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谜题(2/2)
孙好琴接了,只听见巨大的音乐声,不由也喊起来,“含祯!你在干什么啊,怎么这么大声音——”
邵含祯才反应过来,赶忙把音乐关了,“我在车里呢——啊不是不是我没开车,我停路边了——”
“开车要小心啊!”孙好琴道,“你没看新闻之前那个,那个什么企业家出车祸,开车可要专心。”
邵含祯叹了口气,赶忙抛出正题打断母亲,“妈,你能再帮我回忆回忆奶奶的事吗,就是……她很神的那部分就行。”
孙好琴奇怪道:“怎么了?”
邵含祯解释说:“就是好奇,因为我记得奶奶好像没跟我说过这样的话。”
孙好琴安静了片刻,接说:“那我好好想想吧。”
挂断电话,邵含祯苦笑起来,母亲恐怕是知道自己有事情瞒着她了。邵含祯心里有点难受,犹豫要不要对母亲坦白。母亲只剩下一个自己这一个至亲了,他实在不想她担心。
奶奶留给了自己一个谜题,现在,他又留给了母亲一个谜题。
邵含祯趴在方向盘上,不小心把喇叭压出长长一声“嘟”。他手忙脚乱地爬起来,放下窗户冲侧目的路人致歉,把车开走了。
车在城市中穿梭,人也在城市中穿梭。因果的连续接连不断,将世界呈现成眼前的样子。邵含祯不知道自己在其中扮演着怎样的一环,却隐隐觉得有什么早在自己出生前就已落笔谱写。
神明看顾着有情众生、赏罚分明。世界变得公平,也变得更加严苛。
周一,手风琴咖啡正常营业。许优优和郝文轩发现老板似乎恢复如常了,同时偷偷松了口气。郝文轩憋着事情,正好赶上,凑到他跟前说:“老板,这周六日我得请假,要去外地考试。”
“好好复习,”邵含祯正在烤蛋糕呢,想也不想便说,“好好考。”
今天突然想吃巧克力磅蛋糕,趁着不忙,邵含祯钻进后厨动手。蛋糕烤好以后邵含祯慢慢切,擡头发现宿砚出现在了后厨门口。整个手风琴咖啡现在对宿砚从哪里冒出来见怪不见,邵含祯一想,好像是到他下班的时间了。
就着刚切下来蛋糕的手,邵含祯捏着一块儿蛋糕送到宿砚嘴边。宿砚愣了下,小心翼翼地凑过去吃了,边嚼眼下边慢慢有点泛红。他还没咽下去呢,许优优也冒出来,张着嘴道:“我也要吃!”
邵含祯头也不擡塞到她嘴里,宿砚顿了一下,眼睛一眨不眨的。紧跟着,郝文轩进到后厨,问说:“吃什么呢?”
邵含祯切下来一块儿,同样喂到了他嘴里。
宿砚在旁边站着,嘴里那块儿巧克力的磅蛋糕突然没有刚才甜了。他抿起嘴,莫名有点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