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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错伤 (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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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求魔尊了,找件事让他们陛下放假吧。

魔尊确实开口了。

但他的回答显然要出乎所有人预料,只见他让天帝屏退所有人,然后设了个结界,开始巴拉巴拉巴拉。

霁华:“……”

姜槐:“我在祁言地盘亲手找到和亲眼看到的。”

他想清楚了,一对三不容易,但二对三有可能。不论怎么样,他要先找个人结盟,找个不那么具有威胁还愿意加入他的。

扒拉完扒拉去,就只剩下天帝,毕竟人皇目前几乎是徘徊在他们所有人之外。

绝对的中立者啊,魔尊不可思议。

但更让他不可思议的是天帝的态度,“你的反应不要这么平淡好不好?”

他不满道。

霁华:“啊。啊?抱歉,你再说一遍可以吗?我大概没有听清。”

姜槐:“……”

原来不是平淡,是恍惚啊。切,居然会被这么点小事吓到,真是没用。

不像他,可是认认真真分析了他们几个关系的存在。

“我是说风沅和祁言他们可能有过一段。”

霁华这次彻底听清了,他的笔滚落于地,咕噜咕噜,一如他的心不停翻滚。

原来,原来这么刺激的吗?

难不成真的是他太宅在神界,不关心外面,对周遭事物太不上心,乃至于没有发现半点蛛丝马迹?

在记忆里,他好像早些年和妖皇关系还不错,和仙尊交情也可以。

所以为什么会一点都没发现呢?

匆匆百年,他就落后于时代了。

霁华突然莫名伤感,但他对刚才这些还是有所迟疑,“可我从未听过他们有什么亲密交集。”

“他们亲密还会让你看到?”

对哦。确实是这样。

“……”

想到这个场景,再带入妖皇和仙尊的脸,两人都陷入了沉默。

霁华的眉头越皱越紧,思考半天后,突然开口:“你说风沅会不会被骗了?”

“你在开玩笑吗?”姜槐不可思议道,“他被骗?谁被骗他都不会被骗,风沅不去骗别人都是他良心发现,等等,你怎么这么关心他?”

经过一系列冲击,魔尊思想突然朝着奇怪方向发展,他眼神诡异,“霁华,你该不会也……”

我没有,我不是,你别瞎说。

天帝迅速冷脸,不愿再搭理对方。

他总不能说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脑海中突然蹦出的就是担心妖皇会不会吃亏。

这要说出去,风言风语还不知道得传成什么样。

魔尊见状难得识趣闭上了嘴。

过了一会,他说出了此行的目的。

“我们去妖界一探究竟,去找乐妩。”

天帝在这方面倒是跟对方态度相似,认为结盟可行。一方面他是不愿意放弃自己心爱的女人,另一方面随着时间推移,他是越来越惦念他送出去的龙鳞甲和凤凰羽衣。

霁华心好痛。

不过……他看着迫不及待动身的青年,犹豫半天还是问道:“姜槐,你最近有没有那种对于过去部分事情记得不是那么清楚的感觉?”

他有时在夜深人静批奏折时,想起最近发生的事情都有种淡淡陌生感。就连乐妩,他都会感到一种虚幻下的不真实与还没意识到的排斥。

霁华以为是自己太累了。

“咦?你说这个啊。”姜槐大大咧咧挠了挠脸颊,“是有一点,不过不是什么重要事情,记忆这种东西时间长了难免模糊,现在最重要的是乐妩。”

可他们的记忆不该模糊至此啊?

霁华微怔,他看着对方满不在乎的样子,不由感受到一阵突如其来的荒谬与厌倦。

脑海中似乎有微弱声音响起,不是这样的,不应该是这样的。

但也仅仅是一瞬。

很快他全部的心神随着乐妩一词又被心爱之人全部占据。

“对了。”姜槐在两人都要出发时又期期艾艾开口,“你说风沅和祁言他们到底是?”

“……”

“风沅他真的喜欢男人吗?”

“……”

“不过那家伙向来喜欢好看的,论容貌,你我皆在祁言之上,他怎么会看上祁言?”

“……”

“若是他厌倦祁言,哪天又看上我怎么办?”姜槐不知想到什么,惊恐起来。

霁华:“闭嘴。”

****

“阿嚏。”风沅躺在摇椅上,打了一个又一个喷嚏,自从她算完自己最近有桃花煞后,就不停打喷嚏。

她揉了揉鼻子。

“陛下可是身体不适?”

妖皇肩上的一双柔荑轻轻揉捏,力道恰到好处。女子关切的声音清脆中又带有娇媚,甜如浸蜜,叫人听了便要酥掉半边身子。

两人的动作乍眼望去亲密无比,但细看却又保持着恰当好处的距离。

“无事,可能是最近遇事太多,有些疲惫。”

“凡间常言一下便是一想,说不准是哪家的贵女或仙子正想着您呢?”

