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〇三章 ·采访(2/2)
邵含祯下意识道:“怎么可能没有身份证啊,又不是黑户。”
宿砚笑笑,拉着他往回走,“那是十年前,火车票实名制都是12年才开始的。那个时候如果不是为了出门旅游或者坐飞机这类必须用身份证的场合,很多家长想不起来给小孩去办身份证吧。”
这样一说,邵含祯的脑子就转过弯儿来了。两人把录像带收拾好放回了库房,图书馆这边,借阅卡以前不读卡,只手写登记,是看不出来个人信息的。很有可能就是电子系统录入完善后,姓瞿的女孩子已经没法再用傅龙华的卡了。两人下楼准备回家,走到楼下,突然异口同声道:“要不要搜搜瞿这个姓试试?”
瞿这个姓氏不常见,加上两人能算出来她大致年龄和可能再出现的时间段,还是有点可能找到的。两人拐回楼上,宿砚在系统里搜了搜,姓瞿的人确实不多,再把性别男剔除掉就又少了一大半,但年龄却没有一个对得上了。
小调查再次陷入僵局,两人只能打道回府。傅一斐那边也是一直没联络,回家后宿砚有点头疼,默不作声地进屋躺下了。邵含祯半天才发现他进屋没出来,走过去看看,宿砚侧身躺着,抱着一个枕头,好像不太舒服。
“怎么了?”邵含祯在他旁边躺下,从背后搂住他问说。
宿砚半回身看他,小声说:“看录像看得我有点头晕。”
他翻身平躺过来,头枕着邵含祯肩膀。邵含祯陪他躺了一会儿,问说:“念念,你很在意这件事吗?”
宿砚想了想,眉眼垂下来,低声道:“有点,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咬了几下下嘴唇,声音含糊道,“我有点害怕查下去发现傅龙华的去世真有隐情……”
邵含祯一愣,顿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宿砚翻了个身,闭上眼安静了须臾才又睁开眼道:“哥,其实,在宗教思想中,现世报是比较轻的业报。”
“啊?”邵含祯拿胳膊撑起头。宿砚抿着嘴仔细斟酌了半晌才继续说:“累世报才是更严重的。大概就是前世的恶业到来生才偿还报应,会比现世报要更严重,后果翻倍偿还。”
邵含祯皱眉,“可是那都是下辈子了啊,我管下辈子的事情干什么?恶有恶报不报应在这辈子还有什么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