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龃龉(2)(2/2)
“没有,我还没呢。”鲁荣明摇了摇头,怀里的婴儿已经不哭了,但是他仍然飞习惯性地轻轻摇晃着。
“那她怎么哭成这样?”鲁昌轩不悦地问道。也许是对公公本能地畏惧,里屋钱氏的哭声已低了下来,只是不停地抽泣着。
“没事,她只是在生我的气呢。阿爸你和姆妈快去睡吧。”夜已经深了,鲁荣明不想和父亲细,让老人为他担忧,便轻描淡写地。
“男人难得回来一趟就这么个哭法?给人家听到,还以为我们在虐待她呢,真是不象话!”鲁昌轩不满地嘀咕着,一边回自己房里去了。
“好了,别哭了,看哭坏了身子,把奶也要哭回去了。诺,给毛头喂奶吧。”看钱氏已停止哭泣,鲁荣明将刚换好尿布的小婴儿放到了她的身边。
钱氏没有话,默默接过婴儿,解怀露出一侧丰盈,将粗黑的奶头塞到婴儿的小嘴里。
鲁荣明将女人扔在床下的尿布片收拾到脚盆里,在院子里的井台边乘着月光洗了,晾到廊檐下,这才在外屋躺下。
但是一闭上眼,青柳那俏生生的小模样就出现在面前,心里不由想道,不知道自己离开后,青柳这一天是怎么过的?她会不会惦记他?晚上一个人睡觉会不会觉得孤单?也许,现在她也和他一样在思念着他?想到青柳趴在窗口,两手托腮望着天上的明月思念他的纯美场景,他的心不由化作了一股柔柔的春水,缓缓流淌在心田里。黑暗中,他微微笑了一下……
忽然,里屋传来了一阵婴儿的啼哭,立时打断了他的暇想,他睁开眼,警觉地侧耳听着,等候钱氏的呼唤,然而屋里没有其它的动静,连灯也没有点亮,不一会儿,婴儿的啼哭也停止了。他松了口气,接着想到了刚才钱氏的不明大哭,心里就象哽了一块骨头般难受,不知道接下去自己该怎么办?看她刚才的样子,似乎是不想走的,所以才会哭得那么伤心。钱氏一向性情暴躁,如果她坚决不接受他的意见,一定要留在家里,那时逼急了她,会不会发生什么意外?
……想了许久,也抽不出一个头绪来,心一会儿硬一会儿软,纠结百转,不得安宁,到蒙蒙亮才睡着,但是刚一进入梦乡就被婴儿的啼哭声惊醒了。
清晨,他顶着两只熊猫眼起来,去灶间一看,姚家娘子已经烧好了粥,正在灶上炒咸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