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零亲王,咱们又见面了(3000+) (15)(2/2)
方故将手覆在华裳的手腕上,忽然方故的眼皮一抽,手像触电似的一下子就跳开了,然后方故再一次地将手复上,方故的眼神中散发着不可思议的惊喜神情,方故看着华裳,忽然大大地笑了。
“八哥,我、我到底是怎么了?”华裳被方故的笑弄得莫名其妙,她从来都没有见过方故笑,而且还小的这么灿烂,下意识地就有些呆了,不知道为何就忽然想起了那日晚上方经世的笑颜,那个时候一番荡气回肠的欢爱之后,方经世与自己并肩躺在床上,他紧紧拉着自己的手,一直对着自己笑……
“恭喜皇妹。”方故脸上的笑越来越灿烂,眼中的欣喜更是掩饰不住。
“恭喜什么?”华裳继续一头雾水。
“皇妹的脉搏是喜脉啊,皇妹再过九个月就能做母亲了。”方故的嘴角高高翘起,华裳肚子里面可是自己的骨肉,真好,自己只和华裳同房过那么一次,华裳竟然怀孕了!这简直是天下第一等的好事儿!方故做梦都没有想到华裳会怀上自己的孩子,真是太好了!
“咣当!”蓝水手中的木盆掉在了地上,方故锐利的眼眸随即就扫了过来,蓝水赶紧跪在地上整理了木盆和毛巾,然后躬身退出了,这不是自己应该呆的地方,主人一定不想在这个时候被自己这个小人打扰。
蓝水苦笑着将雅间的门关上,蓝水胡乱地抹了抹脸,企图将自己的落寞伤心抹去,但是自己的眼泪却不可抑制地流下来,他有骨肉了,他和华裳公主有骨肉了,他和他最心爱的华裳公主有骨肉了,那么,那么自己还有什么理由再留在他的身边?
只是那么多的日日夜夜,主人情动时候流的汗水,低吼的暗哑,晕红的脸颊,对自己说的那些子本不该属于自己的情话……自己要如何割舍?
蓝水靠在墙上,无力地滑落到地上,空洞的眼睛呆滞地看着前面,俊美的容颜上,两行触目惊心的眼泪,那么的惹人心疼。
“那、那个少年怎么了?刚才不是还活蹦乱跳的吗?”冷嫣然瞧着那蓝衣少年刚才还匆匆忙忙的楼上楼下跑的又是端水又是端菜的,怎么一眨眼儿就变成了小泪人儿了?冷嫣然最见不得的就是人家流眼泪,所以忍不住又开始爱心泛滥了起来,捅了捅林御风,“你说他怎么突然就眼泪汪汪的了?是不是华裳得了什么不治之症?”
“然然,”林御风又气又笑地拍了冷嫣然一巴掌,这个女人怎么总是这么容易产生乱七八糟地想法,林御风道,“且不说方故的医术有多么的厉害,不管华裳得了什么病还不是妙手回春?再说了即便是华裳真的得了什么不治之症,用得着方故的手下这么泪眼汪汪的吗?方故的亲信自然不是寻常之人,也必定知道喜怒不形于色这个道理,他至于为了华裳公主而这么失态?”
“哦,说的也是,”冷嫣然觉得有道理赶紧点点头,又忙不叠继续问林御风,“那你觉得这少年为何要痛哭流涕?”
林御风看了一眼蓝水,方道:“必定是因为方故的缘故,至于是为了什么,倒真是让人猜不着。”
“且,我还以为您老人家真有前算八百年后算一千二百年的本事儿呢,原来也就是那个德行,所以啊,咱们半斤八两的,谁也用不着寒碜谁!”冷嫣然剜了一眼林御风,继续埋头解决花生米。
林御风笑着摇摇头,千万不能惹女人啊,尤其还是一个伶牙俐齿得理不饶人的小女人!
冷嫣然一瞥眼,忽然看到桌子上的空茶杯,忽然心中一动,冷嫣然丢开手中的花生米,然后将杯子擦了擦,然后倒扣在身后的墙壁上,再将自己的耳朵贴在杯子上面,静下心来,仔细凝听里面的动静。
森源瞧着冷嫣然的
奇怪举动,刚想张口去问,却被林御风一个手势给制止住了,林御风知道冷嫣然一定是想到了什么办法偷听里面的情况,这个女人从来都不按常理出牌,但是却也总能带个人惊喜。
“什么?我、我怀孕了?”华裳不可思议地猛地瞪大了眼睛,显然是被吓到了,随即又是一脸的羞涩,“八、八哥,你没……”
方故看着华裳脸颊上的红晕,心情很好地笑笑:“皇妹,不用这么害羞的,你是本宫的妹子,你能怀孕本宫自然是喜不自禁,也绝对不会到处乱讲的,所以,在八哥的面前用不着这么紧张兮兮的,嗯?”
