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我是来拆散这个家的[无限流] > 第033章 口琴 “系统循规蹈矩的漂亮宝贝儿。” (1)

第033章 口琴 “系统循规蹈矩的漂亮宝贝儿。” (1)(2/2)

目录

不如说执行官直接被玩家这一手弄得有些发愣。

而玩家显而易见地就把沉默当做默认,路庭已经走完了那条木栈道,拐进楼梯间,他在上到楼梯光线较好的地方后,将捡来的口琴仔细擦了一擦,又对着光线确认琴孔内的簧片也都还完好,布鲁斯口琴在他掌心里像个小巧的玩具。

接着他也是十分随意,在楼梯上直接找了个干净位置坐下来,长腿一伸就一下跨越四级台阶,口琴被他抵到唇边。

半明半暗的光线里,布鲁斯口琴比常规口琴略低沉,但同样悠扬的歌声响起来。

玩家吹了一支执行官不知道名字的民谣。

作者有话要说:

20个币,怎么会如此难(抱头)

第034章 秘密一角 “不好意思,害我们执行官又被误当了一回怪。”

路庭看起来其实不太像个会有这种细腻爱好的人, 他给岑归的印象一直是跳脱的时刻居多。

说白了就是有点吵,不像一个能安安静静在空闲时间做点什么的人。

毕竟仔细一想,岑归回顾了自己旁观过的路庭几回休息时光, 这人要么是在忙东忙西, 要么是在骚扰他,变着花样和人讲话,有时候还两者兼得。

但是此时,坐在楼梯台阶上的路庭看着非常安静。

他低垂着眼睛, 坐姿随意地将腿伸向下方光线更暗的楼梯台阶,背对上方楼梯间出口, 来自通道高处的光线自上而下地落下来, 沿着他宽阔平整的肩膀和后背描摹出一段轮廓, 切分出明暗阴影。

小巧的,精致的物件被路庭抵在唇边,他将这么个小玩意也操控得很好,吹起它时, 他的目光竟然很沉静。

高级执行官确实不具有多少娱乐活动, 岑归的生活被简单的分为“工作”与“休息”两个部分。

一般情况下, 如果不出意外,高级执行官每日的固定休眠时间是七小时, 其他用于进食、洗漱等零碎却必要活动项目的时间,统共有两小时。

除此之外, 系统的执行人们似乎一年365天都在工作, 他们无所谓节假日, 无所谓单双休, 就像这个系统在一刻不停地运行一样, 执行人也是365天的工作, 对系统进行维护及协调管理。

而并不会有任何人觉得这不对。

甚至于,当一个群体长期都以同一种既定模式生活时,所有人都默认这是必须遵守的规则,群体以外的旁观者也把这视作正常的,他们就该是这样的,那么在这样的环境里,谁还会去思考这究竟正不正常呢?

岑归方才被路庭问起娱乐,他想了又想,发现对高级执行官来说能算作是“额外放松娱乐”项目的,竟然只有预约系统的调整室。

调整室,顾名思义,是供人进行自我调整,自我放松的地方。

自由预约调整室差不多算系统开给高级执行官的特权,只有24位高级执行官才能随时出入使用它,至于权限级别更低的驻场执行人,他们能否使用调整室做自我调整,全靠系统按周做的状态评估。

被评定为精神负荷过大,工作量似乎超过个人阈值的人,就会被系统通知暂停一到三日不等的工作,安排去调整室做放松调理,并且之后还能再回个人休息所休息几天。

调整室在大部分执行人心里应该是个好地方。

清除压力,放松身心,还能赚到完全不需要工作的假期。

每进入一回调整室,工作能力像也能随之上升一点,还有助于提高执行人的权限评估等级。

从路庭嘴边流出的旋律不闹,好像很容易勾起人的思考,在中低音部温和回旋的曲调像裹着无形的钩子,会轻而易举地将人掩藏着的思绪勾出来。

岑归想起自己并不喜欢去调整室,说不好原因。

他是24位高级执行官里过去一年使用调整频率最低的一位,但他依然能在季度考核里永远保持首位。

是对自己的能力太自信么?还是觉得自己的自控力与情绪管理都已经到了没必要借助调整室的水平,每日规整且复始的生活只会将他打磨得更贴合系统,而不会让他出现能力退步,精神超载的情况?

