是。”下人依言退下。
起身,移步门侧,拉开——
大片大片的瓷白日光倾泻而入,眼睛因一时的不适而微微眯起,强芒中,男子逆光的身影如他那信念一般倔强。
话题没有因突如其来的事情打断——“那你就该知道,自作多情的人,从来就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话语在这片白光中似乎飘忽了不少,然而其中的毫不留情却也没有因这朗朗暖日而融化半分。
内心,生不出一点反抗。
的确,生在朽木家,面上风和日丽,内里实则是狂风暴雨。一不小心,便可能落得粉身碎骨。
一步错,满盘皆输。没有悔棋的选择,更无所谓从新开始,因为敌人不会给予这个机会。
因为主人身边另有高手而擅自行动,这般的自作多情,结果无非是两种。
一是有惊无险,二则全军覆没。
几率各为一半。
然而,在这场博弈中,他们根本就经不起半点差错。
原因无他,只因为作为赌注的清桐大人。
身为暗卫总队长的左南,罕少地勾出一抹苦笑,满心苦涩。
因为是清桐大人。
所以白哉大人他,根本就——输不起啊……
俯首,不再辩解,“属下明白!”
回答伴着那挺俊身影,在强光中渐去渐远。
另一地方——
“又失败了?”
面容扭曲的男子,俨然是之前便蠢蠢欲动的朽木零峦。
手下人俯首,“我很抱歉!”
叹气,“算了,也是那女娃娃运气好,不过下一回——”眼神骤然转为锐利,“可就没这么走运了!”
低头,不敢与之直视,“请问接下来……”
挥手,“找人盯着她,按兵不动。”
“是!”
自上次夜祭之后,朽木白哉只去探过女儿一次,这让某桐不爽的同时,又带着孩子闯祸后的忸怩不安。
一方面恼父亲不来看她,一方面又害怕对方的生气。
与现世孩子的别扭心态,一样无异。
清桐托着腮在树下发呆,闷着气一点也提不起精神。
上川管家大为焦急,苦思冥想一番之后,果断从宗家那边递了申请,弄来了朽木家自小培养的一批舞伎。
这些舞伎个个皆是自千万人中精挑细选出来的,其技艺高超自然无需多加描叙了。
补充一句,同时的还有朽木零峦最小也是最疼爱的孙子——朽木雅次。
宗家继承人仅清桐一人,身份还不为大众所知,由是爷爷朽木零峦的地位不菲,让朽木雅次在这些小辈中,理所当然地成为了身份仅次于宗家人的第一人。
可以说,如果没有清桐的出现,朽木雅次便极有可能是下一代家主。这也便是清桐出世后,朽木零峦蠢蠢欲动的缘故。
说来也奇怪,朽木雅次本来并不常常拜见朽木白哉,如其他分家孩子一样,只是在往日必要时或者是重要节日才会到访。
而近日的朽木雅次却是一反常态,频频拜访主家,只是谁都知晓朽木家主日理万机,这种时候是不可能在家的。但由于他身份不一般,所以丰臣管家也不会直接撵人,只好交代了府邸的人多加注意。
今日上川管家来信要人时,好巧不巧地就被又来串门的朽木雅次碰上了。
平日并不轻易示人的一大群舞伎突然被聚集起来,想要对别人打诨插科也难,更何况对象还是狡猾如斯的朽木零峦的孙子。
“丰臣管家,府里这么大动静,莫不是有什么好玩的事?”
丰臣管家笑了笑,模棱两可地道,“有位尊贵的大人度日无聊,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