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192(1/2)
靳利直接上去掐住脖子把他按在床头上,凶狠道:“翅膀硬啊?长本事了。”
洛荀盈本就还没来得及换下那身满是鲜血的衣服,腰身被红色白色斑驳相间的衬衫紧紧裹住,这时又猝不及防,“乓”的一声,身子撞到墙上:“我没有......”
那些纸条靳利看都没看,他不敢看,除非是洛荀盈原意给他看,亲自给他看。
靳利知道,只要眼前的人是自己的,那么心迟早也是,他留不住人不能代表人不爱他,只能说明他心不够狠。
所以纸条上面不管写的什么都没用。
在靳利狠厉到极点的掠夺和占有面前,别说普通的纸了,就算是什么绝世天书,靳利要撕它,要撕烂它,那么它的结局便也都只是废纸一张,是任人随意丢弃的垃圾。
这些话,还是面前的人洛荀盈教他的。昨天晚上窃听器录音回放里就有。
靳利完全没有松开手的意思,紧接着狠狠地甩了洛荀盈一巴掌,晃着他的头不停在床头柜子上撞击:“说,这次又想让我信什么?”
洛荀盈被打的那半边脸清清楚楚的能看出一个巴掌印,另一边精致的脸颊也迅速肿胀红起来:“哥哥......”
看着他那肿胀红润,甚至隐约可见一丝血丝的脸颊,听着他微弱可怜的叫声,靳利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伸手摸向她的脸颊,但又顷刻消失,手也继续掐着他的脖子。
他想留住人,他就要心狠。
“哥......”
洛荀盈只觉脖子传来一阵窒息感,身体不断颤抖,手指也开始慢慢蜷缩。
靳利语气温柔,脸上却挂着瘆人的笑容:“乖点,拿出来,给哥哥看看。”
他明明可以自己抢过来看,但他不,他一定要洛荀盈主动拿出来给他看,尽管这个主动行为是他逼出来的。
洛荀盈没有说话,因为他说不出话,喉咙不时传来一阵又一阵的疼痛,呼吸开始变得困难,双眼也渐渐失去焦距。
靳利俯下身,与洛荀盈视线平齐:“别以为
我不敢动你......心肝。”
说完,他松开了手。
不需要一丝多余的力气去甩,洛荀盈就随着他的动作倏然从床上摔了下来,俯到地上,像一朵刚从地里钻出来便立时枯萎的花。
他扶着胸口,努力用手肘撑着地想要坐起来,但却感觉浑身乏力,连擡起一根手指都困难。胸膛起伏剧烈,好像要把刚刚没喘息得上来的气都重新补上喘了回来。
此时的他,好像一个瓷娃娃,只不过瓷器生了裂缝,从里里漏着血滴。
洁白干净的地板上,也已经沾染了他身上流出的红色痕迹。
不多,但异常的醒目刺眼。
靳利从洛荀盈颤抖着的手里接过了那张纸条,上面微微沾了点血迹,已经干涸成了红褐色的。
他眼神幽暗,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翻涌,最终却又归于平静,留下一片深沉。
也留下了纸条。
“哥哥的泪痣好像比去年大了一点,但还依然是温热的。”
后面那个“的”甚至没写完,笔墨很新鲜,还没来得及完全干在纸上呢。
他把这份无病呻吟轻轻放进了衣服内侧的口袋里,视之无比珍重。
“......”
我反倒是更愿意相信,你比去年更瘦了一点,心肝。
靳利俯下身,用一种极尽温柔又残忍冷漠的眼神注视着洛荀盈,缓缓开口:“心肝......”
怪我错怪你了。
你怎么不早说呢。
心痛之余,又轻轻扶起他,抱起来坐在自己腿上,低下头埋进洛荀盈松散的长发里,寻找他那小鹿一般无辜的双眼。
“真漂亮,心肝,哭花脸也这么漂亮......”
四目相对,靳利用食指轻轻刮过他眼角残留的泪痕,笑着说:“这衣服又该换了,我带你去洗干净些......”
强迫症又完美主义,他这样的人,是绝对不会允许自己的心尖宠整整一天都处在黏黏糊糊的状态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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