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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百媚(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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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当地都在传说合欢楼被江洋大盗洗劫,盗贼谋财害命,将青楼上下百人全部灭口。

百媚恨极了逼良为娼的老鸨,还有平日欺凌她的□□们,借着这个机会,轻轻巧巧的几句话,就让朝廷血洗合欢楼。

百媚被宫中人教导了皇宫礼仪后,和亲远嫁西域。她凭着在合欢楼学到的媚功,把西域老王迷得神魂颠倒,对她百依百顺,立誓永不侵犯楚。

西域王毕竟年事已高,三年后便一命归西。西域王的长子多年来对楚国土虎视眈眈,见父王听从百媚劝告放弃进攻楚,早已心怀不满,趁父王驾崩时夺了王位,下令将百媚活埋在地宫为父王殉葬,然后召集兵马入侵楚。

接下来的故事白夤很清楚:羽仪在这场战乱中因救助妇孺无数,被天庭赐下仙丹飞升成仙;白夤应羽仪请求下凡平定战乱,将西域军队赶出中原,但此时楚王室已亡,新的王朝取而代之。

百媚被活埋在西域地宫后,靠殉葬的食品美酒生存。西域地宫极大,西域历代国王都葬在此处,殉葬品也极为丰厚。百媚在地宫中找到一份殉葬的修炼秘籍,按秘籍上的方法修炼,渐渐不需饮食,而且容颜不老,体质也异于常人。

数十年后,百媚修炼小成,击破地宫石门走出,殉葬衣裙朽烂的碎片随着她的步伐,从依旧鲜活曼妙的身躯片片飘落,她擡首沐浴久违的阳光,微微而笑,把守陵的士兵吓得目瞪口呆。其时西域新王无能,朝政大乱,百媚以前朝太皇太后的身份夺取王位,登基为王,人称百媚女帝。百媚女帝治国有方,因为内乱而元气大伤的西域在她的统治下渐渐恢复过来,同时她严令禁止西域军队滋扰中原。多年后,百媚女帝修炼到金丹境界,将王位归还西域王族,自己云游四方,专心修仙,却遭天兵围剿。

为首的天兵义正言辞地斥责:“此等妖女,十几岁便害死合欢楼上百条人命,后来更是夺了西域的江山数十年,即使修炼的不是邪术,也是死有余辜!”

白夤越听越觉得他说的没道理,一腔少年意气,当即毫不客气地还嘴:“你们一开始要杀她,说她修魔,如今她证明了自己没修魔,你们又拿她的过往说事。楚王室要让她和亲,终归会把知道她底细的人都杀个干净,她挑拨与否,又有何区别?虽然她连累了合欢楼百人被杀,但她和亲后一直劝说西域王与楚和平相处,保住了成千上万边境士兵的性命!你们说她夺了西域的江山,但她在位时也没做什么伤天害理之事,还阻止了西域和中原的边境战乱!反正百媚女帝我护着了,你们是跟哪位神仙混的?让他直接来找我便是!”

其实当时白夤年幼,说话也没多少分量,都是天界神仙念在他是白启遗孤,对他纵容无度,让他养成了不知天高地厚的性子。那些天兵听得火大,要群殴熊孩子白夤,反被白夤打了一顿。其他天兵都容易打发,就是为首的那个天兵法力高强,白夤跟他缠斗多时才将他打退,也不知道是哪位神仙的下属,看长相是眼生得很。

打退天兵之后,白夤把身上几颗治伤的仙丹尽数喂给百媚女帝,虽然止住了伤口的血,她仍是气若游丝,危在旦夕。白夤本想把她带回战神宫治疗,但她只是金丹境界,最多只能算是地仙,没资格进入天界。无奈之下,白夤只得在附近打出一个石洞将百媚女帝安顿在里面,自己赶回天界去医神宫找德惠元君帮忙,却发现德惠元君不在家,他再去司命宫找,依然不见德惠元君,不知道她去了哪里。白夤心急如焚,怕耽误了救人时机,想着虽然自己不如德惠元君专业,战神宫里好歹也存了老爹生前留下的不少仙药,应该能救得了她。

但等白夤抱着瓶瓶罐罐的仙药回山洞找百媚女帝时,发现她早已不在山洞中,白夤把周围都找遍了,还是不见她的踪迹。白夤惆怅良久,不知道身受重伤的百媚女帝去了何方,性命如何。后来白夤回天界打听了一下,好像并没有哪位神仙派人追杀百媚女帝,而他在天界所见的天兵中,也没有当日看到的那几张面孔。

白夤再见百媚女帝时,已是百余年后,当时的百媚女帝已经成了魔尊。白夤见她的满身魔气,便知她至少以千人性命为祭修炼,才能修得这样的法力。万没想到,当年自己费了这么大劲才救下的修仙之人,竟然转身就跑去修了魔,还是个残害了千条人命的魔!白夤顿时感觉自己所做的一切都如笑话一般。他这边才跟天兵们力辩百媚女帝不是魔,累死累活保下她一条命,一回头她就跑去修魔了!

天界曾经冤枉百媚女帝是魔,如果百媚女帝因此对天界失望,放弃继续修仙,白夤可以理解,但无论如何,她也不该残害人命来修魔。

不知是谁把白夤在百年前救过百媚女帝的事传了开来,白夤也因此受到天庭责难。更有谣言传说白夤是迷恋百媚女帝美色才放走了她,白夤好色荒淫的恶名也由此传开。

后来白夤下凡执行任务时百媚女帝设法来见过他几次,但白夤一是为了避嫌,二是对百媚女帝的自甘堕落失望至极,每次都是见面就开打,直接把她轰走。无论她怎么狡辩,她身上血腥的魔气造不了假,她确实害过人命。白夤的父亲白启当年在神魔之战中被魔族所害,白夤平生最恨的就是魔族。若不是百媚女帝已经修成魔尊,实力不在白夤之下,白夤早将她诛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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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落庭越想越觉得前世的自己是个大傻逼,放走了一个魔头,还莫名其妙地背上了“淫棍”的不白之冤。她咬牙切齿地告诉明含章:“其实也没啥区别,我自己过于执着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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