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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零亲王,咱们又见面了(3000+) (1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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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冷嫣然瞧着自己的小脚被林御风的大手握着,再一次抑制不住笑了出来,“皇上大人,怎能让你这般劳作为妾身洗脚?妾身真是惶恐。”

妾身?

惶恐?

林御风猛地一阵恶寒:“冷嫣然,你还能更恶心一点吗?”

“哼,没有最恶心,只有更恶心!”冷嫣然俏皮地摆弄着林御风的长发,忽然停下来所有的动作,有些伤感地说,“林御风,你是不是也觉得森源可怜极了?”

林御风不言,找来毛巾给冷嫣然擦好了脚,又将房中的炭盆点好了端到床前来给冷嫣然取暖,然后林御风也就着冷嫣然的洗脚水洗了脚,一切都安排妥当了之后,林御风这才坐到床上去,看着冷嫣然道:“然然,并不是每一个人都想你我这样幸运,能够找到彼此真心挚爱之人,有人幸福,那就必定有人伤心,重要的是在伤心之后要怎么做。”

“这些我都知道的,但是我还是为森源难过,森源真的太不容易了,三年啊,森源整整坚持了整整三年,人生又有几个三年?”冷嫣然轻叹着

,然后将脑袋埋进了林御风的怀中,“森源若是知道了华裳有喜了,而且还是怀着方故的孩子,林御风,你说他会不会直接崩溃啊?我总怕……”

“啪啦!”一声清脆的落地声响从外面传来,似乎就在他们的门外,林御风和冷嫣然同时穿衣下床手握匕首,跳到了门口,林御风猛地推开门,冷嫣然紧随其后,也跳到了门外,然后,下一秒,林御风和冷嫣然同时华丽丽地愣了——

“哥哥,你怎么会在这里?半夜三更的不睡觉怎么到处溜达?”冷嫣然看着森源一身端端正正的穿戴,心里面十分好奇,再一看地上的碎片,冷嫣然心中猛地一跳,赶紧看了一眼林御风,林御风也正紧张地看着地上的碎瓷片,如果没有猜错的话,那是一只茶杯的碎片,花色都和自己房中的一模一样……

“森源,你是不是听到了什么?”林御风故作镇静地问,他看着森源那张惨白的脸,心中便清楚了几分,森源恐怕都已经知道了。

半晌,森源缓缓地点点头,刚才他过来找林御风他们的时候,发现他们并不在房内,联想这一下午冷嫣然的反常举动,森源隐隐约约地察觉到,必定是出了什么事,而且和自己有关系,所以林御风和冷嫣然才瞒着自己,到了晚间还一声不响地单独行动,到底是什么事儿需要这么瞒着自己呢?再一想来,中午在刹那芳华用午膳的时候,冷嫣然拿着一只杯子倒扣在墙壁上,从那之后便就反常了起来,莫不是,那样做可以听到里面的声音?而房间里面就是方故与华裳!肯定有猫腻!森源将信将疑地看着桌子上的瓷杯,一听到林御风之后下楼打水的动静,森源便跳下了床等到林御风和冷嫣然房中没有了什么动静的时候,森源这才轻轻打开、房门,手上带着一只瓷杯……

“老天!”冷嫣然懊恼地一声嘟囔,她知道森源是很聪明的,但是她却从来都没有想到森源可以聪明的根据自己的表情来猜测自己的心理,然后继而用自己方法来偷听她与林御风的谈话!

林御风比冷嫣然要冷静得多,先是冷嫣然大半天的反常,后来又是冷嫣然与自己一声不吭地出去,森源势必十分好奇的,也多半能够猜到这事情与华裳和方故脱不了干系,森源偷听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林御风看了一眼森源,然后道:“既然是知道了,朕和然然也不必再对你有所隐瞒,森兄,不妨进屋说话。”

“好。”森源低声答道,随着林御风冷嫣然一道进了房间。

房间里面弥漫着让人窒息的沉静,冷嫣然已经喝完了两杯水了,森源始终保持一个姿势端坐在凳子上,不眨眼睛,不喝水,也不动一下,冷嫣然真的很怀疑,森源会不会一省事儿连气都不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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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裳……机器人?(3000+)

冷嫣然真的很怀疑,森源会不会一省事儿连气都不喘了?