“好,多谢八哥,”华裳一脸的红晕,微微低下头,用手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面轻轻抚摸着,嘴角的笑意越扯越大,自己居然怀孕了,算起来,自己只和七哥有过那么一次,然后,自己居然就、就……华裳的脸一直红到了脖子根儿,七哥也太那个……百步穿杨了吧?
华裳抿抿唇,擡起头问方故,“八哥,我们什么时候能到玄同?什么时候能见到七、七哥?”
话未说完,华裳已经低下了头,声音也变得小小的,透着女孩子特有的娇羞和欢喜,真是等不及要去见七哥了,若是七哥知道自己怀了他的骨肉,肯定也乐得合不拢嘴了吧?七哥自小失去母亲,又得不到父皇的宠爱,肯定特别希望有一个温暖幸福的家吧,肯定会爱死了自己和孩儿吧?华裳想着想着,嘴角的笑意一直不减。
方故一怔,华裳现在有孕在身,自是万事都要小心的,而且方经世已经没有了记忆,并不知道华裳身中情蛊、现在只对他有情的一事,这世间知道这个秘密的也就只有自己而已,所以在除夕之前一定不能让方经世和华裳见面,不然一定会让华裳受到刺激,而且说不定方经世也会联想起来些什么,必定会引起一番周折,那么就必须将华裳留在自己的身边,直到除夕之时解除了华裳身上的情蛊为止,到那个时候,华裳怀了自己的孩子,即便心中百般难过伤心,也只能留在自己身边,必定这天底下,没有那个母亲是舍得放弃自己的孩子的,反而省去了再苦苦寻求蛊石的一番周章,好,就这么办。
方故当下一笑:“皇妹,不用着急,七哥之所以派本宫亲自去东临接皇妹回西光就是为了皇妹的安全考虑,临行前,七哥还百般叮嘱本宫,让本宫一定好生照顾皇妹起居,现在皇妹又是有孕在身,更是马虎不得,现在玄同这是忙乱之时,各国的受邀参加七哥登基典礼的贵宾都在往玄同赶着,保不齐就有心怀不轨之人,皇妹若是非得这个时候去玄同,那么便就要冒着十倍甚至百倍的危险,若是皇妹有个闪失,或者是皇妹腹中的龙种有个什么好歹,那么本宫可就只能以死谢罪了……”
PS:每日分享:爱原来是一种酒,饮了就化作思念,而在陌生的城市里,我夜夜举杯,遥向着十六岁的那一年。
皇后变成傻大姐(3000+)
“好,多谢八哥,”华裳一脸的红晕,微微低下头,听着方故的语气他已经是知道了自己与方经世的关系了,肯定是方经世告诉他的吧,还真是挺羞人的,必定那是自己的哥哥,不过这样也好,以后也用不着躲躲闪闪的了,华裳用手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面轻轻抚摸着,嘴角的笑意越扯越大,自己居然怀孕了,算起来,自己只和七哥有过那么一次,然后,自己就、就……难怪自己这个月没有来月信,华裳的脸一直红到了脖子根儿,华裳擡起头问方故,“八哥,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到玄同?什么时候能见到七、七哥?”懒
话未说完,华裳已经低下了头,声音也变得小小的,透着女孩子特有的娇羞和欢喜,真是等不及要去见七哥了,若是七哥知道自己怀了他的骨肉,肯定也乐得合不拢嘴了吧?华裳想着想着,嘴角的笑意一直不减,开始幻想着和方经世见面的情景了。
方故一怔,华裳现在有孕在身,自是万事都格外要小心的,而且方经世已经没有了记忆,并不知道华裳身中情蛊、只对他有情的一事,这世间知道这个秘密的也就只有自己而已,所以在除夕之前一定不能让方经世和华裳见面,不然一定会让华裳受到刺激,而且说不定方经世也会联想起来些什么,造成不必要的麻烦,那么就必须将华裳留在自己的身边,直到除夕之时解除了华裳身上的情蛊为止,到那个时候,华裳怀了自己的孩子,即便心中百般难过伤心,也只能留在自己身边,必定这天底下,没有那个母亲是舍得放弃自己的孩子的,反而省去了再苦苦寻求蛊石再对华裳施一次情蛊的一番周章。虫
方故当下一笑:“皇妹,不用着急,七哥之所以派本宫亲自去东临接皇妹回西光就是为了皇妹的安全考虑,临行前,七哥还百般叮嘱本宫,让本宫一定好生照顾皇妹的起居,现在皇妹又是有孕在身,更是马虎不得,现在玄同这是忙乱之时,各国的受邀参加七哥登基典礼的贵宾都在往玄同赶着,保不齐中间就有不少心怀不轨之人,皇妹若是非得这个时候去玄同,那么便就要冒着十倍甚至百倍的危险,若是皇妹有个闪失,或者是皇妹腹中的龙种有个什么好歹,那么本宫可就只能以死谢罪了……”
“不、不,我都听八哥的,”华裳赶紧打断方故的话,华裳知道方故所言不差,玄同现在鱼龙混杂不是安全之所,即便自己十分想念方经世也要为腹中的孩儿着想,若是没了这孩儿,对自己和方经世都是莫大的遗憾,华裳道,“八哥不必为难,华裳全听八哥的就是了。”
“如此甚好,”方故心中一喜,等到解除了华裳身上的情蛊,那么事情就好办多了,然后方故又道,“如此,就请皇妹到良平的行宫先小住几日。”
“都依八哥的话。”
“好,我们现在就启程,你身孕才刚一月,正是最不稳定的时候,到了行宫,本宫会好生调理你的身体,然后你就坐等心上人来接你们娘俩儿。”
“多谢八哥。”华裳的脸更热了,这个素来冰冷的八哥竟然还会说笑话。
方故打量了华裳脸上的憔悴,然后担心地问:“你现在可方便走路?若是不能,本宫便抱你下去?”
