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零亲王,咱们又见面了(3000+) (28)(2/2)
“如今,玄同中还有为数不少的各国礼官,方经世自然是不愿意让别的国家知道森源进兵一事儿,尤其是皇上和凤池的礼官都还在的,”若离扣着桌面说到,仔细分析着,“方经世不是蠢笨之人,既然有本事坐上了西光的皇位,这些子道理他必定也是明白的,他自然是想着,最好能拖到所有礼官都启程回国,否则这件事儿张扬出去了,对西光必定是不好的,方经世如今的龙椅还没有坐稳呢,自然是能瞒一日是一日,能在偏远荒芜的玉山秘密灭了森源便是最好的。”
苍绝不解道:“你说的这些朕也都知道,只是不解为何方经世要选择玉山,难道他就一定知道森源要去玉山吗?”
若离抿了口茶,擡头看了看苍绝,又看了看窗外:“若离有个想法,不知道对不对。”
“不妨事儿,你且说说看。”
若离道:“方经世必定是断定森源会去玉山的,所以才这么暗中朝玉山调兵遣将,而森源似乎也真的有什么非去玉山不可的理由。”
“非去不可的理由?”苍绝重复了几遍,又问道,“到底是什么理由,让森源非去不可?”
若离摇摇头:“这个就不得而知了,若离也只是猜测。”
“但是很明显,方经世却有着十二万分地把握,他自然是知道森源心中有着什么样非去不可的理由,所以他才这么笃定地调了两万大军秘密进入了玉山,那么咱们且不管森源心中有着什么非去不可的理由,咱们且也去玉山走一遭,”苍绝喝了口茶,勾了勾唇角,“既然森源非去玉山不可,那么褔柔必定也会到玉山,这个丫头疯了这么些时日,也该是时候回轩辕受罚了。”
听到苍绝的话,若离眉尖微微动了动:“若是捉住了褔柔公主,不知道皇上打算怎么发落?”
PS:你是我猜不到的不知所措,我是你想不到的无关痛痒。
哥哥,你看,前面的那些子高山是不是明山?(3000+)
听到苍绝的话,若离眉尖微微动了动:“若是捉住了褔柔公主,不知道皇上打算怎么发落?”
苍绝哼了一声:“自然是打发她到钟思山去面壁思过,这一次可不是一日两日就行了的,朕少说也要关个一年半载的,也好让她也能长长教训。”懒
苍绝端起茶杯刚要去抿一口,忽然又放回了桌子上:“不对,万一她若是再跟朕玩什么失踪的倒也是麻烦事儿,既然如此,朕就把她关在皇宫里面,就在朕的眼皮子底下看着,看她还如何敢放肆!哼,原是朕太宠着她了,才惯得她这一身子骄纵跋扈的毛病。”
若离一顿,随即笑了:“临行之前,皇上不是说了,若是森源肯答应不与皇上争夺天下,并且还有愿意与轩辕结亲,那么便会答允了公主和森源的婚事吗?怎么?皇上现在就一门心思地惩罚公主,绝口不提结亲一事,难道皇上这是要变卦了不成?褔柔公主虽然飞扬跋扈,但是心地却是不坏的,又是难得一见的痴情长情之人,皇上何不成人之美了结公主的这桩心事儿?”
