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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三合一) (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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映入眼帘的是一张陌生且普通的年轻面孔。

实在是太普通了, 扔到人堆里第二眼再也找不回来的那种。

说实话,温折玉有点失望,这窈窕的身姿, 怎么着也该是个美人才是。但凡他五官长的略好一些, 凭着那肖似小白莲的身形, 温折玉也能产生那么点怜香惜玉之心。

然而从眉眼到肤色,两人竟是无一相似的地方。

阿策转头吐了口血沫, 暗自庆幸他在此之前易了容。青鸟堂的人, 最拿手的就是易容之术, 他之前作为储备人员,自然也学过,就算是放在整个江湖, 他的易容术也是顶尖的。

阿策自认不会让她看破。

温折玉失望的撇了撇嘴,膝盖压在他肚子上的力道又重了几分,阿策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地面上, 无论如何也动弹不了了。

他的脖颈上青筋暴起,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水来。

“你……”他疼的声音发颤, 仍是一如既往的哑,跟只砧板上的鱼儿似的,挣扎着往上挺了挺胸膛, 又失力的躺倒了回去。

“滚开……”

“滚开?”温折玉不怒反笑, 捡起了底下人掉落在一旁的匕首, 挽了个刀花,慢悠悠的将有薄刃的一面贴上了他的脖颈。

“鸩大人说话太冲, 吓到我了, 不如重新说两句, 安抚我一下?”她语气凉凉的道。

阿策的眼睛阖了起来, 不愿看她此时的表情:“你想如何?”

“说几句我想听的,我来问,你来答,来……先说说名字。”她流里流气的捏着匕首,用刀尖拍了拍阿策的雪颈。雪白的皮肤上立刻就沾染上了一道血痕。

霎那间眼前出现了一幅红梅映雪的风景。

“鸩羽……”

鸩羽……果然人如其名,剧毒无比,沾之即死。

“听命于何人?”

阿策闷哼了一声,艰难的喘了几口气,偏转了头去。

下一秒,温折玉挑开的他的前襟。

“你敢!!”阿策兀自睁大了眼睛,原本冰封似的眸子里出现了一抹类似于羞恼的情绪,慌的嗓子都破了音。

“呦嗬。”温折玉不怀好意的笑了,暧昧的目光在他裸露的皮肤上来回扫视:“皮肤真白,比你这张脸漂亮多了。”

阿策愤恨的盯着她,胸膛急促的起伏着。

“再问你一遍,听命于谁……”温折玉恶意的将膝盖又往下压了几下。

她刚才踢的那一脚的力度她很清楚,这鸩羽必是受了不轻的内伤,这样的压迫感会令他格外的痛苦。

果然,阿策嘴里的血腥气接连不断的往上涌,几乎要被她压的断了气。

“所属……所属……嗯哼……”

温折玉下意识的俯下身倾听。

阿策的眸子骤然睁开,猛地拿脑袋朝着温折玉的额头上磕了上去,温折玉一个不备,被砸的头晕眼花的,下一秒天旋地转,她整个人被人掀了出去。

阿策捂着小腹踉跄着后退两步,拉开了跟温折玉的距离。

“你……你打我……我记住了。”

温折玉翻身跃起,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竟让她产生了一股莫名的熟悉感:“你在跟我说话?你滥杀无辜,贩卖私盐,还助纣为虐,便是今日杀了你,又如何?”

