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瘟疫(1/2)
太和殿中,洛帝高坐龙椅之上,看了眼前议案之上的一道急报,剑眉蹙得紧紧,正厅当中,一系重臣直直站立于此,却都不敢出声半句。
洛帝叹了口气,河西平阳镇近日出了瘟疫,可恨那当地知府魏徽书生性胆小怯事,担心因为这次事件丢官卸职,硬是将消息强压下来,导致疫情一瞒再瞒,到了今时今日东窗事发,那人身为当地父母官,竟想携带家人细软潜逃他处,要不是平阳县令偷偷遣人将消息送来帝都,只怕这件事情还要瞒得更久。
议案上面这份奏折,已经是第三份快讯传来,如今平阳镇因为疫情扩散,全镇人口已经死去将近一半之多,不难想出,现在整个河西平阳,必定哀鸿遍野,如同修罗地狱。
洛帝心头怒火一阵接着一阵,忽然抓起案上本子,重重的摔在身前地上,指着台下一众忠臣,厉声斥道:“刘石章,这件事情你打算作何解释”
一语落下,大殿之中马上就有一人重重跪在地上,“皇上息怒,下官实在不知道这魏徽书胆大包天,竟敢欺瞒如此要事,实在百死莫辞其咎。”
河西平阳知府魏徽书正是这吏部侍郎刘石章的门生,而刘石章又是右相殷子夫一派人物,殷子夫也就是当日在花满楼中调戏云汐的那个殷雄的生身父亲。
洛帝用力拍了拍桌角,冷笑说道:“好好好,亏你也知道‘百死莫辞其咎’,那好,朕就让你以死谢罪,来人……”
“皇上,皇上三思”大殿之中马上有人回应。
右相殷子夫急急忙忙上前一步,跪下说道:“皇上,那魏徽书虽是刘侍郎门生,但是仅仅也是见过几面而已,就连提点之恩也都没有,若是皇上因为此事怪罪于他,岂不是白白冤枉好人?下官斗胆,恳请皇上三四后行。”
左相凤语冷冷一笑,他素来与殷子夫一党势不两立,见到如此大好机会,岂会白白错过?
他微偏过头,给了身后之人一个眼色,那人迅速会意过来,当即也跪下说话,“皇上,俗话说得好,一日之师,终身为父,子之犯错,父之大过,魏徽书既是刘侍郎门生,那么门生犯错,又岂能不治老师之错?下官认为,刘侍郎即便没有大错,也有小过,如果不加惩治,恐怕只会寒了河西平阳那死去的千百万名百姓之心啊”
殷子夫一听这话,整颗心不由得沉到了底,眼睛不由得微眯起来,一丝精光微微闪过,恰好又对上左相凤语嘴角那弯似有还无的笑意,不觉更是恼恨交加,而那跪着的刘石章,一张脸早已吓得苍白无色。
“徐翰林说得没错,皇上,河西平阳疫乱之事实在事关大体,如若不加严惩罪人,恐怕无法服众。”
“皇上,下官并不这么认为,刘侍郎上任至今,一直兢兢业业为国效力,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疫乱一事也是出乎他的意料,一码还归一码,恳请皇上三思。”
……
两个党系的臣子开始在太和殿中议论纷纷。
洛帝坐在龙椅之上,一张脸已是接近铁青,奈何底下一应重臣却还似乎没有发觉,越发猖狂起来。
“放肆你们都当朕死了不成”洛帝重重拍了书案一下。
大殿之中,所有的嘈杂之声瞬间平息下来,所有臣民齐齐下跪,高呼:“皇上息怒”
刚巧云汐就在这个时候走进殿来,听到这声暴喝,隐约察觉到了洛帝心情应是恼火至极,在来的路上,她便从洛帝贴身内侍孙安口中得知河西平阳疫乱一事,内心也是焦急万分,更让人寒心的是,这一次疫乱爆发至今,已是足足将近半月,到了今时今日,方才迟迟传到帝都,想必洛帝就是因为此时方才大动肝火。
如今并非早朝议案,大殿之中却是肃穆一片,足以见得事态严重。
想到这里,云汐毫不犹豫踏入殿去,见过一众人头皆是伏在地上,而高台之上的洛帝一脸铁青,她心头不由咯噔一声,进宫至今,他可从未见过洛帝会发如此大的火,急忙跪下行礼:“云汐见过皇上”
洛帝见到云汐入殿,双眼又扫了大殿之下所有大臣一眼,方才缓了口气,说道:“都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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