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距离(2/2)
“这样,”他把手机塞给宿砚,“你给优优再打几个电话,我自己上去,我记得优优带她来过店里。”
宿砚点点头,邵含祯三步并两步上楼了。
十分钟以后,许优优的电话一个没打通,邵含祯也皱着眉下来了。宿砚看他表情,便说:“不在?”
邵含祯叹气,摇头,“她室友说周五回老家了到现在还没回来呢。”
“有优优姐家里的电话吗?”宿砚想了想又道,“既然下午说是要回店里,那她本来是打算今天上午要回关州的吧。总不可能她来了就直奔店里,肯定先要回家放下东西。”
邵含祯抱着胳膊沉默了片刻,说:“她以前跟我们说过跟家里关系不好,但她不主动讲我们也没问过。”
那肯定是没有家里的电话了,宿砚只好低声安慰道:“也可能是错过车了,刚好手机又没电了。”
现在到处都能借到充电宝,这个安慰没什么说服力。不管怎么说,两人在楼下干着急也不是办法,只好打道回府。
宿砚其实感觉还好,许优优那么大个人了,自己在外面打拼不容易,不至于那么轻易就给丢了。但邵含祯焦虑得很明显,先开始宿砚甚至有点不解,是在回去的一瞬间才突然明白了。
这是邵含祯当上解厄人后身边的第一件“异常事件”,很难让他不去往这方面联想。而且厄运线终究是超然的,它大致怎样运作,其实不过是解厄人与系厄人在一桩桩实践中总结出的规律。“超然”就意味着它必然有人无法理解的部分。
显然邵含祯还没明白这一点。
宿砚不太会安慰人,只在邵含祯低着头要上楼的时候才憋出来一句话,“我最近……不轮班到前台。”
邵含祯猛地回过神来,从扶手的空隙间回头看他。宿砚认真道:“所以没关系的,有事情就打给我吧。”
他看见邵含祯吸了口气,似乎想说什么,但蓦地显得有些窘迫、有些局促不安。
“嗯,”邵含祯轻声道,“我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