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礼物(1/2)
“你他妈的是不是没脑子啊?这叫吃吗?这叫糟蹋!”谭信乐硬生生地拽着靳利,逼他撒开手,“还吃个屁啊,老子刚才让你吃你不吃,老子现在让你吃了吗你就吃?赶紧给老子滚几把犊子!”
“还真是什么话都让你说了,我的好兄弟,”靳利短促地笑了一声,“我刚刚就说要走,你偏不肯,非要闹这么一出才痛快,还真是个与众不同的怪癖,何必呢?”
他说话的时候,谭信乐也不断在试图打断他。
“立马滚”、“滚远点”、“滚得越远越好”、“现在就滚”、“别几把说了”、“火速滚”......
战况一片惨烈。
但靳利只是笑,继续不停地说着自己要说的话,置若罔闻似的,显得格外勾逗又挑衅。
谭信乐忍无可忍,怒道:“你贱不贱啊靳利?我让你滚呢,你他妈的是聋了吗?”
“人家下逐客令咯,心肝,”靳利见好就收,用手温柔地抚摸了一下洛荀盈的脸颊,“这次,我们是真的要走了,别太不舍了,人家可没有不舍你呢。”
前者的手满是红油,后者的脸颊也满是红油。
在靳利的挑衅下,看着洛荀盈被生拉硬扯出了谭家,谭信乐紧紧攥了攥拳头,但没有出手。
好像古时候两个人打官司,各执一词,都说自己是孩子的母亲,衙门判官让他们抢,谁抢到谁就是孩子亲娘。但孩子在两双手里撕来撕去啼哭不已,怕孩子扯得痛而不敢硬抢的,往往才是亲娘。
谭信乐亦是如此。
不能在明面上,那就阴着来。怎么阴怎么来。
......
“没妈的东西。”
在看着靳利把洛荀盈生拉硬拽离开这里以后,谭信乐才把对靳利来说最脏的一句话说出来。
打小的交情使然,谭信乐对靳利的想法了如指掌,知道他痛处在哪儿,也知道什么话骂出去最能让他难受。
他刚才留着不骂,是因为他也知道,这五个字足以让靳利愤怒发飙到极点,甚至迁怒洛荀盈。
楼下的车,门开得轻,关得狠。
“看不出来,你挺会钓的啊,”靳利讽刺似的笑了笑,一下子抽出很多纸给自己擦手,“我自己又不是不会找醋吃,用得着你替我操心吗?”
擦掉了油以后,靳利整个手的皮肤上面还是留下了红色的小点儿,过敏症状还没退,像疹子似的,延伸到了手腕子上面。
洛荀盈默不作声。
实际上,他私底下跟靳利已经很久开口没说过话了。
但靳利想要个保证。
所以靳利扣着他后脑勺给他擦脸的时候,又突然严肃起来,警告道:“以后,再也不要故意向别人示好了,知道?”
洛荀盈依旧装聋作哑,靳利扯他头发,像一头发怒的狮子。
“说话。”
没有回应。
靳利怎么痛怎么扯,但他始终都没有得到回应。唯一是洛荀盈眼尾泛上了一点红晕,下眼睫挂上了一丝眼泪。
可能是刚才自己把他摁盘子里以后染上的红油残留污渍,再加上因为太辣所以熏出了眼泪。
这红油顽固,擦下去以后干净了,但还是有淡淡地痕迹。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