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0 章节（2/2）

“我很抱歉……”

“不，我很感谢您。‘顾问’真是很辛苦的工作。”

那个人类停下手里收拾盘子的活，看着她。

“刚才他说‘也’脱

“恩……？”

“我很担心，明天会发生什么事。你觉得蝙蝠侠会出现吗？”Diana转过头，没有等他回答，继续真诚地笑着说，“我衷心希望它还能出现，而且这么想的应该不只我一个人。”

8.11

Besthe– Ghostthe Shell-Solid State Socie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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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uce巧妙避开摄像头的监控，先按住会议室的门把手以免它发出动静来，他划下自制的磁卡，同一时间生物识别系统的信息覆盖也完成了。他再一次进入到空旷的会议室，晚餐的残局早已经被收点完毕，这里又变成星光下空寂冰冷的空间，可以看见一半面向阳光的月球。他悄无声息而迅速地布置好所有的装置，身后的突然响起一个声音。

——你是否认为一切尽在你的掌握？

他努力镇定转过身去。那好久不见的德拉古拉正站在囚室里。不同的是，那全黑色的蝙蝠侠的身影发着光。

“你是谁……？”

——我们不过一个月没有见，Bruce Wayne。

那个全息影像发出僵硬毫无其他矫饰的机械声线。他记起来，那是孤独堡垒里，人工电脑的声音。

“Briannic……”

——我说过，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他离开孤独堡垒的时候，一方面他的确破解了氪星技术的防火墙才打开了大门，另一方面，凛冽寒风里他似乎的确听见那个从未抛头露面的人工AI在和他告别。

“好吧，你打扮成这样，这是Crk的玩笑吗？”

——那也许是因为我的守护者的感情越来越强烈了，Bruce。我们总是变作守护者们最期待的人的模样。

不过，这更多是因为我是你的灵魂遗落的一部分。我想Talia已经告诉你了。

对方黑色的面具变成液体流淌下来，露出和他一样、但表情冷漠的脸。细看之下，对方的形象也不完全是蝙蝠侠，而是一个完完全全的怪物，周身附着着漆黑的鳞片，黑色的翅膀真正地附着在它的背部，随着对方的语调微微开阖着，而边缘散发出蓝光，像甲烷的火焰一样在流动燃烧。

“我为什么要信你的……”

——这么说，你的记忆为什么总是不完整？他们怎么和你解释的，创后综合症、人格分裂、还是癫痫？恩，Bruce？我们一直关注着你，当你的父母遭遇不幸的时候，我和Talia第一时间决定对你的记忆采取隔离。

“所以我不记得……”

——这是保护机制，我们三个人共同看管着氪族所有的智慧和历史，我们所汇集的信息曾经代表氪族不同的理解宇宙和应用它的力量的架构。他们的力量是彼此制衡的，就好像Kal-El为什么无法抵御魔法。然而他们之间力量的较量也是导致他们灭亡的原因。但是，你不是完全的人工体，一半是人类，波动的情绪会破坏资讯的储存。我们不能冒这个风险。

“你对他们都做了什么？”

——哦，Wayne夫妇忘记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