华裳忙不叠摆摆手:“不用,反正
方故心中一笑,这个时候不占便宜那还等什么时候?然后黑下脸来吓唬华裳:“你是第一次有孕,身体的反应必定是极大的,再说了你刚刚呕吐那么剧烈,说不定已经动了胎气,怀孕头三个月是极为危险的,可是半点差错都不能出的,哪怕就是一个不留神的翻身也许就能葬送腹中孩儿的命,华裳,你要想清楚啊,你腹中的孩儿可是七哥的呀。”
“那么严重啊?”华裳眼中闪着担忧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又开始抚摸自己的小腹,方故的医术是名声在外的,他说的自然是有道理的,而且自己刚才吐了那么久,说不定真的连累到了腹中的骨肉,若是自己为了面子坚持自己走的话,搞不好真的就成了空欢喜一场,那么七哥也会对自己很失望吧?想到这里华裳擡起头不自然地对方故说,“那么,就麻烦八哥了。”
“自家兄妹,用不着这么客气。”方故忍着不让自己的欣喜那么明显,然后转过身取下华裳的纱帽给华裳戴上,然后俯下身轻轻抱起华裳,华裳的胳膊自然环住了方故,身上的梅香扑面迎来,方故不由自主有些气血上腾,但到底还是稳稳健健地打开了房门。
冷嫣然听到开门声,赶紧取下茶杯放回桌子上,真的是心乱如麻,华裳竟然……哎呀!冷嫣然一口气喝完了一大杯的茶水,乱套了,乱套了,真的乱套了。
方故抱着华裳走出雅间,蓝水看着方故那么小心翼翼地抱着华裳,心中猛的一痛,但是还是收拾了箱子,跟着下了楼,留下林御风他们几个各怀心事地看着他们三个,直到消失不见了。
林御风朝窗外看去,果真方故抱着华裳进了轿子,蓝水骑着一匹高头大马走在最前面,然后比了个手势,八人擡的大轿立刻被轿夫稳稳地擡起,然后所有的黑衣人都簇拥着轿子启程而去了。
林御风将目光收回,只见冷嫣然有些呆呆地对着一盘花生米出神,森源也是安静的吓人,林御风想起刚才方故一脸温柔抱着华裳下楼的那一幕,脸上也多少有些不自然了起来,这也就难怪森源脸色这
么难看了,虽然那女人是森源的仇人,但是好歹也是夫妻一场,这么公然和一个别的男人亲亲我我,是不太好。
肖虎肖豹和赵一钱二都坐了过来,肖虎担心地看着森源,眼中很是愤愤不平:“刚才若不是主人不让,属下真想上去将那女人的首级割下,即便是搭上属下的一条命,那也是值得的,哼,省的让主人日夜都不得安稳。”
林御风淡淡道:“只要华裳人在西光以后咱们便就有的是机会,也并不急于这一时,再说了,要杀华裳并不难,难的是如何在方故面前成功杀了华裳,那方故的厉害你们想必也都是知道的,他若是知道了咱们的身份,只怕咱们还真不易脱身,连送命都是有可能的。”
“大公子所言极是,是小的欠考虑。”肖虎赶紧对林御风抱了抱拳。
赵一四下里面看了看,然后道:“大公子,二公子,这里并不是说话的好地方,不妨我们先换个地方。”
“好,此地不可久留,正该如此,”林御风说着,然后一行人都起身了,唯有冷嫣然还愣愣地对着那一盘花生米出神,林御风皱了皱眉,一把提起冷嫣然,“然然,你在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没、没、没什么,呵呵,要走是吧?哈哈哈,走吧,走吧,走了比较好。”冷嫣然傻傻一笑,然后挠了挠头一步当先走在了前面,赵一钱二都纷纷摇摇头,皇后娘娘可真没半点皇后的威仪,瞧那模样简直就是一傻大姐儿。
林御风和森源却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