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1/2)
远在武威的贾诩眼皮一跳, 忽然就生了点不太好的预感。
这……是哪个羌人部落要闹事了?凉州哪个豪族又不听话了?难道是关中那群流匪又不老实了?
神神叨叨的贾文和琢磨了半天,也没发现哪里不对劲儿。许是自己想多了吧,他捋了捋颌下蓄的长须, 如是想道。
旁边的凉州别驾王昶看着自己越发清闲的上司,悄咪咪地递上了一份文书,“今春伊始,司空便率人巡视各地,眼看着就要进入凉州了。”
贾诩手劲儿一大,险些将自己引以为傲的美须髯扯了个干净, “果真?”
他按着狂跳不止的眼皮, 假笑道:“如此甚好。久未谒见……某甚念之。”
王昶与张晗并无太多交集,如今接到这样的文书,显然不像他的上官那么平静,他有些忐忑地发问:“可要通告各郡, 着人迎接?”
贾诩闻言晃了晃手中的羽扇,想也不想地答道:“文舒多虑了。主公不喜浮华,一切如常最为妥当。”
王昶将信将疑地退下, 准备与自己的好友兼同僚王凌处理公务。
而平静的贾使君叹了口气,拢眉思考张晗的来意:他的主公可向来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也张晗不知这次来,是想给他派活儿,还是想挖走他辛辛苦苦培养的年轻人?
啧,总归不是什么他令他喜闻乐见的事情。贾文和望着窗外的湛湛青天, 苦哈哈地皱起了眉。
他的清闲日子,看来是要一去不复返咯。
兖州,东阿。
浓重的乌云层层叠叠地挤在一块儿,将漫天的光亮都遮了个干净。举目望去, 满眼皆是墨色,阴沉沉的,直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呼啸的北风不停地穿梭在人们身边,发出一阵又一阵的嘶吼声,像极了濒死者凄厉的哀鸣。
暮春最后的遗赠也匆匆消逝——庭院中那仅存的几株花草,早已经被肆虐的北风刮倒,零落于地,碾作尘泥。
而信使的突然到来,则刺破了兖州州府最后的宁静。
“急报!前线急报!”
满身血污的信使在喊完这句话后,似乎是力竭了,腿一软便栽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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