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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关 (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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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权利知道与我有关的任何事,我求你们——不要用自以为为我好的方式伤害我,让我生活得如此痛苦,好吗?”

妈妈慌忙地给我擦着泪水。

“妈——求你——求你告诉我,好吗?”

“萧萧,我们不告诉你是因为不想让你跟我们一样难受。”妈妈无奈地叹息着,“当年,就是你高三那年,本来未名都跟我们商量好了,等你高考结束就跟你订婚,他连订婚戒指都买好了,我和你爸当时都别提有多开心了。可是我们谁也没想到你爸的病来得那么突然。当时我六神无主,只好打电话给未名商量办法。”

“我爸当年得的不是阑尾炎吗?”

妈妈含泪摇了摇头,“是心脏病,医生说不做换心手术根本就没有活路。而手术费用当时要十几万,我们哪来那么多钱呀?本来我们是准备放弃治疗的,可是未名坚持要做手术,还说手术费用由他想办法,并让我瞒着你,说万一你问起就说你爸是得了阑尾炎。我本来也就以为这孩子是孝心所至,没指望他能真的弄来钱,谁知道三天后他真的拿来了十五万,这些钱在当时的我们看来,那无异于是天文数字。我和你爸都一再追问他钱的来源,可他就是坚持不说,最后你爸说钱来得不明不白,他便坚决不做手术,被迫无奈,他才告诉我们,原来他的亲爷爷早在半年前就找到了他,并要求他认祖归宗,但他一直没同意。这次他是从他爷爷那里借来了十五万,条件就是要随他爷爷一起到美国,和我们彻底地划清界限。”

我怔怔地听着,他当年走得蹊跷,我整整纠结了这么多年,想到的原因有千种万种,唯独没想到这一条。

“萧萧呀,未名是个好孩子,这次他回来,我和你爸着实高兴了一番,本以为这么多年的心结终于可以解开了,却没想到你们终究是有缘无分。但是你也别怪他,以未名的性子,但凡是有一点办法,他不会让你受这样的苦。”

听完了妈妈的话,我心里百味杂成。就我现在与莫未名的相处模式,本就是一团乱麻,近不得、离不成、逃不了、爱不能,又恨不起。原本还觉得是他多多少少地亏欠了我的,所以偶尔把握不好情绪的时候,还可以对他发发脾气,可是现在,却连这个脾气也发不得了。我颓然地将自己抛到床上,瞪着天花板,辗转到天明。

第二天早上,老妈一打开家门,便被门外站着的两个人给吓了一跳,这一吓之下便惊起了我们一家的另外三个人。我冲到门口一看,门外站着的两个“不速之客”。竟然是——高风和洛静雅!看样子这个五一过得还真不是一般的凌乱啊!

高风一看到我,立马如见着了肉的饿狼,飞扑过来。然后就开始在我的耳边嗡嗡个不停,大概的意思就是一天没见到我很想我(我没回来的时候经常会有三天五天不见也没见他多想我),所以就不辞劳苦连夜赶了过来。其实我是有很多问题想问他的,比如他是怎么知道我家地址的?怎么跟洛静雅碰上的?不过被他在耳边一嗡嗡,我便没了询问的心绪了。瞪了他一眼,示意他可以闭嘴了,他立刻便识时务地扭头又缠上了我妈,说我长得很漂亮是因为继承了我妈的优良基因,还说她保养得宜,看上去很年轻。我无奈扶额,老妈,不是我不想救你,只是碰上高风这种人你女儿我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相对于高风的自来熟,洛静雅便显得拘谨了许多,没有那那天宴会上的落落大方。想想也对,毕竟我妈也算是莫未名的长辈。看她一个人站在那局促不安的样子,一时便有了些许的不忍,于是微笑着走上前去,问道:“嫂子怎么也来了?早点来个电话好让我们去接嘛!妈——”我又狠狠地摔了个眼神给高风,示意他饶过我妈。“这是哥给我找的嫂子,漂亮吧。”

老妈勉强挤出一脸的笑,要多假有多假,谁让我们小门小户的没见过世面呢,连装个假笑都不会。

“嫂子,我带你去找我哥吧,这家伙搞不好还在睡懒觉呢!”