冷嫣然给林御风使了个眼色,然后林御风会意地点点头,给森源换了杯热茶之后,林御风开口:“森兄,朕知道你必定很悲愤,但是事到如今并不是你伤心难过的时候,想想你为什么来的西光?如果大仇未报,你反而就这样消沉下去,森兄,你这辈子怕是再也迈不出这个坎儿了。”懒

“是是是,哥,你不妨想开一点,”冷嫣然忙不叠小鸡哆米似的点头,“你对得起华裳,是那华裳对不起你在先,所以,哥哥,不要为了一个蛇蝎女子而伤心难过,再说了在华裳对你拔剑的时候,你们的夫妻情分就已经走到了尽头,哥哥,华裳已经不再是你的妻子了,她只是你的一个仇人而已。”

半晌森源无语,仍旧木讷空洞地看着窗外,然后森源轻轻开口询问:“她怎么就怀上了方故的孩子?”

林御风和冷嫣然同时松了口气,只要森源肯开口说话,那么事情变就好办得多了,林御风道:“中午在刹那芳华用午膳的时候,然然就听到了方故和华裳的交谈,当时然然以为华裳是怀上了方经世的孩子,虽然十分惊讶,但是却又不敢立时和你讲,怕你一时接受不了,为了摸清方故与华裳的底细,刚才朕与然然去良平的行宫进行了一番观测,方故先是和华裳一番闲聊之后便就先离开了,然后过了一会儿方经世就出现了,朕和然然都吓了一跳,但是那个方经世显然不是真的,然然曾亲眼见过方经世的脸颊上有疤痕,但是那人却没有,并且身段十分精悍健硕,并不是是一个大病初愈的人的模样,而且现在的这个时间点,方经世根本无暇离开玄同,但是华裳对此深信不疑,也就当那人是真的方经世,与他亲密攀谈了估摸小半个时辰之后,华裳入睡了,然后方经世便也走了,朕与然然便一路跟着想看清楚那人的真面目,后来那人一路进去了一个侍婢的房间里面,之后,那人摘下了脸上的人皮面具,朕与然然都看的清清楚楚的,那人正是方故。”虫

“是的,是的,当时我还吓了一跳呢,现在想想方故医术了得,能这般驾轻就熟地使用人皮面具对他来说倒也不是什么难事儿,”冷嫣然也附和道,喝了口茶之后,又说,“如此就不难猜想,以前方故也曾经假扮方经世去东临与华裳私会,然后华裳就……就怀孕了,这样也就能够解释为什么方经世根本没有可能的情况下去幽会华裳,华裳却怀孕的古怪事情,看来这些时日方故是有的忙的,东临西光的两头跑。”

半晌,森源苦涩地勾了勾嘴唇:“她心里面到底是只有方经世的。”

冷嫣然却并不赞同:“哥哥,我倒不觉得,华裳有多么的喜爱方经世,如果喜欢一个人,怎么能够认不出那人来?就算方故人皮面具做得再好那也不行啊,如果发自内心喜欢一个人的话,即便另一个人容貌装的如何如何相似,但是必定还是会有瑕疵的地方,还有一个人的性格、神情、眼神,都是别人万万模仿不来的,华裳心里面若是真的对方经世爱得如何如何痴心,那么她如何会发现不了方经世的不同?甚至还怀了孩子?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然然说的没错,”林御风点点头说,“如果换做是别人假扮了朕去骗然然,然然也定然会一眼识破的,所以这里面必定有所蹊跷。”

“即便和你们所说的一样,华裳并不是深爱着方经世,那又如何?”森源的眼睛蓦地犀利了起来,“只要一见到方经世的那张脸,一听到方经世的名字,她便会变得不同寻常,或许你们并不觉得那是真爱,但事实上却是,华裳只会对着方经世的那张脸笑,也只会允许方经世一人上她的床!华裳的心里面就只有方经世一个人,就只认得方经世的脸!”

