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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车夫是杨家的忠仆,但一路上杨瑜也一直保持着警惕,也不表现出对楚南任何的亲近。
似乎,杨瑜格外的缺乏安全感,性格悲观的总向最坏的方向想。
楚南也有些无奈,将杨瑜送到杨家。
杨瑜表现的极其自然,没有让任何人看出异样。
杨氏还握着杨瑜的手,向楚南道谢致歉。
楚南颇有些尴尬的挠头。
杨瑜貌似没心没肺的傻笑,还炫耀在扶桑山看到的风光,引得一片羡慕。
离开杨家,楚南也不急着回芙蓉街,急匆匆的赶去皇宫复命。
颍州的事情,还是越快了结越好。
尽快挣脱这摊麻烦事情赶回西北才是王道。
只是,刚刚踏进宫中,楚南就感到几丝异样。
是杀气
凌晨还会有,还算是今天的大家明早看。
第六十四章巧合
颍州一行,是梁帝亲自推动的,重视的很。
楚南进皇宫的时候,不出意外的还是由大太监头子李仁孝领进了皇宫。
可是,令楚南有些奇怪的是,今天的李仁孝完全没有往日的亲切和善,客气之中隐约有些戒备警惕的意思。
再看威严大气的皇宫,在密密麻麻的宫殿后面,似乎隐藏着无数的刀斧手,空气之中似乎飘散着丝丝杀气。
楚南默默的走在空旷的宫中大道上。
在自己离开的这几天,京城定然有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发生。
李仁孝这次没有给任何的暗示,将楚南送到御书房之后就退到一边。
里面,楚南不出意外的看到了梁帝和张海。
梁帝似乎有些疲惫,一直在皱着眉头看奏折,虽然威严依旧,但是不可避免的显出几丝苍苍衰老的意思。
张海看了楚南一眼,微微点头算是打招呼。
楚南心中轻笑了一声,大概这是要晾自己一会,给自己个小小的下马威吧。
过了足足半个时辰,梁帝似乎终于将某个极其困难的问题想透了,扫了楚南一眼,淡淡道:“颍州的事情怎么样了”
楚南微微低头,简略的将颍州的事情说了一遍。
事情其实称得上顺利,应该能让梁帝满意。
梁帝却没有多少高兴的表情,还是一脸的不可捉摸,叹口气说道:“有些人,即便到死,也不会变的有些人,却变化的太快了”
楚南不明所以,不会变的大概是说扶桑山大宗师,变太快的,又是在说谁
梁帝并没有解释的意思,手指有节奏的敲击着宽大的书案,眼光不是的瞥过那叠奏折,随意的问道:“去了颍州,都见了哪些人”
楚南想了想,轻声说道:“见了大宗师还有众多扶桑山的弟子贺兰山也曾经几次邀请臣去城主府“
“去了么”
“没有”文-人-书-屋-w-r-s-h-u
“为什么不去”
楚南抿抿嘴唇,缓缓的说道:“陛下只是要我去请大宗师下山我不知道该怎么应付城主府,也不想自作主张,以防节外生枝”
“哦”梁帝轻笑了笑,似乎对楚南的低姿态很是满意,淡淡的说道:“应该去看看的”
楚南低下头,轻声应是告罪。
梁帝并没有怪罪楚南的意思,轻轻的拍了拍书案上的一叠奏折,叹口气说道:“颍州一行,事情能成你功不可没但是”
楚南刚要自谦推辞几句,听到那句但是,又生生止住。
“但是现在朕还不能奖励你”梁帝看着楚南,似乎在观察楚南的反应,接着又微微低下头,淡淡的说道:“最近的京城有些乱这次先记下,等西北事情了了,再一起算”
楚南看了看桌上那叠一直被梁帝按在手下的奏折,忍住心中烦躁的感觉,低头称是。
梁帝轻笑了笑,话题一转,问道:“老夫人最近怎么样”
楚南愣了愣,摇头说道:“臣不知道”
梁帝皱皱眉,似乎有些不高兴,“为君要仁,为臣要忠,为人要孝你先不要忙着回西北,先去楚家探望探望老夫人就明天去吧记得帮朕向老夫人问好”
楚南满腹疑惑的告退。
楚南如今的身份不同,和楚家的关系又有些古怪,想要去楚家也不能太过急切。
关键,还是猜不透梁帝天马行空的指示。
但是,有一点可以确定,事情绝不是表面看去那么简单,京城定然有自己不知道的暗流在涌动。
回到芙蓉街,和杨梅、关荷温存一会儿,就随意的问起最近京城的动向。
关荷挂在楚南身上,在楚南胸前画圆,轻笑着说道:“前几天,楚月妹妹在一个诗会上发飙了将那些才子们好好的羞辱了一番,闹的好热闹”
“哦”楚南笑着问道:“怎么回事”
关荷对这些事情倒是比较熟悉,笑着说道:“好像是楚家流传出要为月儿选婿的消息五花八门的自认有些资本的人当然急不可耐的朝月儿凑过去想要表现表现月儿好像不高兴,将那些来表现才学的才子们一个一个的批驳到一无是处,然后又当场用双手篆书写下四个大字,就愤然离场了”
楚南摇头轻笑,问道:“是什么字”
杨梅对这件事情也清楚的很,接过话茬笑着说道:“最有趣的便是这点了月儿写的那四个字,在场的才子们竟然都不认识,尴尬死了最后还是精研古篆的苏大学士认了出来”
“且去读书”
关荷忍不住抢先解开了谜底,靠在楚南肩上笑得花枝乱颤,说道:“夫君不知道当时在场的才子们脸都绿了,灰头土脸的都说不出话来,现在都成了京城的大笑话了呵呵楚月妹妹实在好大的威风,现在那群才子都没脸聚在一起开什么诗会了上街都得遭人笑话”
楚南按住一边笑着乱颤一边在趁机揩油的关荷,笑了笑又皱眉:“月儿胡闹了有些过分了”
所谓才子,其实才学倒在其次,魂的就是个名声,开个诗会相互吹捧一下,吸引下世人的目光,是再有效不过的手段了,现在楚月这么一闹,不仅仅是打脸,更是断人活路了。
杨梅倒是和楚月熟悉,连忙解释道:“其实是楚家某些人想拿月儿的亲事换些好处罢了老夫人都没点头,月儿就被当做货物一般推出去,当然要生气”
楚南倒是不难猜到“某些人”是谁,也懒得问,皱眉道:“老夫人最近怎么样”
杨梅呆了呆,有些愧疚的意思:“街面上倒没什么消息流传出来”
说着又有些委屈,低声说道:“你不在,我也不好去楚家上次去了一次,没见到老夫人,还被晾了大半天,到了中午了又被送客了”
楚南已经和楚家没什么关系,楚狂也要常驻西北,楚家再没人和楚安抢夺什么,梁帝猜忌楚南的意思对很多人也不是什么秘密,杨梅去了受冷落也不是多意外的事情。
楚南轻声安慰了杨梅几句,便揭过不提,按住面若桃花艳美如水的关荷,轻声问道:“朝堂有什么变化么”
想起梁帝手下的奏折,又加了句:“都察院又有大动作么”
关荷停止磨蹭楚南,安静的缩在楚南怀里。
杨梅也察觉到楚南大概看出了什么反常,仔细想了想才说道:“在西街,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