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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真诚致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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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得晚脸一下子红了,被气的:“你!”

「两个男人一台戏,男人多的地方就是烦,一天天勾心斗角的累不累啊。」

「附议,要不是为了俩挺可爱的Beta妹子,我早就跳台了。」

「我是男的,我也觉得这两个男O有点作。小姐姐请勿上升全体男性,这里还是有恪守男德的好O的!」

眼看着一直很和谐的团队氛围要尴尬下来,阮钰白心里在挠墙:还有一百米不到就可以走到溪水边了,真的不可以等到我洗完手再开吵吗?

啊啊啊啊明明手里没有蜥蜴了,为什么她还是感觉有东西在手指上乱爬?

阮钰白从来没做过和事佬,但是在看到面露茫然的点虹时,她悲伤地意识到,今天就是自己做出这项挑战的第一次:“很多人也不一定是和家人的性别保持一致的,你们看我,妈妈是A爸爸是O,但是也不妨碍我是个Beta。”

一个例子可能不太具有说服性,阮钰白眼珠转了转,还是把女主推出来顶缸:“还有卿泠……卿会长,卿家也是世家,但是会长可能也和顾同学你口中的Oga不太一样吧。性别没办法决定,可吃什么东西我们总是可以决定的!”

这话术未必多高明,但是紧贴着他们旋转的摄像机都在提醒当事人,这不是一个适宜争论的好时机。

开始挑衅的人总是会理亏,顾得晚也清楚这一点,因而先退一步:“你说得是,我刚才因为情绪不佳太冲动了,向你们道歉。”

冯稀惕看他一眼,倒也没再说话。

这事也就算是揭过去,可惜还没等阮钰白这口气松到底,便听到顾得晚接着好奇道:“阮同学,你是怎么知道卿家大小姐的事情的?”

阮钰白:……

阮钰白:请问这位顾同学,为什么要哪壶不开提哪壶?

阮钰白:现在就是非常后悔担任和事佬一职,现在想要撤回前言,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

在比赛场,点虹充分发挥了她身为Beta妹子的粗神经性子,很干脆道:“因为小白喜欢会长啊。”

不仅是顾得晚惊讶地张大了嘴巴,就连冯稀惕都转过头,沉吟般打量了当事人几秒钟。

很好,这回不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了,现在阮钰白全都开了。

不仅如此,点虹还再接再厉地发挥科普精神:“你们不是劳雷斯的人,所以可能不知道,别看小白看上去有点迷糊,其实是非常勇敢的人。无论是抓蜥蜴,还是诚恳面对自己的心意,都是绝大部分人做不到的。之前在学校,她向会长公开表白过不少次,我要是大小姐本人的话,肯定要感动了。唉,可惜会长的确是很冷淡的高岭之花,到底还是没有接受。”

说着,她转向还陷入震惊情绪的两人道:“而且你们也知道,如果超A运动会能晋级的话能获得想象不到的奖励,不仅是小白,我也有一个很想实现的梦想。说句实话,以我们这四个人的实力本来就很难走到最后,你们如果还像之前那么幼稚地争吵,还不如现在就按下求生环按钮。”

阮钰白:谢谢,我真诚地谢谢你。

旁边的摄像机性能良好,在这样的高温条件下也没显示出丝毫罢工的迹象,阮钰白明白点虹主要是想说后面的话,但是现在观看直播的人恐怕会把更多的注意力放在前面的那段话上。

阮钰白人没了。

和她预料到的不假,这时候守着论坛的人都在忙着考古,不时就有人从劳雷斯的学生论坛将话题相关的帖子给截了出来。

「没看出来,我们阮阮还是个这么轴的痴情种,妈粉怜爱了。」

「Oga和Beta的恋爱吗?虽然不能说罕见,但是不知道为什么,」

「什么?阮钰白竟然喜欢卿泠吗?这也太让人难以相信了一点吧!」

「楼上的人说话真让人膈应,什么叫竟然喜欢?大小姐不值得受人爱慕吗?麻烦你点进现在随便一个视频平台,全站热度第一的剪辑都看了吗?没看就闭嘴。」

「请不要让我回忆起会长一根毒针把三个Alpha捅成糖葫芦的养胃场景,我刚刚把羊肉串的外卖给换成了麻辣烫。」

「不是还有百万粉丝的物理博主出视频,现场剖析她侧身避开蟒蛇攻击的受力情况吗?」

「那个博主皮肤歪到银河系外面去了,言澜粉丝的皮早被人扒下来,现在还有人不知道?」

「作为三个男宝的爸爸,我都不懂你们年轻人说什么了。作为一个专门学这个的硕士,我想说Oga天生体力还是有缺陷的,这和那个叫卿什么的美人实力强不强没关系,这是先天的缺陷。这没办法,Oga本身就是比不过Alpha的。」

「路人宝爸您来啦,会长把您眼里最厉害的A塞进蚌壳里丢进海里的时候,怎么没见到您激情开麦呢?」

「三个男宝的硕士爸爸都出现了,路人含量如此之高,曾经的秀粉表示很激动,已经预热好了,怎么着,是现在开始撕还是现在开始撕!」

而这时候点虹已经转换注意力,好奇地问:“对了,我和小白是劳雷斯的,你们是什么学校的?”

