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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一章 ·偏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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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往告于段落,日子的推移把未来一格一格变成现在。外套在小半个月里穿了又脱、脱了又穿,天终于还是冷了。邵含祯听说图书馆那边国庆以后会换冬季作息,下班时间更早,非常羡慕。宿砚也在盯着日历算,但算得好像不是换作息表。

最近东海在外面玩的时候大大加长,宿砚出门,邵含祯就去遛狗。得亏这段日子是淡季,要不能把人累得半死。有时宿砚回家后一言不发,那就是系线发生了不好的事情。晚上睡觉邵含祯会留个小灯给他,半夜再醒来却发现宿砚已经关掉了。

他躺在床上,黑暗中宿砚睡得很熟。邵含祯有一瞬间会想起宿砚曾说自己很适合做解厄人。他觉得这个待定,不过,宿砚在性格上其实并不适合成为系厄人。即便如此他也完成得很好。他有一颗赤子之心。

怀着这样的想法,邵含祯再次睡着了。

窗外的黑夜厚重而辽阔,包裹着一串串梦。仅此而已。

这一觉邵含祯睡得很好,醒来后神清气爽。他睁开眼便看见宿砚直挺挺地在旁边平躺着,眼睛一眨不眨,两手“安详”地叠放在身上。邵含祯抓过手机一看,离上班时间还宽裕。露在外面的皮肤有点发冷,他闭上眼缩起身子,含糊着问说:“想什么呢?”

宿砚只把头扭过去,盯着他严肃道:“在思考到底要不要做会让你生气的事。”

邵含祯迷迷糊糊“嗯”了声,没彻底清醒过来的脑子不愿细想,只问说:“什么……”

“我看到你睡得好香。”宿砚转回头,继续直挺挺地躺着,“我看了你半天你也没醒,好可爱哦。我想射你脸上。”

邵含祯听罢痛苦地呜了声,“你说的对,我绝对会生气。”他睁开眼坐起来,掐宿砚的脸,“想什么呢你,怎么可能不生气啊!”

“我就不会生气啊。”宿砚一本正经道。他舔了舔嘴角,一个不言而喻、恰到好处的暗示。

“一天天的脑子里全拿来装乱七八糟的东西了!”邵含祯脸挂不住,掀开被子下去,发现床前的拖鞋少了一只。卧室的房门开了条缝隙,他只好又回来,从宿砚身上跨过去,穿上他的拖鞋往外走,“东海!你把我的拖鞋叼哪儿去了——”

上个月东海很不幸地学会了站起来开三楼卧室的房门,半夜溜达进来偷拖鞋,直接导致两人半个月换了三双拖鞋。宿砚坐起来在床上探头看外面,邵含祯把在地上咧着嘴装死的东海推开,从它身底下拽出来那只拖鞋,拍了东海一下。

他把拖鞋拿进来,宿砚穿上了下床。两人站在镜子前洗漱,台面上放了两支牙刷。他们目前有楼上楼下两个家,两个家都渐渐被对方的物品填满了,有一些区别,又一样熟悉。

两人遛狗回来路上吃了早点,一个去图书馆,一个去手风琴咖啡。真理巷道路两旁的叶子渐渐染黄,秋季新品栗子蛋糕卷已卖了半个月。宿砚是第一个吃到的,装在焦糖色的圆碟里,盘子边放着银色的小叉子。他进门时冰箱上的灰色计时器还在倒数,一束光线刚好落在蛋糕卷上。栗子泥细腻,蛋糕松软,他坐下一点点吃完了,邵含祯牵着东海进门。东海扑过来,两只前爪扒他腿,头却往桌上拱,一个动作里包含八百个心眼子。

邵含祯走过来,把焦糖色的碟子高高举起来,问说:“好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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