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没死(2/2)
他口中的晚会服务公司,是艺人内部专门用来找小姐的俱乐部,结构复杂,毫无破绽,正大光明地跟女人睡觉也可以开绿色发票,还可以拿经费报销。
“那才没意思。”靳利说。
“哦?那什么有意思?”谭信乐讽刺道,“找男的就有意思?街上随便捡个人野嫖就有意思?什么都敢要,你真他妈是不挑啊,死变态。”
靳利阴阳怪气:“是,你是不找男的,你连女的都不找。你洁身自好,你最干净。”
“你也知道我干净,”谭信乐翻了个白眼,道,“别因为自己脏,就觉得别人也应该跟你一样脏。”
靳利皱着眉,神色有点惋惜:“哥行不行啊?”
该不会X无能吧?
谭信乐:“要不是因为你太脏,我现在就让你趴地上撅着试试我行不行。”
“我把乐哥当兄弟,”靳利顿了顿,走到他旁边,用指尖挑他的下巴,唇角撩起一丝玩味,“哥却想做我的1。”
从小处在一块,交道打了将近二十年,他知道谭信乐恶心什么,于是专门挑他恶心的说。
指尖碰到自己下巴前一秒,谭信乐擡手一甩,恼了:“你滚行吗,你恶不恶心?”
“我他妈不是同,你他妈才是同,你全家都是同!你爱玩男的你爱去,你别他妈在我面前放驴屁。”
靳利笑了一下:“你要是也想吃葡萄的话,我会让你吃到的,不用这么着急就说酸。”
谭信乐断然道:“你还是留着自己犯恶心吧。”
“别太把自己当爷看,”靳利慢慢转过头,面无表情的扫了他一眼,“你不同性恋,我不抽烟,但谁都不高贵。”
“我从来不把自己当爷看,呵,”谭信乐笑了一下,“因为我就是爷。”
“你到现在还一张白纸,确实能当处男祖师爷!”靳利跟着他笑,道,“赶明儿就去幼儿园创建你的白纸王国吧,领导你的处男军队,要是肯让我沾你的光,我就过去吹两声集结号。”
说话间,洛荀盈被两个人擡上车的这一小会功夫,光头刀疤脸还不老实,顺手牵羊摸了他一下,一瞬间头皮发麻。
这是从小牛奶浴吧,这么滑!
翘臀黑皮猪看到这一场景,也头皮发麻。
这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吧,老大想要的东西他都敢碰!
光头刀疤脸还想再摸一下,这个小动作却立即被靳利阴暗的眼神锁定。
靳利看了他一眼,平静的语气中透露着威胁的凶狠,“都说了我先来。”
光头刀疤脸尴尬的舔了舔嘴唇,这才不敢再动手动脚了。
靳利上车,看着自己刚刚捕捉到的猎物,观赏似的,伸出一根手指轻轻触上他冰凉的皮肤。
洛荀盈生理抗拒,扬臂却被靳利用一只手锢住腕子。
“不用害怕,我教你玩游戏而已……”靳利玩味地说,“去过棋牌室吗?我可以教你怎么打扑克。”
当自己想还手,却发现根本没有还手之力的时候,洛荀盈才再次意识到,自己已经不再是那个坐拥天下的洛家家主了。
前功尽弃,他的修为全部消失,俨然成为一个只会喊妈妈救命的废柴。
生与死,死复生。
从神坛,跌下深渊。
唯一遗留下来的东西,就是自己的意识。
于是一切就那么发生了。
长达两个小时的“棋牌室娱乐活动”,靳利释放了自己内心的困兽,在洛荀盈身上尽情展现他的棋牌激情与胜负欲望。
在打牌这方面,靳利完全没想给新人机会的意思,无论高开低走,还是逆风翻盘,都尽在他自己双股之中。
他用一局一局的败兴而归,碾碎了洛荀盈的每一寸残存的骄傲。
一直到后者都已经意识模糊昏死过去,前者却还觉
得不满足。
意犹未尽。
光头刀疤脸和翘臀黑皮猪一直在车窗户外面看着,目不转睛。
而靳利在四目聚精会神的注视下,完成了这部肮脏污秽短电影的拍摄。
翘臀黑皮猪忍不住啧啧夸赞:“利哥,你这……比你在电视上演戏拍武打片还有劲。”
光头刀疤脸哈喇子都快流到窗户上了,猴急的说,“那接下来……我们,我们可以吗?”
“俩大傻逼,真是没出息,”谭信乐倒吸一口气,满脸嫌弃地说,“爷要吐了。”
两个小时里,谭信乐蹲在路边,腿麻了站起来,好了就又继续蹲下,面对着三个无耻的傻逼,嘴里的烟掐灭了一根又一根。
谭信乐经常因为不够变态而自我感觉跟这些人格格不入。
这次,他也是时不时看看,尝试理解这种猎奇的行为,最终还是放弃了理解。
“不行,”靳利扬了扬嘴角。
靳利慢条斯理道:“我还没玩够呢,哪儿轮得上你们?”
“我操,”谭信乐咬断了嘴里的烟,咬牙切齿,说,“不行,真的恶心死了。”
他真的受不了了。
但是靳利的下一句,更是让所有人都亮出不可置信的表情。
靳利用毛巾擦了擦自己身体,浅浅提了提嘴角,说:“带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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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水——
1:疯狂占夺+偏执影帝+西装暴徒
0:温柔复仇+冷清绿茶+钓系美人
影帝和戏精两个心机boy的非商业双向互演。
两个疯子加起来一万八千里心眼子。
重生古来今。扮猪吃虎。蓄谋已久。极限拉扯。
从娱乐圈到总裁。火葬场。强取豪夺。没有斯德哥尔摩症。
双男主。但不是没有女性角色。
尊重所有性取向。百合蔷薇一四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