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兄友(2/2)
两个人都像干燥的火药桶,不知道怎么回事就爆炸了,互相冷嘲热讽一顿,无非是为了争夺教洛荀盈开车的位置。
谭信乐宣示主权:“我是他老板,他是我员工!”
靳利直接把他中间的“板,他是我员”等废话去掉,直截了当:“我是他老公!”
谭信乐道:“吊王八犊子,放什么屁呢?”
靳利道:“没你嘴臭,别太聒噪。”
一边句句扎心字字带刺,一边脏话成章破口大骂。
坐在旁边小凳子上的白榆露出一脸不能理解的表情,这他妈也值得吵一顿打一顿?
这洛荀盈开车他俩是非教不可吗?那不是给自己找气生找罪受?
要换成白榆自己,那该求爷爷告奶奶,敬谢不敏呢!
不过,不得不承认,这位洛荀盈学员是白榆带过的所有学员里面,最轻松悠闲的一位。
有靳利和谭信乐在,根本没他的事。时不时的,还能在旁边嗑嗑瓜子看这俩大傻逼总裁互掐,那操纵杆在他俩手里疯狂抢夺,好像那个大风车吱悠悠地转。
帅哥干架那真是相当吸睛啊,上一秒和颜悦色,下一秒就开始我去年买了个表(wqnlgb)了。
练车五分钟,打仗两小时,那叫一个难解难分。
钥匙早都已经被两个人夺过去撕扯了,洛荀盈夹在中间,人动不了,车也动不了,索性从车上下来跟白榆在外面坐着观战。
白榆坐不住了,看看旁边的洛荀盈,道:“啧,你可劝劝啊。”
一听这话,这不是让洛荀盈去送死?
洛荀盈道:“你是活菩萨,我给你上柱香,你劝。”
给白榆戴高帽,好一击毙命,置之死地?
白榆盯了他一眼:“你是阎王爷,我去了你给我烧不了纸。”
这场没有硝烟也没有休止的战争结束于两个大傻逼总裁骂了个口干舌燥,累了。
白榆趁机上去递了两杯水,叫了十几个学员过来拉架。
当时,靳利脸上挨了一拳
有点小肿,谭信乐的头发也被拽成了鸡窝。
谁知道,这十几个学员往那一站,还没动手呢,两个人就立马休战了。
一眨眼的功夫,靳利便从口袋里掏出随身携带的口罩戴上,还贴心地扔给谭信乐一个,谭信乐没要,而是非常自然地把白榆的太阳镜和防晒帽一把抓了过去全部穿戴好。
至于靳利给的那只口罩呢,谭信乐任凭这垃圾落到他身上又无所依靠地滑了下去。
瞬时间,两个人之间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冠冕堂皇。
头可断,血可流,家丑不可外扬,出门面子不能丢。这是规矩。
刚叫过来的十几个学员都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像个木头似的杵着,根本还没捋清发生了什么事情。
谭信乐斥他们:“不抓紧练车过来干嘛呢?”
靳利紧跟着也闷声说了一句:“永远不要花自己的钱,凑别人的热闹。”
十几个学员心里觉得他们两个人有病,也觉得白教练有病。
本来一上午干站着,练不了几把车,心情就不好。现在这三个装在套子里的人,又没事找事。
这十几个人挨了批评,心情就更差了,嘀嘀咕咕咧咧着骂了两句,手一甩又回去练车了。
他们前脚刚一走,后脚谭信乐暴脾气窜火,就把矛头指向白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