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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手风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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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几天,宿砚都没有再出现在邵含祯眼前,邵含祯都不太确定他到底有没有住在三楼。关于周雄阳的报道还在继续,虽然福利院紧急宣布暂时谢绝探视,仍有调查记者想方设法接触了福利院内部,找到了苛待儿童的证据。一石激起千层浪,阳光爸爸成了黑心扒皮,看得人直冒火。就连邵含祯也不得不感慨,厄运线既然没让他死,估摸着他接下来作为植物人的日子不会好过。

厄运线的选择没有错,宿砚也没有错。

邵含祯心情复杂到了极点,有点想找宿砚谈谈,无奈两人那天分开时搞得很僵。

眼看四月过完,进入五月,店里的冰淇淋都上架了。蓝莓果酱口味卖得火爆,邵含祯愣是乐不起来,这周宿砚倒是联系了他,但属于单方面的。

宿砚又观厄到了几个需要剪线的承厄人,巧的是,这几个人都在附近,其中一个甚至还是手风琴咖啡店“第二食堂”老赵小炒店的熟客,就算不需要黑线指引也能找到。邵含祯在街上晃悠了几圈、在老赵小炒店里吃了个饭就不动声色地把线给剪了。事情之顺利,动作之飞快娴熟,让他怀疑自己有做特工的潜力。

宿砚在做什么?大概正在城市的某个角落系上黑线。或是因为一些连他们自己都追溯不到、无关紧要的小错,或是因为一些还没浮出水面的恶事。总之因果笼罩着这座城市,系厄人与解厄人穿梭其间,把业报送到任何一个人身边。

周五晚上,手风琴咖啡店生意没来由的冷清,到天傍黑时店里已经一桌都不剩了。许优优闲着也是闲着,邵含祯让她提前下班找小姐妹玩去,自己坐在柜台后面打瞌睡。他把凳子调高,趴在柜台上半梦半醒了不知多久,门框的风铃摇出了连串清脆响声。邵含祯连忙有气无力地爬起来,刚要开口,又是一愣。

宿砚站在门下,两手抄在兜里。他披散着头发,眼睛水灵灵的,扫了一圈空无一人的桌椅,这才看向邵含祯。邵含祯下意识地以为是有厄运线要剪断,便脱口而出道:“怎么了?”

“不是。”宿砚走过来,冲他眯缝起眼睛笑笑,看上去和平时一模一样。他走到柜台前,说道:“想喝咖啡了。”

邵含祯又趴回去,“这么晚了别喝了,晚上睡不着。”说罢他还是支棱起来,从冰箱里拿出牛奶倒了一杯推出去敷衍他,再次趴下了。

宿砚也不挑,站在柜台外面喝了几口,蓦地说:“昨天我回了一趟父母家,在我妈的下嘴唇上系了一根厄运线。”

邵含祯猛地擡起头,一下子精神了。宿砚嘴角含着微笑,眼睛看着别处,只说:“她站在那儿让我系的,特别细的一根线,几乎看不到。晚上她嘴里就长了一个口疮,疼得直皱眉头。她跟我坦白说最近总挑家里阿姨的毛病,私下里碎嘴了几句。”

邵含祯有点惊讶,苏夫人看上去是那种完美而得体的贵妇形象,没想到也会私下里……嘴碎。人活着都是真的,没有人完美无瑕,她对苏夫人的那点滤镜可能来自于她跟宿砚长着同一张脸,要是宿砚嘴碎家里的阿姨……

邵含祯可想象不出来。

他问说:“现在好点了吗?”

“嗯,”宿砚点头,“贴了蜂胶口贴。”

邵含祯无言了片刻,又问说:“你给自己系过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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