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章节（2/2）

Artk站在他一米开外的地方，用手势挡住要冲上来缉拿的下属。后者露出狐疑的眼神时，他气急败坏地说：“你们有谁有自信能搞定魔鬼，交给天使们来吧！”接着那灰色的怪物突然扔下证物，冲向他嘶哑地吼道，

“那个人质在哪里？！”

“那孩子？刚才我见他还在救护车后面坐着，披着毯子”

可那里早没了人影。蝙蝠侠推开了警察，在正义联盟的成员出现前消失得无影无踪。

少年问身后的跟踪者：

“你如何确信是我？”

“作为人质的演技太过，而劫匪被射杀时过于冷静。你右手绑着绷带，动作显示你的单手脱臼，是‘广场事件’中伤到的。而只有你一个人靠近劫匪的身边，可以借此机会把终端扔在他的口袋里。”

戴着面具的少年在Bronx黑暗的窄巷里停下脚步，回答阴影深处传来的声音：

“你和我预想的一样敏锐呀，真有意思。”

“但今天和之前的模仿犯都不是你。你最初的行动并不完全是有预谋的，你也并不反对联盟的教条，今天你只是旁观者。”

“是呀，我经常想，我也许应该成为那些装聋作哑大军中的一员，无知无觉地活在乌托邦里，只想相信被给予和愿意确信的真实。”

“但是你的行为制造了更多的模仿者。”

“无名的个体组织在一起，成为无意识的洪流。少数的暴徒倾轧多数的羔羊，一直都是这样。”少年笑着看那人从阴影里走出，变换了自己的前进的方向，像猫一样钻入另一个窄巷，然后停下等着对方跟上。

“你的游戏牺牲了无辜的人命，我的孩子，会发生计划外的事。

“今天的死者们都死在自己人的手里，你也早看出来了吧，侦探先生。那和我没关系。除此以外，我的计划成功了，这一切把你带到我这儿来。你站在这里就表示你得到了我的信息。”

接着，那少年停下，转过身来，退下了面具和兜帽。

那孩子看上去和Jason“死”时一样年纪，有着一张让人心碎相似的惨白的脸。

Bruce感到自己的脑后被重击一下：

“Ti Drake。”

他念出一个名字，

“报告说你已经死了。”

“您应该亲自去下停尸房。躺在停尸间的是万圣节那天恰好来讨糖的流浪儿。进入GCPD的电脑系统，修改我的牙科档案和DNA数据、篡改现场报告和法医化验结果很容易。我甚至可以让警局的证物系统处理错误的‘过期’证据，清洁工把他们扔进焚化炉前把它们截下。

“举报你父亲的也是你。”

“他在危险的道路上走得太久了，我想以此延后他的结局，不过是螳臂当车。”

“你想要什么？”

“我确信我的父母并不是死于自杀；就像我有证据确信你的父母也不是死于简单的劫案。Wayne先生。”

那少年直呼其姓，

“你知道人心总是向下流淌的，我只是把这展现给你看。我看过你在电视上的讲话，这是你已经预见的图景。”

Bruce冷静了一秒钟，认为现在这个时点追究这样一个对手如何发现自己的身份并不明智。这只不过是把Alfred的“知情人”名单扩大了一点罢了，但这的确是首个“外部”知情人，让人印象深刻。

Drake不着痕迹、迅速地掩盖了脸上的悲伤，狡黠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