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1/2)
因为保密工作准备充分的缘故,含香与男人私奔、新月企图私逃的事情并没有传出流言,但红花会行刺皇帝误杀和硕和嘉公主的事情却是瞒都瞒不住的,顿时掀起巨大风浪。
皇上遇刺可是关乎社稷关乎大清命运的大事,说轻了大清皇帝被反清复明的前朝余孽混进皇宫刺杀有损皇帝威严有辱大清国体,说重了皇帝是在皇后寿辰那天遇刺的,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不止当天负责守卫的侍卫、筹办寿宴的内务府、几个阿哥大臣等人,谁都难逃其咎,一场腥风血雨在所难免。何况一朝天子一朝臣,谁也不知道新皇登基会是怎样一番境况,尤其是后宫没有儿子的妃嫔,守活寡总比呆在冷宫或者出家强。因此当听闻皇帝毫发无损时,后宫前朝无不松了一口大气。
而之后传来和硕和嘉公主救驾身亡的消息则令所有人惊愕震动不已。
整个朝野上下皇宫内外谁不知道和硕和嘉公主颜色倾城,是被万岁爷捧在手心里龙宠经久不衰的掌上明珠,想当年风光无限的令妃五阿哥对上她都只有吃瘪的份,太后、皇后都很是宠爱这个孙女(庶女),额娘是贵妃、两个哥哥都位列郡王爵,极有可能成为皇位继承人的十二阿哥也都与她极为亲近。这样的身份这样的尊荣是哪一个公主拍马都赶不上的,不少人那叫一个羡慕嫉妒恨。而今她红颜薄命,多少疼爱她的人悲痛欲绝痛哭流涕,多少爱慕红颜者唏嘘不已黯然神伤,尤其是家有适龄未婚男子的八旗勋贵们无不扼腕长叹,少了一个攀龙附凤的绝佳联姻对象。
皇上痛失爱女,化悲愤为杀戮,缴了红花会老巢,查出不少与乱党勾结的官员,斩杀一干直系反贼,流放充军大批相关人员,而害死公主的罪魁祸首被五马分尸挫骨扬灰,以鲜血告慰爱女的在天之灵。
三天后,皇上下达圣旨:追封和硕和嘉公主为固伦纯壑和嘉公主,祔葬裕陵。
一月后,一入宫便圣眷加身的香妃思乡心切,忧思过重,不幸病倒,一月后不治身亡。追封其容贵妃,按照她的遗愿由她的族人将她的遗体带回天山安葬。回部深感皇恩,每年的进贡加重了两倍不止。同月,端王嫡女发愿终身不嫁常伴青灯古佛为亡父亡母祈福守孝,皇上感念其纯孝,封为和硕和孝格格,特在五台山修建佛堂,供其静修。
隔月,太后不知缘由忽然搬至慈宁宫后殿佛堂吃斋念佛,从此不问世事。
三月后,纯贵妃病重卧床,封其纯皇贵妃,十日后薨,谥曰纯惠皇贵妃,葬裕陵侧。
乾隆二十六年,立十二阿哥永璂为皇太子,三阿哥永璋进封循亲王,执掌户部;六阿哥永瑢为质亲王,执掌礼部、兵部;八阿哥永璇进封仪郡王,入驻工部;十一阿哥永瑆封贝勒,入驻礼部,并参与翰林院与纪晓岚等文臣共修四维书库。
乾隆二十七年,正值壮年的乾隆退位,太子继位,号“嘉庆”,恭尊乾隆称为太上皇,太后为太皇太后,那拉皇后为皇太后。一月后,太上皇御驾迁至承德避暑山庄颐养天年,无旨宣召不得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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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州
都说上有天堂下有苏杭,杭州立时源远流长,西子湖、钱塘江、千岛湖以及周边丘陵构成了杭州的山水美景。
四月的杭州花红柳绿,阳光明媚,富有“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妆浓抹总相宜”美誉的西子湖波光粼粼,风光宜人,吸引了不少才子佳人前来游湖踏青。
西子湖面,一艘外表低调内里奢华的大船悠哉悠哉地随波逐流着。
船舱内,一名身材伟岸,英气逼人,浑身透着长年浸淫高位主宰者威严的男子用那双保养得宜的手仔细拨着糖炒栗子,小心翼翼喂到拿自己大腿当枕头神情慵懒的少女嘴边,看她如仓鼠般小口小口啃下后立刻又端起斟好的茶水,先试了试温度不烫后,才喂给少女。明明一副养尊处优高高在上只有他使唤人没人敢使唤他的架势的男人侍候起人却无比熟练利索,偏偏他还不觉得侍候对方有何不对,刀削斧凿的刚毅俊颜上的笑十分满足,好像没有什么比少女肯吃下他喂的东西更幸福的事情了。
等少女吃饱喝足了,柔弱无骨地摆摆手表示拒绝后男人才停下喂食的举动。盯着那张被茶水滋润的红艳欲滴的芳唇,男人顿觉喉咙干渴,心动不如行动,在某些方面上坚决不委屈自己的男人立刻低头嘴唇复上她的,用力汲取甘美的津液满足自己干涩的喉咙。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在两人窒息前才依依不舍地擡起头,少女已经娇喘吁吁,晕染双颊,半阖的眸子复上一层水雾,流转间波光潋滟,简直要把人的灵魂都吸进去了。
男人望着少女娇羞妩媚的模样,想到这是因他而起又只得他一人能见,心中骄傲得尾巴都要翘上天。
“嘉儿,到现在,我还有点恍如梦中的感觉。”男人,也就是不久前刚退位据说搬到承德避暑山庄的太上皇乾隆爷,顺着和嘉披散在外的乌黑秀发,喟叹似的开口。
这样偷得浮生半日闲只有他们两人的生活他设想过很多次,然而真正实现后,却有些莫名的空虚。渴望已久的幸福终于降临己身,总有些不切实感。
能被乾隆唤作“嘉儿”的,普天之下就那么一位。曾经他询问过和嘉的本名,她说,在从前漫长的时光中,她用过很多个名字,但她最喜欢的,还是乾隆用宠溺爱恋的语气叫出来的“嘉儿”,这个称呼,是独属于她的名字。她眨掉眼中的朦胧水汽,睡意消除了大半,睁眼看到乾隆唏嘘莫名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忽然支起上身一把咬住他的下巴,痛得他直抽气。
“嘉儿?”乾隆吃痛地叫道,摸摸自己的下巴,虽然没流血,却也摸到了几个浅浅的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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