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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赤脚(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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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这个啊,没问题没问题,这里就交给我吧,老板你就去忙吧,这里的事我来!”鲁荣明赶紧过去,将万老板手里的帐册接过来,然后把几张已签好名的纸条夹在帐册里,一面往里面走,一面向几个围在旁边的户就:“跟我来吧,这些事一歇歇就好了。”

再青柳,鲁荣明走后,她一个人在几间屋子里又走了几个来回,熟悉了就不再有新鲜感了,她在屋里搜了一阵,找出一块抹布,湿了水后,将屋子里所有的家俱全都擦拭了一遍,又揩了地板,然后将自己布包里的脏衣服连同脚上的布鞋,都在卫生间里的水槽里洗净了,晾在了窗台外面的竹杆上。那双鞋子,因为没有合适的洗刷工具,青柳只好用手指甲一点一点地将鞋上的泥土和灰尘抠掉,两只都洗完后,她才松了口气,就象完成了一个重大任务似的轻松。她将鞋子晒在了窗台上,还将窗关小了一点,将鞋子挤住了,以防掉到

然后,她赤着脚在屋里转了遍,虽然对自己的劳动成果很是满意,但是她却失望地发现,再也找不到活干了,于是她就呆呆地坐在小圆台边两手托腮想着心事。

从踏上火车那一刻起到现在,充斥在她脑海中的,全是目不暇接的新鲜东西,让她兴奋的无以名状,根本无瑕想到其它,现在静下心来,一丝淡淡的忧愁就浮上了心头,她知道,这次逃出来,如果不遇到这位鲁先生,那她是绝对到不了上海的,先是在斜桥火车站,碰到了那个猥琐男的骚扰;接着在火车到达枫泾车站前,她很清楚自己受到了老李那一伙人的袭击,留在她脑海中的最后影像她没有记错,她还记得昏迷前听到了那几个人的对话,但是,当她醒来时却发现自己好好地躺在座椅上,而那几个人却全都不见了,因此,她几乎可以断定,在她昏迷这一段时间里,肯定在她身上发生了可怕的事。

但是鲁先生为什么不肯告诉她实话呢?以前她经常听老马爷爷讲上海滩上的故事,老马年轻时曾在上海一家染坊里待过三年,知道许多上海人贩子、妓院、绑架、青红帮、鸦片馆等等的故事,结合老马爷爷和她讲过的那些事情分折此事,这有几种可能,一是怕告诉她真相后会让她受惊,并在心里永远留下阴影。另一种可能是她被侵犯了,所以对她难以启齿。可是,她醒来后,曾暗暗检查过身上,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身上的衣服也和原先一样穿着,明自己并没有被侵犯呀。那么难道是……呃,不会不会的,这位鲁先生看起来和善的很,而且一路上还帮了她那么多的忙,怎么可能是那种人……

昨晚情急之中逃出来时,脑子里只想着逃得离家越远越好,最好快点逃到上海并在纱厂里找个工作,有个吃饭的饭碗就可以安定下来了。可是,现在看起来事情远没有那么简单,有许多具体的问题原先根本没有想到,比如:到了上海以后住在哪里?在没有找到纱厂以前又靠什么过活?在上海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她该怎样努力求生而不掉入人贩子的圈套?

她明白,这一路上如果不是遇到鲁荣明,现在她还不知道躲在哪个角落里哭泣呢!可是,她能靠他靠到什么时候?她对他又了解多少?万一他是……呃,怎么又想到这个地方去了?不行不行,不能把这位好心的先生想象得那么坏……可是,就算他真的是个好人,她也不能老着脸皮老是吊着他啊!自己的事一定要靠自己才好……对了,等鲁先生回来,得提醒他带她去找纱厂的事,只要进了纱厂有了工作,就好办了。还有,她还欠着他火车票钱呢。

她从怀里取出了那块银洋在手里把玩着沉吟,她身上的全部财产就是这块老马爷爷给的银洋和柳衣衣的那只银手镯,还了火车票钱以外,就只剩下银镯子了,如果一下子找不到工作的话,估计她得把手镯当了呢……

正想着,忽然听到敲门的声音,知道是鲁荣明回来了,青柳立刻高兴得象只小燕子般飞到门边,赶紧把门打开。

可是一打开门,她就楞住了,门外不是先生那张熟悉的脸,却是一只大包裹和包裹两旁的食盒和纸盒,她正楞怔时,从大包裹后面露出了鲁荣明的脸来:“快快接把手,要掉下来了!”

青柳这才醒悟过来,赶紧将食盒和纸盒接了下来,并让出了路。鲁荣明抱着大包裹进来,摇摇摆摆地到了房间里,放到了空床上,出来后才发现青柳赤着一双脚,吃惊地:“现在天还很凉呢,怎么能光着脚板?鞋子呢?”

“呃,那个……我在乡下总是赤脚的,习惯了……先生的鞋我已经洗了,所以……”青柳看到鲁荣明盯着她的脚看,不由扭扭捏捏地将一只脚在另一只上面擦来擦去,并往后缩了缩,似乎这样才能把光脚板藏起来似地。

脚是女人的第二张脸,在旧时,是不能轻易让男人看见的,但青柳是乡下长大的,便没有这许多顾忌,而且她也没有裹脚,在夏天她就和男孩子们一样赤着一双天然脚奔来跑去,既晾快又省鞋。后来到了王家,她的鞋得自个做,而那布又捏在黄妈的手里,做双鞋还得看黄妈的脸色并和她磨讥好几天。正因为做双鞋非常不易,因此,她对每一双鞋都非常珍惜,都是穿破了补,补了再穿,直到鞋底透亮不能再穿了为止,所以她至今仍对那双扔在火车上的泥鞋念念不忘呢。刚才,她因为洗了鞋没穿的了,所以,很自然地就光了脚板,而且,这地板可比乡下满是牛脚印的泥地平整光滑多了,光着脚板踩在上面还怪舒服的。

在乡下长大的她对孔老夫子的“四个爀”并没有多少概念,只是到了十六岁这个破瓜年华,在面对陌生男子时便本能地产生了羞涩之情,让一直不觉得赤脚难为情的她竟然感到了难为情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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