中午烧饭的时候,厨房里一下子便变得热闹异常。

看,我那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嫂子挑青菜时看到了一条虫子,立刻将一篮子的青菜给扔了出去,而那个篮子则非常精准地砸中了正在水池边与鱼搏杀的高风,然后鱼便又无比精准地被抛进油锅里,于是最悲惨的人便新鲜出炉了,溅起的热油烫伤了我的手臂,当然要不是我眼疾手快,及时护住脸,那么此刻我估计就已经毁容了。一直站在门口的莫未名率先冲过来,马上把我拉到水池边,马上用凉水冲,然后再在伤口上细细地摸了一层酱油。伤口基本处理完毕,他才狠狠地对着那两个罪魁祸首说:“你们不懂的别添乱,给我出去。”于是那两个帮倒忙的便委委屈屈地出去了。

“萧萧,你也出去。”嗯?难不成他想一个人烧饭,昨天晚上,这里是我的战场,今天我便要退居二线,换他上战场了。

我悻悻地走到堂屋看电视,高峰看到我,赶紧殷勤的让出位子给我。我看得百无聊奈时,突然听到莫未名在厨房里喊:“莫姨,醋在哪里?”

然后就听到我妈答道:“醋用完了,我现在就去买啊。”

我赶紧插了一句:“怎么会没有呢?昨天晚上我用的时候还有一大瓶呢!不就在——”

“哪里还有呀,昨天晚上不都被你给喝了吗?”我彻底无语了,老妈,你记性真好!高风顿时乐开了花。

“萧萧,没想到你不但能喝酒,还能喝醋啊,海量!一喝就是一瓶,佩服佩服!”

你个该死的高疯子,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我的幸福还有谁能给(三)

第二天,我和莫未名带着高风和洛静雅去河边钓鱼。

来到离家不远的小河边,这里曾经是我们的天堂:春天我们在河堤上采野花;夏天我们在河水里游泳嬉戏;秋天我们在河边摘芡实;冬天我们在干枯的河床上奔跑。小河的四季,对我们而言,都有不同的乐法,而唯一永恒不变的娱乐项目就是钓鱼,季节不限,晨昏不限,时长不限,只要愿意,随时都可以钓,唯一的不同只是钓到的鱼的数量。不过,对于那些不在意钓的结果只在乎钓的过程的人来说的,那真的是什么都不用考虑,直接背上钓钩就可以了,比如说今天我们这一行四人就是。

一排四人坐定,从左往右分别为:莫未名、洛静雅、高风、我。四杆鱼竿横在河面上,高风秉性难改——一个人在“叽叽喳喳”。而且说着说着,身子就慢慢地往右边斜。我把身子往右挪了挪,继续看对面的河堤。这么多年,看风景的人一直在变,可是这风景却没怎么变,还是那黄灿灿的一片。带着露水的蒲公英,一朵紧挨着一朵,连成一片,与远处农田里的油菜花连成了一片金灿灿的锦缎。山上松树掩映中,粉紫的杜鹃迎风招摇——高风的身子继续往右倾,我继续往右挪,然后继续看风景。河堤上的垂柳披着一身的翠裳,盈盈起舞,张扬地舞着水袖,时不时地扫过我的头顶。春风拂过脸颊,暖暖的有点醉人,让人不知不觉地便慵懒了起来——左边的胳膊又被人碰上,我再次慢慢地小幅度地往右挪了挪。风带来了花香,也带来了左边的左边的绵绵细语。

“谦泽,你说这鱼凫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呢?”

“慢慢等,钓鱼是急不来的。”

………

“谦泽,你看我后面的头发是不是被什么给勾住了?”

“…….别动,…好了。”

左边的胳膊又被碰到了,我终于忍无可忍了。

“高风,你什么意思呀,你看你都把我挤出多远了,我的鱼竿在哪呢?”看着现在与我隔了至少有五十米的鱼竿,我顿时怒不可遏。“你要是想要我那鱼竿就早说,我让给你。我钓不成鱼,我去钓虾还不成吗?”

