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办公室(2/2)
邵含祯瞪大眼睛,“你怎么知道。”
宿砚抿了下嘴,“也没别的事了。”
邵含祯全然没有察觉到宿砚的心情肉眼可见没有刚才好了,一股脑就把和傅一斐在后巷中的对话全讲了出来,只是省略了最后关于剪线的问题。宿砚听罢才挑眉道:“哥,你是不是忘了我和傅龙华也只见过一次。”
邵含祯倒吸一口冷气,“真忘了。”
“嗯……”宿砚偏着头想了下,“不过我猜得到她怎么了。我见到傅龙华那时,她整个人都晕头转向的,而且很累。我说的晕头转向是字面意思,就像是她都不知道自己该往哪边走了一样。”
字面意思?邵含祯一怔,有点不好的预感。宿砚继续说:“刚巧现在知道她的剪刀断代了。那这个晕头转向就是字面意思,她的视线中可能存在不少黑线,以至于分不清楚该往哪儿走。”
邵含祯想了想,表情又古怪起来,“这跟剪刀断代了有什么关系?”
“有。”宿砚立刻点头道,“有先后关系。剪刀先察觉到她要猝然离世了,可那时她还根本没有继承人,她的死会让剪刀被迫断代。”
邵含祯心里一凉,顺着宿砚的话思索了须臾,不由道:“我明白了,剪刀知道她要死了,但还有线没剪完,只能一股脑全堆到她眼前了——”
实话实说,有点吓人。这样看剪刀岂不是个有思想的东西了!邵含祯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天热以后没了外套,他从店里出来前把剪刀锁进柜台里,现在没带。
不不不,应该还有比剪刀更要紧的部分——邵含祯正胡思乱想着,宿砚微笑道:“这说明有两个体系。”
“什么?”邵含祯脱口而出道。
宿砚眼睛微微眯缝着,慢慢地说:“说明,剪刀、或者说解厄人系厄人,和掌管人祸福生死的,其实是两个体系。它们有关联重叠,但确实是两个体系。”
如果说刚才只是心底有点发冷,那现在可以说是不寒而栗了。邵含祯呆呆地看着宿砚,宿砚喝了几口柠檬水,语调轻松道:“哥,其实任何对神灵的祈愿都是可以被量化,被实验的。比如找一百个人来对着自己信仰的神灵祈祷,统计一下看看到底能实现几个。我说的比较简单,但我想意思你肯定明白。”
邵含祯目瞪口呆,只好愣愣地点头。宿砚冲他笑笑,“当然,有人会说这是对神明的揣摩试探,不可行。”
“我也这样想。”宿砚冲他伸出手,手腕上的黑线一动不动地贴合在皮肤上,因为黑得没有反光,他的手掌好像悬浮在空中一样。“既然它是超然的,就别去探究揣摩。那不是我们所能窥探的部分,傅一斐不是解厄人或系厄人,他很难想到这一层。”
“就是这样。”宿砚收回手,“我们只是因果线上可以被替换的一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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