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审判刘懿(2/2)
苏衡的身体很好,除了身体有些发寒之外,都很正常,无需喝太多的保胎药。
她开了一张方子交给了海南雁道:“小公子只是身体有些发寒,喝几贴驱寒的药就没事了,对了,小公子身体不错,尽量少喝一些保胎药,一月最多喝四贴,且要适量进食,以免胎儿过大,导致临盆时难产。”
海南雁一一将其记下,薛瑶姝又说了一些要注意的事项,还有房事的事项之后,便离开了。
回了宫里,苏衡穿着厚重的大氅半靠在软塌上看书,明明最近很能吃却不见他胖,反而瘦了些。
海南雁记了薛瑶姝的话,不敢让苏衡多吃多补,只能控制着他的食量,每次少量多次的进餐。
夜里,外面吹起了大风,凌厉的风吹打着窗户,苏衡坐在榻上等着下人铺好床,但被子里太冷了,他不太想进去。
海南雁让人拿了许多个汤婆子放进了被子里,吩咐她们下次铺床时要用汤婆子暖床。
自从苏衡怀了孕,就很是黏着海南雁,晚上若是海南雁不睡,批阅奏折,他就坐在软塌上等着他,也不开口问他睡不睡,就是要等到他歇息时,苏衡才放下书跟着他睡。
一开始海南雁还有些不懂,渐渐的明白了,每日到了亥时末他就放下了奏折,走到他面前,托着屁股抱了起来。
苏衡双腿挂在海南雁的腰上,让海南雁抱着自己去睡觉。
他的身子几乎半个都在海南雁的身上压着,阵阵的暖意让他很是惬意。
他怕冷,自己身体又时常发凉,海南雁的身体是暖和的,所以能给自己取暖的就是海南雁了。
海南雁紧紧抱着他,问他:“暖和了吗?”
“嗯”苏衡点头,身上也确实没有那么冷了。
翌日,海南雁起床后,让宫女换了几个热的汤婆子放进了被子里,他尽量小声的收拾好自己,出门前,他让胡一帆进了耳阁,今天是审判徐坤和刘懿的日子,自然要吩咐一番。
“你去同宁匪处多提些人来,将整个旭阳殿全数围起来,务必要保护好小鱼,无论是谁来,都将之拦在门外。”
胡一帆领命,去贡宁匪处调来了三十几人,侍卫几乎是胳膊挨着胳膊的站着,屋顶也派了暗卫,暗自守护着。
贡宁匪在海南雁身边立着,堂下跪着蓝越三兄妹,刘懿看着跪在地上的人,有些纳闷的看向了海祯。
海祯也不知道海南雁这是在耍什么花招,既然这三人跪着,那便肯定是有事情的。
他皱着眉头,站的笔直,看着倒是同平常没有什么不同的。
海南雁擡眼看了一眼刘懿和海祯道:“殿下跪着的这人可有人认识?”
殿下众人不做声,低着头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海南雁冷笑了一声,将手中拿着的一叠纸摔在了殿下,带着怒意道:“便是无一人认识此人了?这人应当有人认识才对啊是不是刘尚书!”
刘懿一惊,没想到是什么好事。
他斜眼看了一眼地上的三人,也确实是不认识此人。
按下心中的惊恐和疑惑,刘懿上前一步道:“秉皇上,此三人确实微臣不识,这乡井之人风气不正,污蔑朝廷命官也是有的,微臣还请皇上为臣主持公道。”
“自然是会的。”海南雁扬起笑来道,“朕也是相信刘爱卿不是这商贾之人所说的那般,只是这一应证据太多,竟是让朕不得不相信,他竟然说,刘爱卿纵容外甥常贵生强抢民女、行凶杀害宁波府蓝家一百零七口,残杀官役二十三名,假意上报二十三名官役抚恤金,实则中饱私囊,刘爱卿这是怎么回事啊。”
海南雁每说一条罪证,刘懿的脸色便苍白一分,就连一旁的海祯也面色沉郁。
顿时整个朝堂下全部哗然,海南雁还是一副笑眯眯的模样,刘懿噗通一下跪下道:“还请陛下还微臣公道!”
纵使刘懿看多了这种场面,但在这一刻他还是忍不住的慌乱起来,“微臣,微臣,关于蓝府一案,早已结案,此案乃是由大理寺卿派人下宁波府调查的,不可能出错,这些事情是有海渔村的海贼所为,面前这人定是想要洗脱罪名才故意弄出这些来陷害常贵生的,还请皇上明察。”
蓝越眼睛一红,猛地看向胡说八道的刘懿,发狠的眼角蓄起了眼泪,重重的磕了一个头道:“草民蓝越所说绝无虚假,且证据正正实实的摆在面前,又是草民亲眼所见常贵生杀害我蓝府满门!我阿姐的血衣,我蓝家的账本,参与血洗蓝府的官役供词以及常贵生心腹杨德川的供词,这些岂能作假!刘大人说我想脱罪,那我便问你,我犯了何罪?又为何脱罪!”
这些证据一说出来,刘懿顿时慌了,他忽然反应过来,皇上离开京城时做什么去了,先前他们只是以为皇上是去调查圆形山炸药一案的,这些他们都做的很严密,已经将所有该销毁的证据都销毁掉了,就算是皇上真想用这个来除掉徐坤也是证据不足,万万没想到竟是下了宁波府,将常贵生所犯的那些事全数查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