岑归一时想得有点出神,等意识到时,他发现路庭的“赔礼道歉”就已经道完了,小巧的物件被重新把玩在对方指间,路庭用三根手指松松圈着它,另一只手手肘支在曲起的膝盖,手掌托着脑袋。

“怎么样?”路庭问,“好听吗?”

很适合拿来当引人思考的背景音——这是执行官最真实的评价。

一个日常娱乐活动都如此乏善可陈的人,真要他去点评所谓音乐艺术,恐怕是强人所难,但从他收获到的思考出发,他动了动嘴唇,还是愿意回给对方一声:“嗯。”

跟路庭接触似乎总能让他想些过去很少想的东西。

“那你还生气吗?”路庭又问。

岑归视线滑过玩家等待在屏幕上的脸,他说:“我没有生气。”

玩家就变成了“你骗谁呢”的表情。

系统里,驻场执行人也好,高级执行官也罢,不管戴没戴面具,脸上有没有遮盖五官的额外物品,那一张张面容上的神情似乎都千篇一律,没有人会拥有这样生动的神情。

岑归静静对着路庭的脸看了一会。

然后他不露声色视线又扫过系统提醒灯的位置。

上一回,岑归和路庭说话时,系统曾突然对他亮红灯,给出的理由是他在一份数据报告前滞留的时间太长了,希望他能尽快恢复工作效率。

可今天,岑归不觉得听玩家吹口琴的时间比上次短,他这会还处在工作时段——玩家甚至中途还指桑骂槐过一回。

系统安安静静,好像今天忽然又不那么注重执行官的工作效率了。

所以,上一次的警告提醒,究竟是为了什么?

岑归心底再次浮上疑虑。

路庭还坐在游戏场的楼梯,他好像身负传说中“拿什么在手里都想转”的毛病,开始在手上转口琴。

但路庭的目光投向楼下,他眼底透着与转琴动作不太相符的正色。

就在刚刚,路庭将口琴吹响时,他其实也有别的发现。

一种水流涌动的声音悄然掺入了口琴演奏的背景,像变作环境音,水声跟随着旋律回旋拉扯,吹拂过楼梯间的风也明显增加潮气,湿风扑在人露在外的皮肤上,几乎能触到有如实质的水。

在通往负一层的最底部楼梯,台阶延伸入一片阴影。

路庭还再次感到了在教室里有过的那种被注视感,阴影里似乎藏了一双眼睛。

但在口琴停止时,眼睛和水声又一起褪去了。

“你好?”路庭尝试性地跟黑暗打了个招呼,没有回应他也不尴尬,就当做是人与未知生物来了一次失败会晤。

“……哥。”

回应的声音却是从上方落下来的。

路庭一擡头,发现下行楼梯的入口处,围绕着栏杆,伸出来整整齐齐四颗脑袋。

那是他先一步汇合的四位队友。

队友们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路庭刚刚一面给人“赔礼道歉”,一面分神注意楼梯下的阴影,一面还在关注监察装置另一头的执行官,没注意队友也已经到了自己附近。

他擡头正对上四张往下看的脸,不由记起一张曾在正常世界的互联网广为流传的表情包。

——“你醒了.jpg”

“你们什么时候来的?”路庭问着,从楼梯上站起来。

周镜上下打量一眼他,抱着手臂回答:“从我们收集了不少新线索,怕你一个人在实验楼这边有危险,结果匆匆赶过来,发现不知道为什么,你居然正坐着楼梯很有情调地吹曲子的时候。”