“褔柔是朕的妹子,她是个怎样的人,朕自然是知道的,朕也知道她对森源情根深种,现在想来,三年前森源和华裳刚刚完婚的时候,褔柔便不远万里特地跑去了东临一趟,天下人都知道褔柔公主去东临是为了和算学大师们切磋的,但是谁又知道褔柔当时的心酸苦楚呢?回来之后,你可曾还见过褔柔出过宫门?朕只道是女孩子家长大了,变得乖巧沉静了,却不知道还有这样一层渊源,褔柔必定是在东临看到了森源与华裳的种种,才这般消沉,”苍绝深深呼了口气,坐到若离的身边,看着若离,过了半晌儿,才沉声问道,“若离,难道你觉得森源会娶褔柔?又或者,你觉得褔柔和森源成亲真的会幸福?”虫
若离一滞,苍绝说的不错,若是森源真的愿意娶褔柔,也用不的让褔柔等这么多年了。
半晌之后,若离也是一声叹息:“皇上说的极是,只是褔柔公主心意已决,只怕,若是此次不能与森源有个什么结果,公主此生都会郁郁寡欢啊,公主的性情刚烈,认定的事,认定的人,都必须要得到的,这一点,皇上想必也是知道的。”
苍绝的眼中闪出几分心酸来:“褔柔是朕一手带大的孩子,她的脾性,朕如何不知?当年父皇母后走后,褔柔才那么小一点儿,只到朕的小腿弯那里,话还说得不利索呢,她谁都不要,只要朕,那一双大眼睛一刻不停地瞅着朕,时不时地就会问朕,皇兄,父皇呢?皇兄,母后呢?那么小一点儿的女孩儿正是应该承欢父母膝下的时候,但是却只剩下了朕这么一个哥哥,朕是疼极了她的,每日都要亲自哄着睡觉吃饭穿衣,从不假手与人,即便是上朝也会抱着她一起,她是朕唯一的亲人呐,朕如何不疼?只是不想却惯出来了她这一身子骄纵乖戾的毛病,若是朕时常对她凶一些严肃一点,那么她也不会这般胡闹。”
若离轻轻握住苍绝的手:“皇上切勿自责,皇上是公主的亲生哥哥,又是公主唯一的亲人,唯一可以依靠的人,皇上宠爱公主却也是无可厚非的,换做随随便便的一个人,都必定是疼极了自己的妹子的。”
苍绝摇摇头:“若离,你刚才说,若是褔柔不能与森源结为姻缘,若是朕狠下心肠来,断了她的这个念想,那么她此生必定是郁郁寡欢恨毒了朕的,但是朕又岂能看着她往火坑里面跳?且不说森源对华裳的一番痴心,单单就说森源这人的野心,以前世人都道森源是可怜之人,一着不慎竟然被枕边人算计,失了江山还险些丢了命,但是现在的情景又是谁能料得到的呢?”
若离抿唇不语,苍绝说的不错,从现在看来,森源才是最大的赢家,骗过了华裳,骗过了整个西光,骗过了林御风冷嫣然,甚至还骗过了褔柔公主,这样的一个男人,城府着实太深了,假以时日,必定会成为世间最有利的争夺者,如果说这个人没有争夺天下的野心,谁能相信呢?
苍绝继续说道:“现在来看,当时华裳有了异心的时候,森源便应该已经察觉了,也必定暗中做好了准备,只等着华裳的动作,后来事情果然和森源想的一样,全天下都知道东临的森源是世间最可怜的人,然后,自然而然的,别无选择之时,森源顺其自然地逃到了凤池,简直就是天衣无缝毫无破绽,那林御风和冷嫣然虽然聪明,但是却也没有聪明过森源,就连朕都不曾料想森源竟有这般能耐,他竟然从褔柔之手骗走了冷嫣然,森源确实高明,在全天下都为他可惜的时候,他忽然起兵光复了东临,现在出兵西光讨伐华裳,却也是出师有理,也绝对不会有人指责他半分,更何况林御风为了冷嫣然着想,又为了压制朕,所以肯定也会站在森源那一边,这一次,森源胜算极大啊,他既是敢这么长驱直入进了西光,便一定是想好了全身而退的法子,所以纵使方经世这边积极防卫,怕也只是徒劳一场,森源这个人,实在太可怕。”
若离点点头:“皇上说的不错,森源和方经世都不是一般人,但是若要说起计谋攻略来,森源必定要胜出一筹,更何况还有林御风从旁协助,只怕也就是一两日的功夫,这天下形式又要重新划分了,皇上此次专为寻找褔柔公主而来,并没有事先准备,倒是便宜了森源一人吃肥肉了,当真可惜。”
苍绝摇摇头:“不着急,且
让森源得意一阵子去吧,东临再强终究是比不过咱们手上有铁,日后沙场相见,森源便也能知道厉害,这一次,只要朕能带回褔柔便就成了,朕现在担心的是,那森源会捷足先登,抢先了朕一步。”
若离一怔:“皇上这是害怕森源将公主带回东临?”
“只要是森源点头答应,褔柔必定是心甘情愿跟着他走的,到时候只怕朕说破了天也是徒劳啊。”苍绝叹了一声,大手无力地拍在桌子上,眼中都是疲惫。
若离看着心疼,握住了苍绝的手,柔声安慰:“皇上,先别急着担心,还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说不定褔柔公主识得大体,能够明白这些道理呢?”
