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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20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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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客人,谭信乐一听声音就知道是谁,不必再让来人赘述。

防隔墙有耳,防窃听,谭信乐和洛荀盈涉及到锦里经纪的话题的时候,都用“焦虑”代替“锦里”。

因为首字母都是“JL”嘛。

俩人用暗语交流也有不少日子,交流多了就无障碍了,嘎嘎上瘾。

“......”

谭信乐指关节抵着下巴,道:“这只是让焦虑消失的其中一环。”

洛荀盈点了点头:“那看来这一环还挺重要的。”

谭信乐道:“当然,除非有镇定剂来强行缓解焦虑,不然,真正要缓解焦虑,并非那么简单。”

没有绝对的权力压制,别说打垮锦里经纪了,就是随便一家大企业都非常困难,所以谭信乐,只能选择来阴的。

洛荀盈感激道:“我感恩戴德,谭董事长,您的善良,我没齿难忘。”

谭信乐貌似不爱听人夸他好,或者不适应谭董事长这个称呼,再或者不爱听这样文绉绉的酸词腐句,没有回答。

他只道:“等着吧,等着看什么时候,焦虑没那么值钱了,我就拿着票子去二手市场囤货,做他们最顶级的VIP客人......”

“看来,有钱是真的可以为所欲为,”洛荀盈点了点头,语气充满艳羡,“甚至可以做情绪黄牛,贩卖焦虑。”

听到这儿为止,谭信乐也不认为有钱是什么好事。

至少,到他目前的人生进度为止,他因为有钱而让自己感觉到幸福的瞬间寥寥无几,屈指可数。

接下来谭信乐要说的话,成分过多,不知道如何暗语表述了,于是他就在纸上写了一段话,给洛荀盈递了过去:

“我联系了Z州财大的郭教授,目前他正在做市场经济研究,我推荐他做的锦里和新乐的项目。”

这间屋子里面没有安装任何的监控摄像头,谭信乐安心。

只要这个教授研究有水准,就应该能帮他们抓到锦里的小辫子。

到时候一举揭发,就没有靳利好果子吃了。

洛荀盈思考了一会儿,用指甲在“新乐”他做?

谭信乐又抄过纸来,笔走龙蛇,在上面写了一段话:

“也。不然靳利会怀疑的。但没事,考试这种事,只有坏学生才害怕,我不怕。”

谭信乐巴不得那个Z州财大的郭教授替他分析分析。

他拿到报告书以后,一定会看看教授的分析里有没有什么独到见解。

比如他应该怎么做,才能搞更多的钱。

洛荀盈笑了笑,颔首不言。

谭信乐面无表情,从抽屉里掏出打火机,想把纸条证据烧毁,手顿了一下,又把打火机放回抽屉里了。

洛荀盈之前说不喜欢烟味,那估计也不会喜欢烧纸的味儿。

谭信乐于是把纸条撕成很小的碎片,扔进自己盛满水的杯子里。等到时候里面变成浆糊,他再去倒进厕所,保险。杯子也不要了。

他一边撕纸,一边说:“没事,如果专家也是吃干饭的,解决不了焦虑的话,我会找专门的组织机构来帮你缓解焦虑的。”

如果这个教授水平不行,他就会帮洛荀盈找几家专门的,最好还是顶流的专业机构,然后要求他们对锦里的市场价值和未来发展进行详细分析,再出具一份杜撰的报告书。

有钱能使鬼推磨,谭信乐自然会给他们足够的推磨钱,让他们有热情去做这件事。

用十足的说服力,和专业晦涩的文字,向股民大众宣告:锦里经纪没救了。

洛荀盈有谭信乐帮忙,如鱼得水,再加上借助的其他人的力量,他一定会让靳利为自己的行为付出相应的代价。

总之,靳利没几天好日子过了。

洛荀盈计划打草,但并没有计划打草惊蛇

他要按部就班地进行,要神不知鬼不觉,要让靳利自乱阵脚,要让他死无葬身之地,要让他的骨头抛至荒郊野外为野狗啃噬。

......

上面他们聊的这些暗语黑话,无疑是都进了靳利的耳朵。

但是,靳利可不像他们那样受过什么专业的暗语交流训练和实践。他不知道,也就琢磨不透话里的内涵。

听他们说话,只觉得晦涩。

靳利难得反思自己,想着自己之前是不是对洛荀盈太不好了,是不是太苛刻,太薄凉,甚至太残忍。

不然为什么,心肝这么焦虑,宁愿跟别人诉苦,让别人帮他排忧解难,也居然不肯跟自己说......

是了,比起洛荀盈焦虑这件事本身,靳利更担心他们的关系。

他担心自己在洛荀盈心里的地位和身份,跟自己那位手足在洛荀盈心里的地位和身份,也担心自己那位手足动歪心思强取豪夺,掠走自己的心肝。

靳利知道,自己这位手足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但他......

最好不要对自己的掌中之物有着哪怕一丝的觊觎。

不然,但凡有一点蛛丝马迹,被靳利发现了,他也一定会送他俩都去死。

幸亏,在这些日子的窃听记录里,他们是没有聊什么越界的话。

他们的话题太矫情。

焦虑。焦虑。焦虑。

以洛荀盈为中心焦虑为半径画圆,来来回回就围绕着焦虑这么两个字。

真有那么焦虑吗?

天天听他们焦虑,把靳利自己都给整焦虑了。

洛荀盈每天的行踪都攥在靳利的股掌之中,他有正在焦虑的事儿,靳利居然不知道!

还是闻所未闻的那种不知道!

这位总裁太阳xue疼了一下,突然感觉到浓重的威胁气味。

事情开始朝着他未曾涉及过的方向走了,并且开始失控,而他鞭长莫及,这对他来说,无疑是当头一棒。

就好像有人在他面前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一种诡异的感觉在靳利心里油然而生。

这些年,每天守着窃听系统和定位系统的靳利,才像一只狗。

一只盯着肥肉,随时准备扑上去撕咬啃食的恶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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