不得不说确实是这样,路庭就一个人来探索实验楼负一楼,这地方还被好几个NPC曾反复提起,一听就不会是什么“良善之地”。

探索完教学区跟去完办公室的玩家们在花园平台处汇合了,周镜跟勾莹莹看见廖俊和宋君子的时候,他们也正好要往实验楼走,大家一拍即合,决定一起来找路庭。

队友们在来时路上还猜测了路庭这可能出现的危险,担忧他们唯一落单的同伴是不是正在独自扛事件,还忧心过会不会像之前的体育馆一样,他们到了实验楼门口,却因为路庭正处在单线任务中而进不去。

结果统统多虑了。

畅通无阻地进到实验楼,还没进门就先听见了悠扬琴声,再顺着琴音往里走,只见光线明暗分界的地带,路庭就坐在那,一条腿伸直一条腿曲起,琴音从他拢在唇边的手底下流淌。

这画面几乎称得上一句清新唯美,简直叫人怀疑他们根本不在一个片场。

“路哥。”廖俊说,“你怎么和我们好像不是一个剧情。”

“那得先看看你们具体是什么剧情。”路庭的脸皮扛队友的揶揄完全不在话下,他没耽误工夫地直接告诉众人,“我在负一楼触发了连续剧情,看见了发生在底下教室以前的事,还碰见了失踪学生们的鬼魂。”

听到他这么说,队友们反倒一时神色更复杂了。

“你都见鬼了。”宋君子不知道是该佩服还是迷惑地说,“那你为什么还能坐在这里吹口琴?”

那把路庭捡来的布鲁斯口琴就被他拿在手上,金属的琴身从他手指之间漏出一截。

宋君子也算半个音乐爱好者,曾经流行古典纯音乐什么都听,方才在实验楼外,廖俊才问了一句“什么声音”,就是宋君子立即肯定回答“是口琴”。

周镜想的比较多一点,她听路庭说到剧情,脸上表情反而变理解了些。

“这是剧情物品?”周镜视线落在口琴上,她推测道,“你刚刚吹口琴,是剧情要求的,或者是你在探索新剧情点?”

路庭在口琴吹奏完毕后还说了声试探的你好,像在跟楼下黑暗中的某种存在说话,队友们把他这一句也都听见了,结合路庭这个行为,周镜迅速得出第三个推测观点:“——还是说,你在吹口琴给藏在底下的怪听?”

路庭:“……”

岑归:“……”

周镜的猜测最开始分明是对的,路庭都要点头了,结果谁知这姑娘话锋一转,推测反向逐渐走偏。

岑归看着路庭忽然扭头,朝下方虚空望了一眼。

“怎么了怎么了?”廖俊立即压低嗓音,“哥,是听琴的那东西还在吗?”

路庭:“……”

岑归:“……”

只听路庭忽然很严肃地说:“不要乱称呼人,态度尊重一点。”

队友们不明所以,但不明觉厉地说:“哦……哦。”

“好的好的。”

众人对路庭的话还是很信服,路庭迄今为止,在这个游戏场里还从未做过错误判断,路庭一句话让他们对未知的听琴对象敬意拉满。

岑归凭空收到收到了一份怪怪的尊敬,他总觉得自己像抢走了这个副本BOSS的待遇。

虽然被尊敬,但很奇怪。

今天在线索方面有收获的也不只有路庭一人,很快,关于“未知听琴对象”的揣测与评论都被放到一边,队友们也跟路庭分享了他们各自的发现。

“那两个四班的课代表跟我们说了很多。”周镜一提起自己和勾莹莹听到的内容,就先叹了一口气。

第一个失踪的女孩高小婷,原来曾是一个一直受欺负的人。

十几岁的孩子,有时候欺凌别人的理由可能很简单,一件小事就能引发一方对另一方的不满。

最开始,只有一两个女孩讨厌高小婷,她们嘲笑她的衣着,瞧不起她总是扣扣搜搜,笑话她总用些劣质的生活文具用品。

偏偏中学时代,总有那么几个最会来事,喜爱推波助澜,享受在同学之间掌握话语权的乐趣的人。

这样的人跟前面讨厌高小婷的女孩是朋友。

朋友讨厌的人,那必然一定有惹人讨厌的地方吧?

