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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尽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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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店里,天已经黑了。郝文轩和许优优特殊情况先行下班,邵含祯自己看店,宿砚自然也不会走。一下午因为那个女学生的事情精神紧绷,现在弦儿彻底松了,邵含祯在柜台后面昏昏欲睡。

快下班了,剩下那几桌都是常来的熟客,邵含祯把帽子扣上、压低帽檐打瞌睡,反正有宿砚呢。很快他便真的睡着了,宿砚偶尔瞥一眼他,一会儿觉得脖子上的蚊子包痒得要命,一会儿又奇异得平静了。

打烊前几桌熟客过来结账,发现邵含祯扣着帽子一动不动,好奇问说:“老板咋了?”

宿砚轻轻眯缝起眼睛,比了个噤声的动作,小声答说:“睡着了。”

几个熟客走后,宿砚轻车熟路关掉大灯,在邵含祯旁边坐下来。他没急着喊醒他。几分钟后,邵含祯自己醒了,猛地坐起来道:“几点了?”

他迷迷糊糊把帽子戴好才发现灯都关了,宿砚托着下巴在旁边看他,顺口答说:“现在可以下班。”

邵含祯一脸懵地看看四周,见桌椅摆放整齐,一切井然有序。他又放松下来,也在桌面上托起下颌道:“这一觉睡的。说实话那个女孩儿搞得我还挺紧张。”

宿砚想了想,缓缓道:“哥,你知道——有些宗教认为功是不抵过的——”

“啊?”这个说法有点颠覆想法,邵含祯下意识地追问说:“为什么?”

宿砚慢慢解释说:“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大概是,功和过是分开计算的两码事,所以功是不能抵过的。”

这样说邵含祯就明白了。他没说话,思绪有点飘忽。邵含祯不清楚那个女学生的厄运线是怎么来的——也许就因为她偷偷拿了校工的扳手,他更不知道能被剪去的黑线又是不是因为女孩救了那窝失去妈妈的小猫咪。但他很清楚女孩的好心确实拯救了两只幼猫,让它们至少不会在夏日酷暑里和妈妈一样死去。

邵含祯叹了口气,忍不住说:“感谢善良的孩子们。”

宿砚笑了笑,点头道:“嗯。”

邵含祯叹完气,陡然想起件事,脱口而出道:“坏了,忘了拜托她千万别跟丁老师说又遇见我们了,要不可真是说不清楚。”他痛苦道,“万一她说了,那只能祈祷傅一斐机灵点帮忙圆过去了。”

宿砚托着下巴若有所思地沉默半晌,盯着他说:“感觉你和傅一斐变熟了。”他凑到邵含祯脸前道,“你们不会有什么小秘密吧。”

邵含祯心道他跟傅一斐确实没什么小秘密,但跟傅一斐的前任小姨丈有。他看着宿砚,宿砚微微蹙着眉,有点不高兴,放在桌上的另一只手掌心包着厚厚白纱布、像个狗爪子。看着看着,邵含祯自己好像也被蚊子给咬了,心上浮起一层轻颤。

他抿了抿嘴,把帽子掀开,倾身过去亲了下宿砚。这感觉跟宿砚吻他的时候不太一样,前几回他都没发现宿砚的嘴唇很软、睫毛也很软,会轻轻扫过他的脸。

两人分开了,宿砚托着下颌的那只手食指在脸颊上轻轻点了几下,说:“话梅味的。”他舔了下嘴唇,“吃到你的唇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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