森源歇斯底里之后,林御风和冷嫣然都默不作声,森源说的没错,或许华裳不是深爱着方经世,但是事实上却是,华裳的心里面只有方经世一人,至于其他人,根本不会对华裳产生任何影响,这虽然与他们推断的有些矛盾,但是事实就是如此,冷嫣然忽然皱了皱眉,她记起来以前当国际警察的时候,那个时候警署的秘密研究者已经发明了一种只听命于主人的机器人,那种机器人只认得主人的那张脸,无论主人让她做什么她都会做,但是对于其他人,这种机器人是绝对不会有任何反应的,甚至还会主动攻击的……这似乎和华裳的情况有点像!

冷嫣然的眼睛眨了眨看了看森源,又看了看林御风,不知道该说不该说,必定对着两个十成十的古人说这档子机器人实在是太玄幻了,说不定还会被他们当做怪物来看,冷嫣然烦躁地喝了口水,如此反复几次林御风终于看不下去了,一把夺过冷嫣然手中的茶杯:“然然,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我、我,哎呀算了!”冷嫣然决定说出来,清了清喉咙,然后对着林御风森源认真地说,“你们有没有想过有什么办法能够改变一个人的心智或者情感,然后让那个人只听命与另一个人,或者说让她的思想和情感都改变成全部以另一个人为中心,事事都为那个人而做,只要那个人需要的或者命令的,她都会全力以赴地去完成?嗯,其他的人对她根本就产生不了影响。”

林御风和森源都没有接话,房间里面安静得出奇,连呼吸声都似乎被放大了十多倍似的,冷嫣然尴尬地喝

了口水,我不是已经讲得够清楚够通俗的了吗?怎么这两人连个反应都没有啊?难道我的语言表达有问题?

蓦地,森源和林御风同时开口:“情蛊。”

“情蛊?”冷嫣然是知道蛊在这个时代是很神秘的一件东西,她对蛊的了解也仅仅停留在以前和森零他们讨论的蛊石与解蛊石上面,所以,对于这个新鲜词汇,冷嫣然自然是半点也不明白,“情蛊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林御风道:“情蛊是用蛊石与另外一种神秘的蛊虫制作而成,里面滴入主人和被施蛊的那人的鲜血,然后从此,被施蛊的那个人便会忘记自己所有的情感,即便是从前的山盟海誓他都会忘得一干二净,然后他的心里面只有主人,只想着主人爱着主人,只要主人让他做的,他便会一定做到,并且不惜一切代价,对于他而言,主人便是一切。”

森源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手指骨节上泛着青白,在柔然的时候,他就曾经想到过活血华裳是中了情蛊的,但是那个想法也是一闪而逝随即被自己否定了,今日再一次提到了这个想法,森源的心中有着说不出的滋味。

林御风又道:“如果华裳真的是中了方经世的情蛊的话,那么所有的疑问便都有了答案,为何当年华裳要绝食拒绝嫁入东临,为何华裳坚持要让东临迁都距离良平那么近的伊兰,为何又屡次让东临援助西光,而援助物资为何回回都必经良平?为何又剑指森兄夺取东临天下?现在看来华裳的所作所为都是为了让方经世实力大增,尽早称霸世界。”

冷嫣然倒抽了口凉气:“方经世的这一步棋走的倒是极为精准,三年前华裳成了他的情蛊,他便能够料想到今日华裳在东临的一番作为,然后他自己又去了凤池做卧底,无非是想他日沙场相见握有更多的胜算,他的野心也忒大了点,天下四国并立,一时间,已经有三国握入了他的手中,苍绝再强,又如何能够强的过坐拥三国兵力的方经世?必定也要头子认输,方经世啊方经世,当真是心思缜密啊。”

