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顶流疯批:被阴鸷金丝雀撩欲诱捕 > 第210章 撒花

第210章 撒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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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里叫着心肝的名字,就算再痛也能挤出一点滋味吧。

腥甜也是甜。

“哥哥,说呀。怎么不说爱我?哥哥,说吧,说啊。”

洛荀盈知道他在药物作用下浑身非常难受,心里在极度扭曲着挣扎,但还是不肯罢休。

靳利终于松口:“我爱你......”

“爱?”

洛荀盈仍在引导着他,咄咄逼人,让他一步一步迈向更绝望的深渊。

“爱......”

“你爱我?”

“我爱......”

“什么是爱?”

“是......”

“这也能称作爱?”

“我......”

“如果这也能称作爱?你对我的爱就是,戳瞎我的眼睛然后对我说你愿意做我的眼睛,告诉我没有你我没人要,没有你我活不了,没有你我只有死路一条?如果这也能称作爱?”

洛荀盈的语气平淡,但字字都变成了刀子,句句都凌迟着靳利的心,剜挖他的红肉白骨。

“爱你......”

“你爱我,你罪有应得。你爱我,你死有余辜!”

“我活该......”

“你不活该难道我活该吗?!”

“我该死,我欠你的,心肝......”

“死?那么想我便宜你?你不该死,你该生不如死!”

他活该。

他该死。

他欠洛荀盈的。

他罪有应得。

他死有余辜。

他该生不如死。

认了。

靳利都认了。

但洛荀盈不肯赦免他哪怕一项罪名。

要是洛荀盈不在了呢......

可洛荀盈偏偏在这里,偏偏就站在他面前......

洛荀盈用一句句无情的话语判处他无7徒刑。

照这样下去靳利到死都不懂什么是爱。

“我就是连个知错就改的机会都不给你。”

死去的记忆渐渐回笼,言犹在耳。

“他就是连个知错就改的机会都不给我.....”

“他就是什么机会都不给我....”

“我没有机会了......呵......。”

......

“哥哥,这次,让我们一起沉沦......”

......

洛荀盈道:“靳先生,我给您煮了一碗粥送来,您最近还好吗。”

靳利道:“我以为你有多狠呢。”

洛荀盈:“您最近日子过得怎么样?”

靳利:“什么事?”

洛荀盈:“没什么,我就是想看看你现在过得好不好,缓没缓过来,又是怎么骂我的。”

“没有你我怎么会好过呢,”靳利自嘲地笑了笑,“我过得很不好,活得很辛苦。我没缓过来,也缓不过来。想睡觉的时候失眠,想吃饭的时候没胃口。想你,忘不了你,老是梦到你。满意了吗?”

洛荀盈道:“差强我意,宝贝。”

靳利道:“笑吧。”

洛荀盈轻轻笑了一下,看着靳利把那碗粥一饮而尽。

洛荀盈问道:“不怕有毒吗。”

靳利老实回答:“怕。”

洛荀盈又问:“你恨我吧。”

靳利老实回答:“恨。”

洛荀盈接着问:“那你想我吗。”

靳利道:“想。”

他一个字一个字地回答,脸上的表情平淡如水,看不出半点情绪。

洛荀盈道:“没看出来呢。”

靳利道:“我都藏着呢。”就跟藏你的时候一样。

洛荀盈没有说话,靳利顿了顿,又反过来问他:“你呢,你恨我吗。”

洛荀盈道:“我肯定要拿出旗鼓相当的恨意来配你。”

靳利问:“那你想我吗。”

洛荀盈停了一下,摸了摸他的脸,道:“放不下的人只有你,宝贝。”

熟悉的触感来临,却伴随着不熟悉的厌恶感。

靳利胸闷气短,浑身痉挛,强行抑制着内心的不舒服,好像要被从中间撕裂开了。

有什么东西挣扎着要从他腹里挤破,冲撞出来,只独留下一个血淋淋的他。

靳利:“我到底要怎样做,才能撬开你的心门上的锁呢。”

洛荀盈:“我的门从未上锁,只是把手荆棘丛生。”

靳利:“我在敲门,你来开。”

洛荀盈:“我听见了,我不开。你有本事,现在就闯进来。我等你攥着玫瑰枯萎的血渍,做千疮百孔的疯子。”

靳利:“你他妈才是个疯子。”

洛荀盈:“没说不是。我的枝蔓嗜血,你就先凌迟我的枯骨烂尸,再用自己破碎的血肉疯狂浇灌我。”

靳利:“我呢?我在你眼里又算什么?”

洛荀盈:“你是我的在劫难逃,我迎刃接吻。”

靳利:“我把你神化了。”

洛荀盈:“我确实是你的惊世骇俗。”

靳利:“真不客气。”

洛荀盈:“你虔诚地亵渎神明,阴暗地崇尚我。你臣服滚烫的月色,终究抵不过想见我。”

靳利:“别说鬼话。”

洛荀盈:“你承认吗。”

靳利:“你他妈真有自知之明。”

洛荀盈:“是你没有自知之明。”

靳利:“我他妈当然也有自知之明,我没有自知之明我有什么,我有你吗?”

洛荀盈:“你只有摇摇欲坠的疯骨。你让血管缠上心脏,玫瑰刺破荆棘。你被光谋杀,死在朗朗乾坤之下。”

靳利:“你呢?你可以一丝不挂但始终保持端庄。你是我的太阳,我的光。”

洛荀盈:“我不是。我川渟岳峙而卑劣。比你还脏得多。”

你是比我坏,但我比你狠。

当我是你时,我比你还坏。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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