“按照褔柔的性格,要回头谈何容易,”苍绝担忧地摇了摇头,“朕不愿意看着褔柔成为森源的一枚棋子,褔柔纵然聪慧过人,但是却又如何算计得过森源?说到底,褔柔不过是一个寻常痴情的女子,日后只怕褔柔成了森源牵制轩辕的一枚致命棋子啊,朕虽然向来心狠,但是却又如何能真的对自己的亲生妹子动手?”
若离牵着苍绝的手,心疼地看着这个外边强硬,但是内心却无比柔软的男人,他知道这个骄傲的男人只会在自己面前,才会有如此脆弱的一面。
“皇上,若是您将这些话说与了褔柔公主听,那么公主必定会知道皇上的一番苦心啊,到时候公主即便是一心要跟朕森源,也必定会知道分寸的,绝对不会辜负了皇上的一番苦心。”
苍绝果断地摇摇头:“朕绝对不会让褔柔跟着森源的,绝对不许,朕宁愿褔柔被困死在轩辕,也绝对不许褔柔踏入东临半步。”
若离看着苍绝阴沉的脸,柔声道:“皇上,你这又是何苦?这样固然能够留住公主,但是岂不也葬送了皇上和公主的兄妹之情?”
“褔柔既是朕的妹子,这么多年朝夕相处也都不是假的,她必定是知道朕的苦心用意,她是东临的褔柔公主,她的肩上自然担着常人无法比拟的责任,有些事情她自然是做不了主的,若是她真的要一意孤行,那么朕,便也只能狠心如此了。”
若离看着苍绝严肃的脸,不再讲话,慢慢地品着茶,秀气的眉毛拧做了一团,这茶怎么突然就变得这么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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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五
森源一行,跟在方故后面已经缓缓朝着玄同城北的明山一路行进。
冷嫣然挑开窗帘,往外面看去,只见远处隐隐约约能够看见几座连绵起伏的高山,因为还是清晨,所以还有些淡淡的雾气,山顶山都是白皑皑的雪,在晨光的照射下,显得异常的肃穆神圣。
“哥哥,你看,前面的那些子高山是不是明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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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从看到明山开始,哥哥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3000+)
“哥哥,你看,那是不是明山?”冷嫣然看着窗外的风景甚好,白雪飞扬,山峦起伏,她从来都没有这么单纯地欣赏过雪山,而且还是和林御风和森源在一起,冷嫣然的心里面欢欢喜喜的,赶紧把森源拉了过来,“哥哥,前面有那么多的山,到底那一座才是明山?”懒
明山对于很多人来说,都有着另外一层深意,冷嫣然自然也是,自从森源和自己说了与华裳的那一段情之后,冷嫣然心里面便就装满了好奇,那华裳是个什么倾国倾城的模样?怎么森源就只看一眼,便就可以为她痴狂这些年?那明山又是一个什么样山明水秀的所在?竟能成全这么一段爱恨交织的爱恋?
森源被冷嫣然拉着也走了过来,只是刚一坐到窗子前来,便就是浑身一震,看着窗外安宁肃穆的雪山,有些失神,眼眸中闪过些许晶亮,虽然稍纵即逝,但是那晶亮却晃得冷嫣然睁不开眼。
森源果然深爱着华裳,冷嫣然在心中默默感慨,即便是知道森源和华裳这些年的爱恨纠葛,但是每一次一想起,冷嫣然还是唏嘘不已。
森源只有一瞬间的失态,随即便仍旧是平时一张安静平和的面孔,只是眼中那么淡淡的哀愁再也挥之不去。
华裳,朕又来到这明山,仍旧是雪花飞扬,红梅开遍,只是物是人非,森源心中一阵苦涩。虫
不知道就只在自己前面几里地之外的华裳,面对着这既熟悉又陌生的明山,又是怎么样的一种感触?冷嫣然看着森源眼中的哀愁,不由得感慨万千,果真是造化弄人。
当所有的事情都真相大白,所有的误会都已经解开,昔日两个海誓山盟的恋人又是否能够回到原点?
冷嫣然摇了摇头,让自己不去想那些根本没有答案的问题,又拉了森源一下:“哥哥,哪一座是明山啊?”