那我岂不是要更害怕了。

被桃花煞吓到的风沅在心里嘀咕,但她面上却忍不住笑了起来,“如姬,本座谈正事时可听不得这些打趣。”

“知道啦。”唤作如姬的女子风情万种斜睨了一眼,眼见椅子上的人不像以往,没有半分反应时,便乖乖收敛了身上的魅惑之色,一本正经汇报起公务来。

她以前是动过跟陛下做对逍遥眷侣,哪怕是做对露水夫妻都好的心思。但随着这几次接触,别说勾引,就是跟对方像记忆里那样调情,都再也不敢。

明明黑雾后的陛下长得那么好看,可她却偏偏感觉越来越害怕。

就像小时候父亲从仙界请来的仙君盯着自己读书交作业时一样的感觉。

如姬抖了抖。

风沅也松了口气,梦境里那个渣花心归花心,却兔子不吃窝边草,跟身边女妖调过情,但也有度,从不许诺什么,也从不更近一步。简单来说,那个渣只逮着其他几界的祸害。

这也让风沅暂时能在妖界内部放点心,要是连这些心腹都变成那个鲛人公主的样子,她恐怕会被气死。

现在看来无论是哪个世界的如姬,都是蛇族族长,是妖皇一贯信任的左膀右臂。

“鸟族已经将狼族最近出现的内乱全部镇压,只是有些狼族依旧适应不了您推出的新法。”

“呵,适应不了?是适应不了从高出跌落,再没人供着他们了吧。告诉鸟族,必要时期必要手段,适当选一部分立威。”

“狼族原族长自尽了,与之一同自尽的,还有他的儿子。”

“哦?”

“不过据探子说那位少族长是被其他人给……”

“做父亲的爱子情深,想要给孩子一条后路,只可惜东西都从他儿子那搜出,那些长老见大业不成,又入了狱,难免要找个出气筒和替罪羊。”

风沅敲击着摇椅扶手,语气虽然平淡,却也可以听出些许唏嘘,“爱子情深。”

如姬没敢搭话,只继续道。

“陛下派去的扶风大人如今也有了拥护者。”

“看来他做得比我想象中要好,我记得他有个姐姐。”

“是。”

“本座从扶风那里听过他姐姐的事,是个聪慧的,寻个理由,将她调到宫里来,也好让扶风安心。”

如姬闻言惊诧了下,但迅速笑道:“他们姐弟一定会感激您的。”

扶风的姐姐虽然聪慧,但修为不高,做弟弟的在前面触动那些妖的利益,难免会被伺机报复,他修为高不怕,还有陛下派去的人手帮忙,但姐姐就不一定了。

难免会有疏漏,搞不好还会成为弟弟的桎梏。

能被接进皇宫,对他们姐弟而言都是好事。

看陛下的意思,是准备让对方同样入暗卫学习了。

没想到对方还会在这种小事上用心,如姬有些感慨,又有些感动,但一提起弟弟,她又有点担心。

果不其然,陛下下一句就是那个不争气的东西。

“你弟弟现在如何了?本座记得之前还命人传信给你。”

“臣已经教训过他了,臣弟弟天生就是个混不吝的性子,不懂事,没见过世面,还望陛下见谅。”

“有时候对孩子不要那么严格。”风沅似笑非笑。

“年纪小爱玩也是正常的,你吊起来打还是太过了。我记得虎族最近在练新兵,他们向来擅长教育幼崽,听说最淘气的幼崽放到那几天都能安静下来,你觉得如何?”

“陛下说的是。”

能不安静吗?如姬嘴角抽搐,搁那种训练程度,一天下来,幼崽连吃饭都觉得累,谁还有闲心闹事?

其他族幼崽又不像虎族皮糙肉厚,耐打。她小时候听到的威胁都是:你不听话送你到虎族那挨揍。

而且……她家那个魔王,早过了幼崽那个年龄吧,送到虎族去,岂不是要被往死里揍。

可看着陛下的样子,如姬咬咬牙,便明白了,光说对方这次一牵扯狼族,二牵扯魔尊,三牵扯陛下。

她就是再不忍心也要把人送去。

慈姐多败弟,她不能再惯着那臭小子了。

风沅:呵,叫那个小子再烦她,现在麻溜滚蛋吧。

正常世界敢爬她的床,这个世界又差点坏了她的计划。

这么精力旺盛,就让虎族陪他慢慢玩。

风沅没在蛇族多留,她在听完自己想知道的事后,就返回了宫内。踏入寝宫,茶都没来得及喝上一口,就有侍女来报。

说是那位白姑娘绝食。

“绝食?”她眉梢轻扬,“稍微有点修为的小妖,几周都不会饿死。”

“可白姑娘到现在更是滴水未进,寻常妖族没事。”侍女眼中不由得透露出一丝为难与担忧,“但白姑娘似乎身体十分孱弱,这会已经昏了过去。”

一个妖,一天没吃就被饿昏过去?

