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零亲王,咱们又见面了(3000+) (30)(2/2)
是谁这么做的?
目的是什么?
为什么要置自己和冷嫣然于死地?
是谁这么着急要灭了凤池?
赶着在西光的地盘灭了自己和冷嫣然,然后嫁祸给方经世,这对谁最有好处?
在这支队伍中,谁才会真正的指挥者?士兵们到底听谁的话?又是谁才能下令要了堂堂东临公主的性命?
……
林御风忽然想起了,今日森源的种种变化,种种异常,心中一凉,一屁股瘫坐在了地上。
果然是他,自己早该想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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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然,森源要借方经世的手杀了我们(3000+)
林御风忽然想起了,今日森源的种种变化,种种异常,心中一凉,一屁股瘫坐在了地上。
果然是他,自己早该想到的。
“林御风,林御风,你怎么了?”冷嫣然觉得林御风似乎有点不对劲儿了,他向来注重宫廷礼仪的又怎么会这般不顾形象地瘫坐在地上?而且半天都还不起来。懒
冷嫣然不自觉地有些心慌,赶紧放下手中的茶杯蹲到了林御风的身边,捧着林御风的脸焦急地问:“林御风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为什么你不会回答我?林御风,你怎么了到底?”
听到冷嫣然的声音,林御风的脑袋缓缓地擡起来,目不转睛地看着冷嫣然,刚才还是神采飞扬的一双俊俏眼睛,现在已经变成了两潭枯井,不,是比枯井更加可怕,那眼神说不出的麻木和绝望,就那样一眨不眨地看着冷嫣然,冷嫣然从来都么有看到过这样的林御风,心中不免“咯噔”吓了一跳,手也是一抖,也坐在了地上。
那种眼神,真的很吓人,很吓人。
“林御风,到底怎么了?你倒是说句话啊?你别老这样子一声不吭的啊?”冷嫣然摇着林御风的胳膊问道,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刚才他不是还……挺精神的吗?不过是过来开一下车门而已,怎么就忽然变成了这幅模样?
林御风看着冷嫣然一脸焦急的神态,心中越来越难受,都怪他,是他的警戒心太低,竟然对森源毫无防备,连心爱的女人都一并拉下了水。虫
是自己不够警惕,森源的城府自己是早就知道的,看似是华裳摆了森源一道,其实何尝不是森源算计了华裳?森源当时又是如何骗取了自己与冷嫣然的同情?又是如何出其不意地拐走了冷嫣然?森源每一步棋走得都很精准,没有一丝的破绽,任谁都不得不惊叹森源这个局布得有多精巧,算计了凤池,算计了轩辕,算计了西光,算计了全天下,这样的一个危险男人啊,是自己最应该警惕的才是,但是……
但是,自己和冷嫣然竟然都相信了森源!
不但如此,他们并且还把森源当做亲人一样的对待,冷嫣然还日日哥哥长哥哥短地叫着,而自己又何尝不是将森源和森零当做自家人?从势不两立的敌人,到亲如一家的兄弟,森源不过是再一次故技重施,而自己却又一次被森源玩弄于鼓掌之中。
还真是傻的可以。
自己不仅既往不咎,而且还派兵支援了东临,最后更是和冷嫣然亲自前往,为的就是所谓的亲情,为的就是帮助森源复仇光复东临,自己都没有想到自己会这般无私高尚的帮助东临,自己明明应该趁机灭了东临,铲除森源这个危险人物才对的,但是自己却一次次放弃了绝好的机会,一步步走进了森源布置好的陷阱里面,并且毫无知觉,越陷越深,最终成了森源的掌中之物。
现在想起来,这一路的欢声笑语,这一次次的并肩作战,这一次次的倾心交谈,是多么的可笑?
森源日日和自己谈笑的时候,心里面必定是得意至极吧?林御风苦笑一下,看着一脸担心的冷嫣然,心中越发心酸起来。
还有这个善良的傻丫头,竟然还因为同情,认了森源做哥哥,在柔然的时候,还主动求着做了森零的女儿,面对着这张天真无邪的面孔,森源如何能够狠下心来一而再再而三地欺骗她?利用她?