“是啊,方经世也算是世间少有的奇才了,当年方恒若能够让他认祖归宗,再将皇位传到他的手中,只怕西光远远不是今日的情形,如果真的是那样话,那么现在咱们就都要头疼了,”林御风点点头称是,又道,“话又说回来,方经世与方故是亲生兄弟,一直以来都是相依为命的,感情极深,但是众所周知,他们三年前不知为何突然分道扬镳变成了仇人,现在看来似乎与方经世对华裳施了情蛊颇有些联系。”

森源缓缓道:“皇叔曾经说过,蛊的制作过程极为艰难复杂,世间能成功制蛊的怕不出十人,方经世的情蛊怕就是方故给制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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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源道:“皇叔说过,蛊的制作极为艰难,世间能成功制蛊的怕不出十人,方经世的情蛊怕就是方故给制作的。”

“肯定是的!”冷嫣然忽然眼睛里面冒着金光一锤定音,“事情应该是这样的,三年前方经世无意之中知道哥哥与华裳在明山相遇之事,知道哥哥对华裳有意,便想到了这个巧宗,于是他便让方故做了一对情蛊用来完成自己的计划,但是方经世必定也是知道方故心里面是喜欢华裳的,所以也定然知道方故不会答应自己的做法,所以方经世便刻意隐瞒了被施蛊的对象,又或者方经世将华裳说成了是别人,当时方故与方经世的感情深厚,又是相依为命的亲兄弟,只要是方经世开口,方故自然是满口答应的,而且正好三年前父王曾经丢失了一些蛊石,现在想来必定是被方故给偷盗的,等到情蛊做好之后,便是哥哥去登基继承大统,然后又亲自去西光提亲之时,方经世自然已经在华裳身上施了情蛊,所以华裳才会前后反应差别那么大,竟然出人意料的绝食拒婚,后来忽然又以东临迁都和支援西光为代价嫁入了东临,现在想来必定是听了方经世的话,才会搞出这么一出来的,方故通晓医理又十分了解华裳的性情,看出了一些列华裳的反常反应,便能够猜到了自己被方经世骗了,竟然将自己心爱的女子拱手他人做了人家的情蛊,因此方故与方经世反目成仇。”懒虫

林御风和森源都点点头,冷嫣然分析得很有道理,林御风又问道:“然然,你说的不错,那么然后呢?接下来是个什么情况?”

冷嫣然倍受鼓舞,喝了口茶继续滔滔不拘:“不管是什么样的蛊都是只能在除夕施蛊或者解蛊的,所以方故再怎么生气却也只能眼睁睁地等着第二年除夕,但是父王发现蛊石失窃之后,便换了一个更加安全的地方保存,所以方故一直在寻求解蛊石,终于三年过去了,方故探索到了蛊石的保存地点,但是要解华裳身上的情蛊,更重要的是需要得到方经世身上的情蛊之物,然后方故去了凤池,但是方经世又岂是寻常之辈?一般的方法必定是不行的,所以一定要找到方经世的致命弱点,方故必定是下了一番功夫,才探出了方经世对我有意,于是就将我当成了与方经世谈判的赌注,所以太天阳第一次见到的时候用马匹受惊来做幌子,然后给我下了十日醉美人之毒,方故的手段可谓高明之极,继而方故又假扮成褔柔公主的模样骗了我出宫,便直接带着我去了方经世在与君山的秘密宫殿,方故用我的性命作为交换条件换取了方经世身上的情蛊,不想方经世竟然也答应的爽快,再然后,就是林御风你们冲了上来,方经世便带着我一直逃到了悬崖之上,因为我的惊叫声,方经世与我同时失足掉下悬崖,方经世将我推了上来,但是自己却摔了下去,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方经世应该正好被方故给救了,方故虽然狠毒了方经世,但是他们必定是血浓于水的亲兄弟,所以方故救了方经世,方经世在醒来之后,两人便和好如初,但是和好如初必定是有什么愿意的,我想他们之间应该建立了一个关于华裳的秘密协议,比如说,方经世将接手华裳在东临的势力,而方故将拥有华裳可以为她解蛊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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