她肯定真有地方很恶心,才会被人讨厌吧?

高小婷从受到一两个的人讨厌,就这么变成了受到小团体的讨厌。

“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吗?”勾莹莹半是自嘲半挖苦地说,“有些人的友谊,往往是从一起说别人坏话开始的。”

而这世上没人禁得住用放大镜细看。

先入为主认为谁很讨厌,再抱着“恶心”的心理前提去观察她一言一行,会觉得这个人仿佛没有一处不讨厌。

再加上学生时代,尤其是封闭管理的寄宿制学校,一个年级也没有太多人,大家每天擡头不见低头见。

要是谁“风评”变得不太好,其他人也很快都会知道。

高小婷被孤立了。

孤立却还不是终点。

一个闭塞群体里,一旦谁被打上“恶心”、“看了就晦气”、“不想靠近”的标签,那么欺负她,反而有可能变成一种扭曲的,可恨的“正义”。

——她那么讨人厌,不受大家的喜欢,谁都看她不顺眼,那欺负她的事,怎么还能叫“欺负”呢?

——我难道不是在替大家出气,难道不是在执行正义吗?

高小婷的校园生活成了地狱。

她不只受自己班上的人欺凌,还被跨班欺凌。

“我和廖俊去拜访老师的时候,带体育的秦老师跟我们也说了个事。”宋君子也叹了一口气。

廖俊在他旁边动作有点粗地抓了两把头发:“我那天在体育馆里听到有人哭,哭得可能就是高小婷。”他说,“秦老师说,初二的时候他带体育大课,就发现有几个人故意打水上排球时把球往一个学生身上砸,还有人试图把她水里按。”

但是当老师连忙赶过去阻止时,学生们嘻嘻笑着说:“老师,我们只是在闹着玩。”

只是在闹着玩。

被从水里拉扯起来的女孩默认了这个说法,她没有反驳,没为自己说话。

高小婷这个小姑娘,应该不是那种个性很强硬,很懂得反抗的孩子。

她在下一个学期的开春失踪。

然后自她失踪以后,学校里又接连失踪七个人,全都是带头欺负她,也欺凌情节最严重的人。

至此,整个黑水中学的剧情本,看上去是讲了一个被校园霸凌的女孩死后变作强大可怖的存在,回头来向欺凌者复仇的故事。

将游戏通关的条件,似乎与化解高小婷的怨气息息相关。

但路庭总觉得他们还遗漏了什么。

“我很在意那支钢笔。”路庭说,“曲静怡的鬼魂亲口说过,笔上有诅咒,有怪物,有害死她的东西。”

钢笔也被玩家随身携带着,游戏里随时背好个人物品及重要道具,是每名生存游戏玩家的求生基本。

那张小小的纸条又从粉色钢笔笔帽中取了出来,上面还是那行文字——

【你有希望TA永远消失的人吗?】

“如果后面的学生会失踪,是因为被写下了名字。”路庭说,“那是谁写下了名单?如果高小婷后来拥有了强大力量,她又为什么还要选择‘用笔写’这种方式?”

笔,是有任何特殊意义吗?

还是说……写下名单的不一定是高小婷?

剧情的主干谜底终于被揭开,但上面衍生出无数细小分杈。

路庭的脑海中跳出了一个姓名,他想起从进入学校第一夜后就没再见过的苏静水。

恰好这时,周镜忽然说:“对了,你们知道,我和勾莹莹还在教学楼里看见了谁吗?”

“谁?”

“苏静水。”勾莹莹回答。

勾莹莹好像自从和周镜一起去了一趟教学楼后,她的话就变得有些少,整个人情绪也不太高,不过还是会参与进话题讨论。

路庭一顿:“你们见到了苏静水?”

“没错。”周镜点头,“她原来在初二二班,怪不得我们翻遍了初三的花名册也没看见她在哪,而且我们之前的活动楼层也是初三那两层,和在

周镜说完后却发现路庭神色有些奇异。

“初二二班。”路庭重复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