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冥府救母（1/2）

狄俄尼索斯跳下车架，把缰绳扔给随从们。他打量着眼前如诗如画的美景，“你们在这里等候，我抢夺回母亲的灵魂回来与你们汇合。”

雅典娜打量着这位英勇的年轻神祇，终于清楚他此行的目的。尽管由宙斯所生养，但他仍然爱着那位他出生之前就死去的母亲。至少这一点，让雅典娜对他另眼相待。

狄俄尼索斯深吸一口气，潜入阿耳库翁湖中。清澈刺骨的湖水包裹着全身，鱼虾在身边游过，往下是长着水草的岩石和淤泥，光被清亮的水隔绝在头顶，眼前一片漆黑。

他适应着湖底的寒冷和黑暗，直到看见那巨大的黑洞。它像怪物张开的嘴巴，安静地待在那里，等候自愿上钩的猎物。

狄俄尼索斯毫不犹豫地钻进通向地狱的入口，顺着水流游过一段黑暗的地下，终于重新浮上水面。

他施法除去身上的水渍，站在了厄瑞波斯的旷野上。他对着虚空露出笑容，说道：“我很清楚，从勒耳柰开始，您就跟着我，请现身吧。”

“我知道瞒不过你。”雅典娜说，厄瑞波斯已经沉睡，在场没有其他人和神明，她很快从虚空中现身。

狄俄尼索斯看到全身披挂的智慧女神，惊讶一下后又笑着说，“我也知道，一定是您，英雄们的庇护神。尊敬的雅典娜，狄俄尼索斯向您致意。”

雅典娜笑着回应他：“不要因为我帮助过的女性名气不大，就说我只是英雄的庇护神。大多数时候，是宙斯的命令。”

“那么这次也是了？”狄俄尼索斯笑问道，脸上带着迷人的痞气。

“当然，不过我也想来见一见我传说中的兄弟。和传说中一样，你是一个让人喜欢的神明。至少我这次不虚此行了。”雅典娜毫不吝啬她对狄俄尼索斯的赞美，“看起来我们的父亲多虑了，你并不需要我的帮助就能达到你的目的。”

狄俄尼索斯由山林仙女和西勒诺斯抚养长大，对那位传说中的父亲并没有好感。

“不过你和传说中的很不一样，但是第一次见面，我就觉得你很亲切，我们很久以前是不是见过？”他靠近雅典娜问道，很快又说道：“我还是更喜欢您穿着柔软衣衫，装扮的漂漂亮亮，温柔可爱的模样。”

“那么，在泛雅典娜节的舞蹈竞技那天，是你在人群中看我了？”雅典娜后退几步，避开他亲密的举动，“不过你真是会招女孩子喜欢啊，难道见到一个姑娘，你都这么说吗？”

狄俄尼索斯露出迷人的笑容，像回甘的葡萄酒，“当然不是，我并不是开玩笑或者为了搭讪才这么说。我似乎见过你，你像一位和蔼可亲的长辈。”

和蔼可亲，雅典娜被这个词语惊了一下。虽然她外表看起来年轻，在神族中也是资历浅薄的晚辈，但的确活了许多年，当得起这个词。

“看起来是我自作多情了，不过作为长你上千岁的姐姐，有必要提醒你一句，冥王除了那顶隐形盔帽之外，他很好对付，用最快的速度揍他就是了。”

狄俄尼索斯想起自己听过的与冥王有关的传说，礼貌地质疑着笑问道：“您没有哄骗我吧？冥王可不好对付啊。”

“经验之谈，你见到他就知道了。”雅典娜说。

狄俄尼索斯这才恍然大悟，他这位“姐姐”是威风凛凛的战神，除了宙斯之外，可以不把任何神祇放在眼里。

“我会尽力。”话虽这么说，但他表现得一点也不谦虚。

“不过我美丽的姐姐，不要总是提起自己的年龄。你仍然年轻靓丽，我见过的任何一位女性，都比不上你的一分，无论容貌还是品性。只是太遗憾了，你竟然励志做贞女，否则的话，我真想向你求婚呢。”

雅典娜当然清楚这是狄俄尼索斯的玩笑，跟着调笑说道：“是吗？那可真是遗憾呢。”但这位酒神给她熟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他们以前似乎真的见过。

雅典娜探查他神格的本源，狄俄尼索斯没有阻拦，任由她查试，等了一会儿问道：“找到你想要的了吗？”

雅典娜脸上满是悲伤，不过目光仍然欣慰，“算找到了吧。”她总算明白那股熟悉的感觉从何而来。

“那么可以告诉我你找到什么了吗？”狄俄尼索斯不清楚她为何如此哀伤，收起了不正经的嬉笑。

“那是属于我的秘密，就让我继续守着它吧。”雅典娜说。

她也清楚了狄俄尼索斯所说的亲切，当他还是婴孩的时候，她抱过他、哄过他，也用她的神血和神力滋养过他的神魂与心脏。

扎格柔斯啊，你得到了新的生命、新的开始，现在，你已经长成了一位受人尊敬的强力大神，没有谁能再一次迫害你。去见你的母亲，去追逐属于你的荣光吧。

狄俄尼索斯虽然失望，但没有再追问，也没有再说逗趣或者玩笑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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