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追问(2/2)
“为了一点小事,不至于砸个酒席,靳总!”
“有话直接说!都是兄弟!还娘娘们们的干什么!”
“是啊,靳总,咱走过南闯过北,火车道上压过腿,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
众人都在靳利身边推推搡搡地吹风,终于把他吹动摇了。
因为现在赵总飞蛾扑火送上门来了,聚光灯都照在靳利身上了,目光也全都归拢到他这里来了。
时机到了,不必在拿着捏着了,因为要开始拿捏了。
靳利叹了口气,面上摆出一副下定决心,大义凌然的样子,勉强答应道:“好吧,说就说。咱都是兄弟,男子汉大丈夫,不学那些个扭扭捏捏的人。但是赵总,先说好,我说了你可别生气。”
听这话,是话里有话呀!
赵总一下子更急了,脸都腾腾红:“我不生气!我生什么气?”
靳利连眼睛有点不敢往上擡,嗫嚅着,道:“您夫人我见过,之前在足浴城工作。我还点过她。”
“您看看,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什么事呢!”赵总也长吁了一口气,拍了拍胸膛,“我知道这事啊,没事!一份工作而已,职业不分贵贱。”
“原来赵总知道啊!”靳利故作惊讶,又“啧”了一声,反省似的道,“原来是我格局小了。”
“你比我还年轻嘛,你再多见见世面,”赵总豁然道,“咱再这么说吧,她不干足浴的话,你还怎么洗脚
!”
一句话,把大家都逗笑了,纷纷竖起了大拇指,夸赞赵总心胸宽广,看人看事都是中肯的,一针见血的。
“赵总豁达呀!我说句俗的:赵总真是豁达他妈给豁达开门,豁达到家了!”
“不会夸可以不夸!怎么什么不入流的字眼儿都往外秃噜!”
“我就随便说说,您还当真了!您看看,您就没赵总豁达!”
“鄙人怎么跟赵总比!人家可是人中龙凤!”
“您过谦了,您过谦了!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您拔一根毛,比我们腰还粗!”
“……”
那些人顺着靳利的话头夸奖完了赵总,又顺着夸奖赵总的话头开始彼此轻视、互相羞辱,后面见好就收,又切换到商业互捧。
靳利在旁边看戏也时不时点点头,应和一句:“确实,确实,确实。”
他一边附和着,一边握起洛荀盈那双柔若无骨的双手,给他鼓掌。
洛荀盈便像个提线木偶一样,也不反抗,任由靳利怎么样,摆弄他的一双手。
因为酒精在他的身体里停留代谢,他浑身没劲儿,也没有多余的力气反抗,所以往靳利怀里一缩,就没了骨头。
放在胸膛里的,是心肝。
倚在胸膛上的,也是心肝。
洛荀盈眼神迷离,耳垂、脖颈、锁骨间都在发红,尤其是在嫩白皮肤的映衬下,更红得特别明显,像被烫到了一样。
靳利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他的灼人体温。
平日里顶难驯的一只野猫,现在跟春天来了似的娇软无力,蜷缩着醉倒在他怀里。
真是,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