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节(1/2)
“嗯。”早在清桐接近院子时,朽木白哉就已经发现了。
清桐又转向千美子,不亢不卑地打了个招呼。
身为朽木家的少主,她并不需要向地位次于朽木家的千美子行礼。但又因为她是长辈,且为父亲的朋友,所以礼貌还是不能少的。
千美子没有在意这个,只是美目在掠过清桐的那一刻,有异样的光芒划过。
“你好啊,清桐,又见面了。”
果然又是她。不愿让两人独处,于是淡定地在父亲身侧坐下。
“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关心的话语。
“没有。”
“幸亏你没事,不然你那冰山父亲该心疼死了。”
亲密的称呼。
朽木白哉不悦,“霞大路千美子。”
“知道知道,不该那么说的,抱歉啦,朽木大少爷~”
随意的态度。
清桐低头望着手中的茶杯,浅碧色的波纹,轻轻浅浅。
即使曾得到回答,还是忍不住担忧。
本想着日后可以慢慢收拾那个女人,朽木白哉却突然地发话了,明天就将清桐送回去。
“大哥!”
不比朽木白哉的面无表情,露琪亚几是有些激动了。
这些日子,她与这个小鬼也相处颇好,虽然粘人了些,但怎么说也是个讨喜的孩子。况且她还那么小……
“我意已决,不必多言。”
露琪亚反射性地看向清桐。
“是,父亲大人。”小小的孩童低着头跪坐了一旁,看不出任何表情。
明明是知道原因的。
明明是理解的。
但为什么……
还依然会感到难过?
又要呆在那小院子里,朝看日出晚观霞么?
又要如无数个以前一样,掰着手指数着还有多少天才能与父亲相见么?
之前并不理解母亲的做法,为什么坚持要与父亲生活在瀞灵庭,若不是那样,她岂不是还能活上个三五年?
只为了短短的五年,就付出自己的全部,值得吗?
现在她大概是有些明白了。
有些事,并不能用时间的长短来衡量价值。有些时候,生离远比死别来得更让人难受。
倘若当初母亲选择呆在别宛,那么而今翘首以盼的那个,便也会是她吧?
明明相爱,却不能相守。
你的喜悦,我无法共同分享;你的痛苦,我亦无法为你分担。
与其这般破碎地离离聚聚,倒不如朝夕相对来得痛快,哪怕将会为此而付出宝贵的一生。
这一顿晚饭吃得格外压抑。
饭后的朽木白哉有散步的习惯,自清桐来了之后,散步的人便多了一个。
今晚,朽木家的父女俩照常外出散步。
夕阳的余光只剩浅淡的一点,拉得一大一小的身影老长老长。
因为要离开的原因,清桐控制不住地开始闹别扭,堵着气不说话。
朽木白哉是块冰疙瘩,自然也不可能主动开口。
于是一路上,这两人沉寂得可怕。
“这不是朽木队长吗?”
久违的关西腔。
对这只狡猾的狐貍,清桐还是谨慎地保持了观望态度。
市丸银蹲在番队的围墙上,大大的月亮高挂,银白色的光芒与他银紫色的发色相互辉照——这是在黑暗中极为耀眼的颜色。
细白的皮肤,没有触碰,却能奇怪地感受到微微的冰凉之感。
大晚上的,还能碰上这只生物,确实有古怪之处。
“市丸银。”
习惯了直呼名字,朽木白哉的这个爱好无论什么时候都像是傲慢的十足表现。
感受到打量的目光,“这个小鬼……”市丸银的眉眼眯得更厉害了,“是叫清桐吧?”
语音欢快,似带愉悦之意。
碰面三次,三番队队长头一回说出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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