我拿起地上的小网,气呼呼地冲到河堤下,找了个水浅的地方,脱了鞋就下到水里。高风那家伙一看到我的样子,立马便喜笑颜开地跟了过来。我轻轻地迈动步子,看见岸边突出的石头上附着好多虾,我立刻就兴奋了,把手里的网轻轻靠近,待网伸到我的理想区域,突然提网,一把将网拉出水面。高风兴奋地提着桶来装虾,一数,这一网竟然网到了十只大虾。于是我们再接再励,桶里的虾在一点点地增多,高风那得意忘形的家伙见我捉虾如此容易,便死皮赖脸地过来抢我的网,我正在兴头上,哪里肯给他,于是我们便站在水里抢了起来,我一个脚步不稳,便一下栽进了水里。这里的水不深,但因为摔得太突然再加上我这人的应激反应能力特差,所以还是呛了好几口水,才勉强爬起来。

“哈哈…….”高风笑得一脸张狂!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我捡起手边的一个河蚌就往他身上砸去。

“你个卑鄙无耻阴险狡诈的奸佞小人,有人心,没人性,黑心黑肺黑肚肠……”我把手边上能捡起来砸他的东西都砸了,什么河蚌呀,螺丝呀,小石子呀都给砸完了,手里就没的发泄了。想骂他吧,发现这二十几年来,我骂人的功夫是始终如一地没长进,现在已经无词可骂了,于是嘴里也没的发泄了。

我瞬间气红了眼,可能是我这个样子太像是要哭了,高风马上慌了手脚,跑过来拉起我。

“别哭别哭,我逗你玩呢!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我见他一下子变这么老实,便将计就计地继续“哭”。

“要不你也推我一下好不好?”

“真的?”

“真的,说话算话,来吧!”

于是我再不客气,走过去,一脚便踹上了他的小腿,但是那个狡猾的家伙竟然在倒下去的一瞬拉住了我的手,于是我便继他之后紧跟着再一次扑进水里,更令人尴尬的是我竟然无比精准地扑进了他的怀里。

等我们从水里爬起来的时候,我正准备再对那个罪魁祸首进行语言外加肉体攻击的时候,却发现此刻的他正睁大着眼睛张大着嘴看着我的方向呈呆滞状,于是我也就奇怪地对他进行了一番仔细地观察,试图找出让他呈现此种状态的原因——他头发湿湿地趴在头上,滴滴答答地滴着水,真的不是狼狈两个字可以了得的,衣服湿湿的贴在身上,今天天气是这个季节罕见的高温,最高气温有25度,所以他就穿了一件白色衬衫,此刻正贴在身上呈透明状态,等等,我似乎也就穿了一件T恤,那么——我后知后觉地低头审视自己,于是便悲剧地发现,自己原来也不比他好多少——白色T恤紧紧地贴在身上,透湿的白色布料隐隐地透出内衣的花色。由于浸了水衣服分量加重,坠得领口便分外的低,低到…

“啊——”这是我有生以来最大的耻辱。“你个色狼,闭上眼睛!”

我迅速蹲下身子缩进水里,愤恨地盯着那个眼睛不但没闭上反而越睁越大的某人。捡起手边上所有能捡能扔的东西往死里砸他,只见一个个河蚌、螺丝、石子砸过去,而那个被砸的对象却仿佛成了雕塑。

当满腔的怒火遇上石头,对于我来说,就只能是让怒火来得更猛烈一些。一时之间,满腔的怒火烧沸了一身的热血,我“唰”地一下从水里站起来,直线冲过去,这个时候,只有用自己的拳头才是最解气的。

离那个家伙的距离越来越近,我的拳头也在蕴量着准备蓄势待发。但总觉得我这样走过去气势上似乎不够宏大,可惜没办法,我无法幻化出一阵旋风瞬间秒杀他。于是就只能以自己在水中能用的最快的速度用自己认为最凌厉的姿势冲过去,希望在气势上能够压过他。可是他的眼神咋就那么奇怪呢?

“刁刁?你是刁刁?”高风突然冲过来,双手抵在我的肩上,一副很急切的样子。

“什么刁刁呀?你才刁呢?你个疯子,你…”

“对,当年你就是这么称呼我的。我是高怀谨呀!”