顾得晚:“我是紫武游的。”

阮钰白顺势看向冯稀惕:“冯同学,你也是紫武游的吗?”

咽下最后一点蜥蜴尾巴,银色头发的Oga垂下目光,慢慢地说:“我原来也是劳雷斯的。”

原来是劳雷斯,意思是现在不是了?

转学了吗?

“那真的好巧啊,我之前好像没有见过你。”阮钰白点点头,虽然也有点好奇,但是也没有深究,“也是我太懒,很少和别人交际的原因。”

冯稀惕看着她身后鲜艳的花园宝宝背包,嘴唇蠕动几秒钟,最后到底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谈话暂歇的功夫,几个人也正好走到了溪水边。

阮钰白抹了一把汗,以点虹见所未见的速度飞快地冲过去,两只手放在溪流里冲了好一会儿,这才露出个惬意的微笑,原本手心怪异的触感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等到阮钰白回神过来的时候,庇荫处已经落了好几条活蹦乱跳的活鱼,衬在翠绿的叶片上显得分外清爽。

点虹已经拿出刀片,利落地处理掉鳞片和内脏,将雪白的鱼肉片成薄若蝉翼的小片,皱着眉头送到嘴巴里。

随着又一条肥鱼落地,冯稀惕揩去手上的水汽,在众人惊悚的打量下直接连皮带肉塞到嘴巴里,不时吐出来一条完整的骨刺,还转过头疑惑地问:“看我干什么,不饿吗?”

如果说点虹吃的还能算鱼生,冯稀惕这就是完全的生吞活鱼,简直是在挑战人类的生理底线。

“小白,你干什么呢?”眼看着同伴吭哧吭哧地去搬石头,点虹连忙几步跑过去,帮着一起将平整的石头拿过来,又捡了一点树枝跟着移过来,“日光浴也不是这么晒的啊。”

倒是冯稀惕看出点苗头来:“你是要烤鱼吗?可是这里没有火种,恐怕点不起来。”

阮钰白放下巨石,深深吸了好几口气,这才叉腰道:“谁说没有火种的?”

她转头问坐在树下的顾得晚:“能借一下你的眼镜吗?”

点虹半张开嘴:“你是想用眼镜点火吗?可一般的近视眼镜是凹透镜,很难点着吧。”

“他是远视眼。”阮钰白分外笃定道。

果不其然,摘下眼镜的顾得晚点了点头,很困惑地问:“你怎么看出来的?”

炽烈的阳光被汇聚在厚重的镜片下,浓缩的一个光斑极亮地集中在切得细碎的草绒上,阮钰白很耐心地等待着。随着时间的过去,逐渐有轻细的烟飞曳而出,旁边是点虹惊喜的尖叫:“居然真的可以,小白你还有什么惊喜是朕不知道的?”

引火的草绒燃烧起来后,阮钰白将其丢到草木上,直到大块的石头被均匀烤热,她这才将薄而白腻的鱼肉片摊在上面。

连冯稀惕都特意看了她一眼:“这是谁教给你的?”

虽然技巧不算难,和刨子类型的钻木取火法不可同日而语,但是对于他们这些娇生惯养的十二校学生来说,很多人恐怕都从未将这样的知识用在野外求生上。

谁教给她的?

阮钰白低垂下眉目,把零食礼包里面的薯片捏碎当调料撒在上面,放在唇里轻轻地咬下去。

恍惚间,有小苍兰的味道从后面细细萦绕而来,比起现在能够娴熟将鱼烤制出辛香甜味的阮钰白,当初的自己要更为手忙脚乱,忙得气喘吁吁还不能得到一个好评,随后记忆中是少女清淡又冷静的声音:“还不翻面鱼就糊了。阮小姐,你到底是烤鱼还是在烤你自己?”

从前的过多次集中训练到底在阮钰白身上留下痕迹,很潜移默化的,未等想明白的时候就已经烙印在日常的一言一行当中,竟然会让人在同样的雨林环境中产生类似于思念的错觉。

在一片蝉声嘶鸣的背景下,清澈的汗液如同水珠一样落下,阮钰白颤了颤眼睫,无声将其挥落,却又在本人并不在的时刻嘟了嘟嘴,控制不住地想着——

这可真是讨厌又恶劣的大小姐。

作者有话要说:卿泠:我教出来的孩子,当然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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