说着,提着阿策的那把匕首,又重新冲到人跟前。

在他过来的一瞬间,阿策突然朝天上扔了一个什么东西。一朵巨大的烟花在天空炸裂开来。

原来是在叫人了,温折玉打算速战速决。也不问什么问题了,立刻擒了他,无论是带回清溪县或者是带回京都都可以。

然而已经失去了最佳的时机。

阿策虽然躲得艰难,但三两招温折玉也拿不下他。本来蝶杀其余的人离得就近,没等过上一会儿,那几个人便到了。

温折玉见势不好,当机立断,也不跟剩下的人交手了,直接退走了。

阿策等属下围上来时,慢慢的将捂在小腹的手放了下去。

温折玉出手固然狠绝,但阿策从小到大,什么伤没有受过,什么样的疼痛不能忍受,适才会流露出软弱的一面,竟是连他也没有想到的举动。

……

温折玉没有直接回清溪县,反而是转道重新回了趟京城。

要问她此时的感受,就两个字,后悔。

真他爹的后悔极了。

她居然因为逗一个穷凶极恶的杀手,导致错过了将他捉住的最好的机会。像他那样的人,即使不能捉回去审问,就地处决了也不为过。

温折玉啊,温折玉,你这可真是做了件糊涂事,昏了头了。

难道就因为每次见他,就会想到小白莲么。说起来,半个多月未见,温折玉心里还真的想他了。

尤其她走的时候,两个人刚刚争执完,没来得及解释一句,就被那鸩羽拉上了贼船。小白莲见他失踪,会怎么想,想想就觉得头痛。

不想也痛,他爹的那鸩羽一个男儿家,脑袋是石头做的吗?差点把她脑壳撞裂了。

温折玉不敢耽搁,进京后乔装打扮,将工部有人参与贩卖私盐的事,透露给户部尚书谢秋练。

这谢秋练是个出了名的纯臣,是当今女帝的人。女帝虽然对底下的几个皇女们一个个防备的厉害,但却极其的信任她。

温折玉没有透露私盐来自于清溪县的事,因为不想暴露出沈清越来,她隐隐知道,沈清越身份特殊,表姐赵云寰对于她寄予厚望,以后应该是有大用处的。

若谢秋练当真能够查清私盐的原委,自然可以顺藤摸瓜,摸到清溪县去。若不能,则说明其背后的势力太过庞大,连姓谢的都不能插进手去,他们两个人就更不能轻易地暴露了。

做完这事,温折玉便没日没夜的赶路,回清溪县去了。

越是临近县城,小路越是难走,泥泞不堪,温折玉无法,只能转入官道,官道七拐八绕的,又耽误了不少的时候。

等真正到了,已经是一个多月以后的事了。

她一回来,就听说清溪县里出了事。

原来前段时间大雨,海上的风浪掀了上来,冲垮了附近好几个庄子。百姓们流离失所,一下子涌进了县城里,求县令大人的庇护。

与此同时,清溪县包括周边的村镇陆陆续续的有人感染了疫症。

沈清越为此忙的焦头烂额,一面指挥着匠人在城门外建起疫坊,一面召集大夫给病人治病,还要想方设法的安置没了房子的百姓,见到温折玉就跟见了救星一般,恨不得将她一个人当两个使,哪里都想安排她去。

温折玉做了个打住的手势,先将这一个月里发生的事给她讲了一遍。

沈清越也没想到查着查着竟然会查到了七皇女的头上去,思索片刻,肯定的点头:“也好,这件事不宜操之过急。如今七皇女在朝堂势大,凭我们两个想要扳倒她简直难如登天。先把能收集的证据收集到手,待日后那位回到京中,逐凤之战,再拿出来给她致命一击也不迟。”

那位,指的正是温折玉的表姐赵云寰,大晋的三皇女,如今以谋逆之罪被贬皇陵。温折玉与她,乃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关系,而沈清越,则是她偷偷埋在朝堂上的一颗暗棋。

“好,其他的事先放一放,我想先回阿策那里一趟。一会儿再回来找你。”温折玉急不可耐的道。

“你先等一下,还有件事要问你。”沈清越严肃的拉住了她。“与我同届的新科状元,月扶摇,你可识得?”

温折玉一怔。

“略有耳闻。听说是前丞相月池延的孙女,有经天纬地之才,女帝对其颇为看重,如今已入主翰林。”

沈清越接口道:“她可能是下一任丞相人选。”

温折玉懒散惯了,对朝堂上的事涉猎不深,闻言只是惊奇,不知为何提到了这个人身上:“这又与我何干?”

“你走之后,京都那边捎信过来,月扶摇去冀北王府找过你许多次,还为此与冀北王起过争执。只是冀北王并不知道你的去向,所以到最后两个人只能不欢而散。”沈清越试探着问:“你好好想想,可有得罪过她……”

“这怎么可能。”温折玉断然否认,“谁不知道月老丞相致仕之后,带着族人回了老家,根本就不住在京都。我从哪里认识她去,见都没有见过……”

“这倒怪了。”沈清越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要不我再找人查一查,看看究竟是因为什么事,你心里好有点数,日后回京,也好早做准备。”

温折玉挠了挠头,蓦然心虚:“他爹的,难道我无意间调戏过她的未婚夫郎?私下订了亲没有公布于众的那种?”

沈清越豁然开朗,这倒像是温折玉能干出来的事。以前在京都,她没少因为这个被人针对过,若不是凭着冀北王世女的身份作威作福,只怕早就被人偷偷的拎麻袋扛走暴揍了。

“这……我让沈家商号的人,再去打听下……”

这段莫名其妙来的小插曲,两个人只能先在心里暗暗压下了,暂且不提。

温折玉走时被沈清越提醒道,原来之前阿策一直在院子里没有出门,后来疫症出现,沈清越就在城中挑选年轻体壮的人去帮忙,阿策自告奋勇的去了专门安置病人的疫坊。

温折玉吓得手脚都软了,就阿策那没几两肉的小身板,风一吹就倒的体质,他怎么敢去那种地方。

温折玉脸色顿时变得极为不好,强压了火气往疫坊走。

疫坊是沈清越派人建的临时居所,环境简陋,加上百姓一提疫症,往往心生恐惧,避之不及。所以越往那边走人就越少。

远远的就看到阿策口鼻的位置蒙着厚厚的白布,提着满手的药包,站在疫所外,跟一个女子在说着什么。他听得很认真,身子前倾,眉目间安安静静的,是极为乖巧的模样。

温折玉脚步顿时停住了,一动不动的看着他们,心头模模糊糊的蒙上了类似于酸涩的感受

其实像小白莲这样的男儿家,应该不会没人喜欢的吧。

性情温柔,品性端正。如一支真正的莲花一般,即使身在泥潭,也能安安静静的探出漂亮的花枝,美的动人心魄。

他这样的人,但凡是女子,又怎能不喜欢……

若真有一日,他离了自己,定也会将日子经营的好好的。说不定还会嫁个正经的妻主,生一窝的小白莲,一家人和和美美的,幸福美满。

温折玉:“……”