看他那一脸欣喜一脸灿烂的表情,确实有那么一点点的熟悉。似乎是有那么一点点的影像在脑间慢慢滑过,可是要抓住又有那么点难度。

从未忆及的故人(一)

十五岁那年的暑假,莫未名因为即将进入高三,所以提前进入了备考状态,而我因为从小缠他缠习惯了,所以总是往他屋子里跑。他虽然没说什么,不过从他那无奈的表情里就能看得出来,一定是嫌我烦了。于是我便就着那么一点点的小生气,决定这个暑假要在外婆家过。

外婆家比我家更南方一点,那里的山更多,也更高,是实实在在的山区,不像我家门口的那些小丘陵。虽然看不到莫未名有一点点的小失落,毕竟还有一些小孩子心性,失落很快就被在大山里一个又一个的欣喜所取代。我那还在换牙期正值掉了两颗门牙说话不关风的表弟带着我玩遍了外婆家周围方圆三公里以内的所有地方。半个月过后,我终于对山里没了兴趣,对隔壁村的土地庙没了兴趣,对表弟那个同学家的猫猫狗狗没了兴趣….看我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表弟终于拿出了他的镇山之宝出来——五公里外的菜籽湖。据说那湖很大很深,因为湖的四周都是良田,且田里都种油菜,因此得名。表弟之所以到现在才说,是因为家里的大人一直告诫他,不要到湖边玩,据说那湖里淹死了好几个人,具体是哪些人,表弟可是一桩桩一件件都述说的清清楚楚,不过我记性不好,听过就忘了。其实他是早就想去玩了,不过是一直没个撑腰的,今天终于逮着了我,便不遗余力地渲染了菜籽湖的水是多么的清澈,浅滩上的水草是多么的肥美,野花是多么的漂亮…….于是我便很没骨气地把大人的忠告和有可能会产生的严重后果,统统都抛到了爪哇国。一大清早,便打着进山采野果的旗号光明正大地往菜籽湖进发了。(事实证明,我的这次行动确实是太冒失了,不但在我的乖乖女形象上留下了污点,而且还给自己的身体上留下了终生也难以磨灭的印记。)

到了菜籽湖,我一下子就被眼前的景色震摄了。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一片水域,眼前白茫茫的一片,我竟然看不见那一头。水面上,一群一群的鸭子和鹅,畅快地游弋。靠近我站的岸边,较浅的水上,水草生长茂盛,不留一点空隙,绿油油的一片,其间点缀着各色野花,以黄色为主,像极了一块绿色的碎花地毯。放牛的孩子,有的在浅滩上追逐打闹,有的在深水里游泳戏水,有的骑在牛背上似闲庭信步…….我看得不觉就痴了,表弟早就冲进水里,与那些孩子打成了一片。而我则只能站在岸上,看他们欢乐开怀,真是心痒难耐呀!可是没办法,谁让我是女孩子呢,而且都15岁了,跟他们那群小毛头也玩不到一起!

无奈地坐在岸上,无聊地拔着地上的草,看一群蚂蚁拖着一条大青虫往洞里走,再看一只蜻蜓一会儿停在这棵草上,一会儿停在那朵花上……在我还在继续无聊着的时候,不知道什么时候身边就多了个人,而且离我竟然如此的近!我赶紧往旁边挪了挪身子。

“不好意思,我只是看你在这边,一直低着头,想看看你到底在干什么?”

我侧头打量了一下身边这个莫名其妙多出来的人,他大约十七八岁的样子,穿着一件白色T恤,洗白牛仔裤,请原谅我没注意他的脸,(实际上,除了莫未名,其他男生的脸,我都没怎么认真看过。)不过整体印象还可以,反正我不讨厌。

见我看了他半天,就是没憋出一句话,他轻轻一笑。

“我叫高怀谨,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哥哥说,不能和陌生人说话。”我冲他做了个微笑的表情,然后继续低头拔草数蚂蚁看蜻蜓。

“刁刁表姐——,你快看!”我那说话不关风的表弟正高举着手里的一把野花向我献宝。我扶额叹息,表弟呀,你那两颗洁白的门牙啥时候才能光荣上岗呀,啥时候才能把我的名字发准确了呀!

“你给我把花放水里养着,等回家再带回去。”我无奈答道。

“原来你叫刁刁,是刁蛮的刁吗?那你姓什么?”

“你管我姓什么呢?”我没好气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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