森源指着其中一处最高的也是最中间的那一座雪山对冷嫣然说:“明山是一众群山的总称,一共有十座之多,你看,那最高的一座便是明山的最高峰,叫做神女峰,周围的那些子稍微矮小一些的,也都是明山,因为它们环绕着神女峰,恰似对女神参拜的模样,所以便称那一座为神女峰,只是神女峰上面的梅花是最好的,每一年西光皇室都会来神女峰赏梅,但是因为神女峰地势极高又颇为陡峭,所以不宜建造宫殿,因而西光皇室便在其他稍微低矮的山上建了行宫,说起来,这里也是西光皇室的众多的避暑胜地之一,因为明山的地势高而且山顶常年积雪,所以即便是炎炎夏日,这里也是极为凉爽的。”
“哦,原来如此,那神女峰当真是秀美,高贵洁白,这名字倒是十分贴切,”冷嫣然趴在窗子上,双手撑着下巴继续犯花痴,“这西光皇室倒真的会享受,这明山即便是寒冬荒草凄迷,倒也能让人觉得秀美得很,只是远远这么看上去就觉得心旷神怡,若是到了春日必定白花绽放,更是美丽,而且瞧这些山峰如此高耸,必定上面也是有些山泉,瀑布的,山明水秀,鸟语花香,果然是个好去处,若是日后能到此处养老,那可是最好不过的,哥哥,你说对吗?”
森源一怔,又深深地看了一眼窗外的明山,喃喃道:“果然是极好的。”
林御风没有他们两人这么清闲,正在低着头研究一张地形图,他虽然熟知玄同的地形,但是对明山这处玄同的远郊,倒真的是一无所知,这幅地图还是前几日森源画给他看的,也算是临时抱佛脚了。
修长的手指在地图上面滑动着,忽然停下了,林御风皱着眉又看了看,然后还是摇摇头,转头问森源:“森兄,这明山对外人来说就是只有一个入口的,并无任何出口,若是方故他们一干皇室成员知道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出口,那边就麻烦了,一般来说皇室重地都是有一条隐蔽的通道的,若真是这样,到时候,说不定方故会趁机找到那出口神不知鬼不觉地溜了,反倒将我们丢在了这明山之中,要是方经世再趁机带着人来堵住了入口,那咱们可如何是好?岂不是请君入瓮自投罗网?”
冷嫣然一听林御风这么说,赶紧也不管什么雪山什么秀美了,急急忙忙坐到了林御风的身边,赶紧抢过来地图仔细一看,果然上面只标注着一处入口,仔细看了看便知道正是他们现在走的这条路,冷嫣然也心慌了起来:“是啊,若真的是那样的话,咱们岂不是倒霉了?哥哥,这明山当真没有出口吗?”
森源却不紧不慢地笑了:“不用担心,明山虽是西光的,但是朕对明山的了解却并不逊于西光皇室的任何一人,若是真有密道,朕自然也是知道的。”
冷嫣然看着森源一副信心满满的表情,心里面有些很奇怪的感觉,冷嫣然不确定地问:“哥哥,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却故意瞒着咱们?”
林御风也有这种感觉,虽然心里面知道森源必定是不会害他们的,但终归是不舒服的,林御风抿了抿唇道:“森兄,你若是知道什么不妨说出来,咱们现在先做一个撤退的方案出来,若是真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咱们也好能够相互照应着。”
“山穷水尽?绝对不会,即便是山穷水尽那也只能是方经世,”森源笑了笑,然后对冷嫣然说,“妹子,前几日朕拜托你做的东西,你可做好了吗?”
“嗯,早就做好了,”冷嫣然点点头,然后走到座位 />
颗炸弹,冷嫣然看着这些子黑溜溜的炸弹,不免有些疑惑,“哥哥,你要这么多的炸弹是为了什么?那天,你让我给你做的时候,我就很好奇,但是你没告诉我。”
森源一笑,用手指着前方:“妹子,前面方故的那一队的人,可有一个是不该死的吗?”
冷嫣然点点头,随即又慌慌张张地摇摇头:“哥哥,你是要、是要炸死方故他们?但是华裳也在那里面呀?你不是说还有些话要和华裳当面谈清楚的吗?怎么现在改变主意了?还有、还有里面还有蓝水啊,上一次在良平,他可是帮了咱们大忙的,哥哥你不会是真的要把他们一并都炸死了吧?”
林御风也觉得不妥,道:“森兄,咱们一路追过来,又费劲掉包了方经世的密函,误导方故来到了这明山,无非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