风沅一头雾水,被迫起身。

毕竟麻烦是她带回来的,这段时间她也不能让对方出事。

想想都知道不可能饿死,就怕又闹出什么幺蛾子。

风沅感受到越跳越欢的右眼皮,有点后悔走之前没有学着凡间给自己画张符保平安。

看着床上脸色苍白,见到她就转身不愿开口的白乐妩。

风沅:“……”

摸不准陛下对这位白姑娘是什么意思,担心对方问责。一旁侍女迅速开口:“奴婢已经请大夫看过了,大夫说,白姑娘身体孱弱,长时间郁结于心与过度惊吓才会如此。”

“郁结于心?过度惊吓?”

风沅琢磨了下这几个词,总觉得哪里听起来怪怪的。

于是她坐在床边,认真道:“你是先天不足吗?”

就算是不擅长武力的灵族,她都很少见过弱成这样,除非是那些先天灵气就有问题的。

白乐妩依旧不回答,只在风沅坐过来时瑟缩了一下,看起来是誓要将不开口进行到底。

周围侍女见状都害怕低下头,她们与这位白姑娘相处不多,对对方的了解仅限于羞涩和哭,除此之外也没有什么其他印象。

以往都是中规中矩奉命行事,但现在听闻白姑娘有可能先天不足。在妖族中,这样的存在是很可怜的,是以都多了些怜爱与担忧,害怕她的态度惹恼陛下。

风沅没有生气,她只是轻轻一拉,少女纤细的手腕便被她握在手中,半拥入怀中。

清冽的香气萦绕在白乐妩鼻尖。

不顾对方挣扎,风沅随意查看了一番,神识扫过,是意料之中的结果,“你的灵气果然无法凝聚,难怪修为难以上升。”

但随即她就想起梦境中似乎也有这么件事,不同的场景,同样的结果。

那个他同样也发现了少女无法凝聚灵气的事实,在经过一系列尝试后,他剜了那位想跟自己抢人的狼族少族长的内丹,换给白乐妩,助她修行。

所以兜兜转转居然又回到了这里,让这个故事以另外一种方式进行了下去。

唯一不同的,就是现在这位少族长的死没有为他心爱的女人带来任何改变。

风沅意味深长地打量了还在生闷气的少女一眼。

说不上是对方倒霉还是什么,反正落到她手里,换内丹是没可能了。

知道对方身体只是最简单的灵气不足再没有什么大问题后,风沅就想离开。

她只管死活,不管其他。

可等到风沅准备走时,白乐妩又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苍白着脸执拗道,“那个鲛人公主呢?”

“她走了。”

“她还会回来吗?”

“不会了。”

“嗯。”

妖皇以为这几个问题就是结束,但她没想到,白乐妩侧躺在床上,怔怔望了她一会。

窗外的夕阳洒落在少女身上,脆弱又美好,同时也为她的侧脸添上一抹胭脂色。

“其实你不必为了我这么做的。”她小声道。

风沅:“嗯?”

白乐妩:“我知道你心里有我。可是我求求你,让我死心吧,风沅,不要让我在恨你的时候又突然对我这么好。”

“你为什么总是这么坏?”

她低声抽泣了起来,侍女们眼神古怪了起来。

妖皇……妖皇脸色铁青了起来。

风沅实在无法忍受,甩袖离去。

但落在室内少女眼中,就是那个男人不愿接受她的拒绝,依旧不想放过她,可这也恰好中了……她的下怀。

白乐妩眼眸低垂,手指紧紧缠住薄被,她说过的,她会为阿晋报仇,会让风沅为自己的高傲付出代价。

她会让对方感受到被抛弃的痛苦。

心上的疼痛永远比身体上更痛。

风沅再次重重打了个喷嚏。

她掐指一算,桃花煞。

所以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有点不安,总不至于是像余诺那样的红颜知己们一起找过来吧。

那个确实挺煞的。

妖界迎来了夜晚。

而就在今夜风沅终于明白了那个桃花煞究竟是哪方面的煞。

肩膀被鲜血染红,一点点滴落于地,盛开出殷红色的花。

利刃穿过皮肉的声音很轻,却也落在两个人的心底。

天帝、魔尊纷纷停手,冥主呆愣在地,陆玖眼神冰冷,想要冲过来。

风沅望着男人瞪大的眼睛,再看了眼缩在对方身后的少女,无声笑了起来,笑容中没有愤怒,没有悲伤,有的只是淡淡嘲弄,“祁言,你看起来比在凡界时下手要轻上许多。”

她挥手屏退所有侍卫,一点点将利剑拔出。

在鲜血彻底染红剑面时,哐当一声,剑掉落于地,清脆又沉闷。

似乎就连伤人者也不可思议。

祁言头一回在大庭广众下失了稳重,望向自己的双手,薄唇紧抿,没能说出一句话。

下一刻

他飞了出去,重重撞在墙上。

鲜血顺着唇角溢出,青年咳嗽了下,便迅速染红衣襟,他擡眸望向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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