呸呸呸,生个p。

他这样柔软的性子,便是嫁了人,碰上个不好的人家,必是要被欺负的渣都不剩的。

她这里天马行空的乱想,对面的阿策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轻轻的擡了眸。

然后瞳孔一缩,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了。

温折玉不知该如何形容他的眼神,看着既悲又喜,哀怨却又蕴藏着无尽的委屈,他的眸子湿的厉害,仿佛下一秒就能落下泪来。

温折玉被他看的身子发麻,脚步竟顿住了。

阿策身侧的女子奇怪的回头瞥了温折玉一眼,不知又跟阿策说了什么,阿策这才回过神来,抱紧了怀里的药包,摇了摇头。

他爹的,说啥呢?居然让小白莲将放在她身上的目光收回去了。

然后小白莲鼻尖抽动,微微垂了眸子,长长的睫毛瞬间被泪水打湿了。

这……这女人,竟把小白莲惹哭了……

温折玉再不能忍,握紧了拳头走上前去,挡在了阿策的面前,挑衅的看着那女子:“这位……”

大婶……

余下的两个字还没来得及说出来,阿策已经在身后补充:“这是谈神医。”

温折玉心里的火气又旺了三分。

“哦?原来是个郎中。”温折玉将人上下打量了几下,语气淡淡的,却含着极深的冷意:“离着好人家的郎君这么近,未免有失礼数。”

其实那神医离着阿策不算近,只是温折玉之前站的位置看过去,将两人重叠了,这才显得亲密。

谈神医挑了挑眉,从善如流的退后了两步:“抱歉。”

气质温润,彬彬有礼。

她似乎对温折玉也颇有兴趣,目光一直放在她的脸上,漆黑的眸子压的沉沉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玉姐姐……谈神医跟夫郎的感情很好,你别乱想。”

“是……”谈神医唇角勾了起来:“只是见这小友性情柔顺,与我家夫郎颇为相像,心里觉得亲近而已。”

“你这是什么意思,将人比作夫郎,可是非君子所为。”

“谈神医只是在跟我交代煎药的火候步骤罢了。”阿策弱弱的道。

温折玉极力压制着火气,瞪他一眼:“闭嘴。”

阿策顿时耷拉下了脑袋,咬紧了唇。睫毛上的露水又有越来越多的趋势。

温折玉仍死死盯着谈神医,看似镇定,其实眼里就差要冒出火来,而对方仍是笑容淡淡的,一副与我无关,无聊看好戏的样子。

好你个装模作样的伪君子。

温折玉气到不行,又不想在阿策面前表现出粗鲁的一面,只能强忍着,目光放到对方手里剩下的药包上,冷冷的道:“既然谈郎中交代完了,不如把剩下的药包给我,我陪阿策去煎药就是。”

谁知道谈神医手腕一转,竟躲了过去。

“哎,不如,我送阿策小友去煎药吧。”

“把药给我……”

温折玉单手如勾,鹰爪似的朝着对方手腕抓了上去。而对方也不甘示弱,你来我往的,两个人就这样打了起来。

对方的武功不凡,别看接起招来不紧不慢的,但极为柔韧。而温折玉走的是刚猛的路子,柔能克刚,一时间还真奈何不了她。

“玉姐姐……”阿策看的着急,也不哭了,白了小脸弱弱的喊:“别打了,玉姐姐……我,我难受……”

温折玉趁着打斗的间隙,用余光瞄了他一眼。

只见阿策往前走了两步,突然身子一晃,软软的倒了下去。

温折玉心下一惊,忙收了招就要往阿策那边奔去。

谈神医一把钳住了她的手腕,两指捏在脉心处,是看病的架势。

“老娘没病,放手!”她的手狠狠一甩,将人甩开,心慌意乱的将阿策抱了起来。

阿策怀里的药包零散的落了一地。

谈神医紧跟其后,开始慢吞吞的收拾起地上的药包来。

温折玉气到破音:“你捡那劳什子破玩意做什么,还不来给阿策看一下,他这是怎么了!”

“你这是求人的语气?”

“你……”温折玉到底还是担心阿策的安危,咬了咬牙,“麻烦谈神医帮忙看下,阿策这是怎么了。”

谈神医在温折玉杀人的目光中将药包都捡完了,这才悠悠的起身:“先将他找个地方放下,我给他扎个针。”

说着,递给了温折玉一块厚厚的白布:“蒙上,预防传染。”

这里离疫坊最近,温折玉只能先将阿策抱进去。阿策在这里住的是个简易的草棚,里面只有一张木板床,温折玉进来环顾四周,实在是没有什么好的地方,于是先将人放到了床上。

期间谈神医去隔壁拿了一套针过来。

给阿策扎了几针之后,阿策苍白的脸色明显好转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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