在良平的时候,森源抱着冷嫣然哭得那么凄切,连自己都为他唏嘘不已,如今看来都是一场戏,一场精妙绝伦的戏,还真是难为了自己和冷嫣然,为了他东奔西走,又是夜探良平行宫,又是制作炸弹,然后终于利用殆尽了,所以,自己和冷嫣然便被封在了这个马车中,如果自己没有猜错的话森源现在正在消灭方故,报仇雪恨吧,再过不了一会儿,方经世也该闻讯赶来了吧,正好来接受森源的这份大礼,了结了自己。
森源是不会亲手杀自己的,林御风知道,这个男人一直让自己看上去温润如玉,他不会破坏了自己好不容易塑造起来的形象,现在天下都知道冷嫣然是东临绒雪公主,他又怎么会亲自下手?
不过是借着方经世的手除了自己,然后再打着替冷嫣然和自己报仇的旗号,对西光出兵,说不定还会顺便挤出几滴眼泪来,让大家都看到东临皇上的一番真情意。
多么有义气的哥哥!多么有爱心的帝王!
林御风冷冷地笑了。
“林御风,你说句话啊?你别吓唬我啊?”冷嫣然真的被吓坏了,林御风就那样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用那种无比绝望又无比悔恨的眼神。
这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了?
“然然,”林御风好半天才开口,那声音暗哑低沉,看着冷嫣然的那双澄澈的眼睛,他真的不知道要怎么说出口,林御风又吸了口气才接着说下去,“森源,要借方经世的手杀了我们。”
“林御风,你是抽风了吧?”下一秒,冷嫣然一把拍在林御风的后脑勺上,一直担心的脸上也换上了灿烂的笑容,用白皙的手指捏着林御风的耳朵凶巴巴地说道,“林御风,你小子差点就要把我给吓死了,你知不知道?哼,以后你要是再跟老娘开这样的玩笑,看老娘不一脚把你踢飞!哼,还有啊,这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林御风的喉结动了动,似乎是想说什么,但是到底还是什么都没说,目光在冷嫣然的身上打量了一圈,然后又收了回去,再一次默默
地低下了头。
然然,或许过不了多久,朕就再也看不到你了,因为用不了多一会儿,方经世就会带兵过来,自然而然是会割下朕的首级的,那一次朕逼得他跳崖险些丢了性命,而你又对朕这般深情,他心里面必定是恨毒了朕的,只怕在梦里面已经杀了朕无数次了,如今,终于有机会了,他岂会放过?
林御风的反应,彻底让冷嫣然玄幻了,这小子开玩笑也开得太逼真了些了吧?
“喂喂喂,林御风,你到底在玩什么花样?拜托你停止好不好?老娘不想跟你玩了!”冷嫣然有些不耐烦了,站起来用脚踢了踢林御风,但是林御风却没有半点反应。
他……刚才说的不会是真的吧?
冷嫣然赶快否定了这个念头,森源如何会骗自己呢,怎么又会把自己出卖给方经世呢?自己可是他的唯一的妹子,他还将先后最心爱的斗篷和步摇都送给了自己,而且,森零还是自己的父王,无论如何,森源绝对不可能骗自己的。
肯定不会!
冷嫣然瞧着坐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林御风,皱了皱眉,不管这小子在玩哪一出,但是一直这么坐在地上总是不好,若被人看见了堂堂凤池天子,这般席地而坐,还不知道被人想成什么样子呢。
对了,把森源找回来,看林御风还怎么好意思再这么赖在地上死乞白赖不起来!
说到做到,冷嫣然擡脚就朝马车门走去,掀开轿帘,看都不看就朝着外面冲,“噗通”一声额头华丽丽地撞上了某物。
“哎呦!”
冷嫣然捂着额头痛呼起来,皱着眉,睁开眼一看,竟然有一开硕大的红木木板将马车的门封得死死的,冷嫣然心下一惊,顾不得额头疼痛,便用手去推,只是连吃奶的劲儿都使上了,那木板却纹丝不动,冷嫣然心里面越来越乱,开始用脚去踢。
一下。
两下。
三下。
……
不知道踢了多少下,那木板仍旧好端端地竖在哪里,冷嫣然的脚仍旧机械地朝木板上面踢着,忽然林御风从身后抱住了冷嫣然:“然然,别踢了,没用的,既然是封上了,必定是不打算让咱们能打开的。”
“不、不会的,林御风,我们一起踢肯定会把这木板给踢开的,”冷嫣然从林御风的怀里面挣脱开来,又踢了几下,见林御风一动不动,便转身使劲拉着林御风,“林御风,你也一起踢啊,咱们一定能够踢开的!林御风,你怎么不踢啊?!林御风……”
“然然,”林御风心疼地看着眼前的这个小女人,心里面一抽一抽地疼,“然然,别哭。”
“我、我才没哭,”冷嫣然说着没哭,但是眼泪却不听话地噼里啪啦地滑下,像断了线的珍珠,“林御风,你叫赵一钱二来开门啊!还有暗夜!暗夜呢?他怎么不在?!”
