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8 章节（2/2）

驾驶室陷入了几十秒钟的沉默，谁也没有动作。Kal感到愤怒和无助。他觉得自己狠狠地撞上了一堵透明的墙，那堵壁障无形无色，他完全无从下手。

最后他深吸了一口气，弯下身，慢慢地扣好对方所有的纽扣，然后拉上拉链，甚至将Zack的帽子还原。Kal轻轻拉住兜帽的帽檐两边，拢住对方的脸，额头轻轻扣上对方的，叹息着，闭上眼睛：

“我只是想问你……那天晚上……你觉得你是被强迫了吗？你后悔了么？”

“这和后悔无关，那时你状态不佳。”

“但你还记得你最后对我说……”

对方忙不叠地、冷冰冰地打断，用命令的口吻道：

“那是我一时失言，忘掉它。”

“好吧，我、我很抱歉，我真的很抱歉……我只是想知道你对我……”

“现在华盛顿正是水深火热，激进的派别要杀了你，但中立的派别则在推动这件奇怪的婚约，也是为了牵制你，每个人都想从你身上卸下一块肥肉。你是所有人的猎物，我们没有时间……”

“你是在意那个婚约么？我可以和他们说我已经有所爱之人了，无论如何我也不会答应。大不了我们就离开这里、甚至地球。”

Kal静静地看着对方。他看到近在咫尺的那双蓝色的眼睛睁大了，瞳孔在收缩，心室震颤。然后另一人几乎怒吼起来：

“清醒点！Kal El！我不认同这件事，但不是因为我们之间发生的事。你的能力既强大，又危险。你不能有任何弱点被他人牵制。这对这个国家，这个星球，将是毁灭性的……”

“为什么我们讨论始终是围绕我？我想知道你的想法，我想知道你怎么看我的。”

“我想什么无关紧要。”

“我要求知道……”

对方看着他的眼睛，缓慢而坚硬地说：

“我不需要那种东西。我已经有所献身的目标了。”

“但是你还是抛弃了它，你离开了它八年，最后更是远走他方，为什么，Zack？”

“我那天就说过了，这个和你无关……”他听见对方的心跳加速起来。

“‘因为那里没有人在等你了。’这是你说的，不是吗？”

“你不知道……”

“有所爱的人活在这个世界上，我们才能更坚定地守护这个世界。我是这么想的，Zack……你怎么知道，你是怎么知道的呢……一个人怎么可以不爱任何东西。”

Kal收拢手，捧住对方的脸，心疼地喃喃道。

对方没有说话，大概是因为愤怒而颤抖起来，是的，他要被揍了。对方有氪石，可以让他伤得很惨。他闭上眼睛，准备承受一击。

然而他听见对方说：

“和我曾有过那种羁绊的人都因我而死了。已经够了，Kal。”

他好像听见对方接着说：

——为什么只有我活着。

Kal想起来，他听见过这句话，在那个人的梦呓中。这让他猛然睁开眼睛，对方却是双目紧闭，喃喃道：

“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