PS:什么改变了,彻底背叛。什么崩溃了,包括退路。
然然,你一定要活下去,即便没有了朕(3000+)
“我、我才没哭,”冷嫣然说着没哭,但是眼泪却不听话地噼里啪啦地滑下,像断了线的珍珠,“林御风,你叫赵一钱二来开门啊!还有暗夜!暗夜呢?他怎么不在?!”
“然然……”林御风喉头堵堵得讲不下去,赵一钱二自然已经被森源给支开了,或者现在已经被森源处死了,不然,若是他们两人在的话,那么马车又怎能被木板封死?赵一钱二必定会愿意的,再说暗夜,这一路上都是暗中监视着方故一行的,又怎么会知道他们现在的处境。懒
都怪自己,应该把暗夜留下来的,自己却还这般慷慨地把暗夜都贡献了出去,可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林御风苦笑着攥起了拳。
“林御风,林御风,我们该怎么办?!”冷嫣然拉着林御风的衣襟焦急地问道。
林御风一把将冷嫣然拥进怀中,亲吻着冷嫣然的头发,心疼如刀绞一般,但是,这个时候,他却真的不知道如何回答冷嫣然的这个问题,他真的不知道除了等死还能有什么办法,他只能将冷嫣然搂的越来越紧,只能一遍一遍地呼喊着:“然然,然然……”
“林御风不会的,绝对不会这样的!万渡河战役的时候,我们那么危险,苍绝和林亚夫联起手来对付我们,我们还不是赢了个漂亮?!”冷嫣然剧烈地摇着头对林御风大喊着,眼泪却一直没有停止,猛地一把抓住了林御风的手,“还有啊,十日醉美人、冰寒侵体、断肠食神草都没能要的我的命,就连断肠崖也困不住我,我又怎么会被困死在这小小的马车中?!林御风,你快想想办法啊!肯定会有办法的!”虫
是啊,十日醉美人、冰寒侵体、断肠食神草,哪一样不是最致命的,苍绝那般残暴凶狠都不能对你怎么样,天下第一险峰断肠崖,却也奈何不了你半分,轩辕的铁军,良平行宫固若金汤的放手,还不是都在你的纤纤玉手
然然,你当真是天之骄女,是朕,是朕,把你拉下了深渊,是朕,让你变得这般绝望无助,是朕……林御风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林御风,怎么办啊?事情怎么就变成这个样子了?为什么啊?这到底是为什么?”
为什么?
自然是为了做天下霸主,朕知道森源不甘于只守着东临一隅,既是天子,便会有那份野心,只是朕却不曾想到,他的野心会那么大,那么强烈。
林御风一下一下轻轻抚摸着冷嫣然的秀发,他心疼这女人,爱这个女人,他平时最见不得冷嫣然流眼泪了,但是此时此刻,他却什么都不能做,什么都不能说,连最寻常的安慰关心也都开不了口,只能任凭冷嫣然这般哀伤的哭泣着,一声声涕泣,一颗颗眼泪,都是林御风心中致命的伤痛。
然然,朕比你更痛。
冷嫣然哭得累了,就伏在林御风的怀中,怔怔地看着那块红木木板,似乎想用眼神把那块木板看穿了似的,那眼神呆滞还透着绝望,林御风看着冷嫣然这幅绝望沮丧的神情,心里面钝钝的疼,他的心肝宝贝从来都是活泼开朗神气活现的,每天从一睁开眼就开始笑,就开始闹,哪里有过这样的表情?
若是当时在柔然的时候,自己坚持带着冷嫣然回凤池不管什么东临什么森源的话,那该多好啊,可是当时,自己竟然鬼迷心窍地相信了森源,自己怎么就忽视了一点,森源也是天子,自然也想着争霸天下的。
而且,自己竟然还忘了森源是一条最狡猾的蛇,总是在趁人不备的时候下手。
是啊,都怪自己,好了伤疤忘了疼的家伙。
林御风抱着冷嫣然坐在软椅上,刚才还十分香艳暧昧的软椅,如今却分外的僵硬冰冷,林御风和冷嫣然都不自觉地打了个寒噤,心里面都是冰凉凉的,两人都下意识地抱紧了对方,想从对方身上索取一些温暖。
“森源,他不会那样做的,不会的,”不知过了多久,冷嫣然忽然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