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关 (7)(2/2)
云楉涵特意使人在御花园搬了一处花架过来,暮景曦坐在花架一侧,修长的手指轻握一支绯翠晶玉打造的玉笛,一派潇洒写意。顿时吸引的众贵女名媛,两眼冒光。
云楉涵在后台换了一身碧绿底绸染红菱纱的舞衣,站在花架之下,仿佛与这翠绿的藤叶娇艳的花朵,融为了一体。
笛音起,云楉涵随着笛音翩翩起舞。让人惊艳的不是云楉涵的舞姿,而是那花架上的藤蔓竟然绕着云楉涵舞动,藤茎上那半开半合的红色小花,一下子全部开放了,让人称奇。
☆、花随舞动,昭雁受辱(2)
昭月公主死死捏住裙角,怎么会这样?
而夏离渊却是脸色一变,夏国秘史里曾记载,祭司抚琴,百花竟放。
与这何其相似!难道这个女子,和祭司有什么关系吗?不可能啊,祭司早在17年前就死了,看她这模样,不过十七六岁的,怎么可能认识祭司?
颜缺本轻轻举起酒杯尝酒,这一刻却突然失神了。这个身影,这个身影为什么会给自己一种熟悉的感觉?可是,却想不起来了,究竟是谁呢?
两人想法各有不同,却是同时下定决心,等会结束了好好打听这个女子的来历。
一曲舞毕,皇上龙颜大悦,“一曲笛音,一支舞蹈,藤蔓相绕,百花竟放。好啊,好看!”
云楉涵二人微微屈身,“谢陛下夸奖!”
话音刚落,只见昭雁公主跌跌撞撞的冲了进来,陌瑾瑜紧紧护在她身边。在这众目睽睽之中,一个惊慌失措,一个神情紧张,惹得众人一阵诧异。
大寿之时,两人突然这么没规矩的冲了进来,皇上顿时沉下了脸,喝道,“你们两个怎么回事?慌慌张张成什么样子?”
昭雁公主立即扑倒在地,一张俏脸已经是泪水涟涟,哭诉道,“父皇,你要给儿臣做主啊!儿臣,儿臣受此辱,宁肯死,也不嫁给那呼尔浩!”
皇上脸色更加难看,“说清楚,究竟出了什么事情了?”
昭雁公主却是嘤嘤的哭了起来,只是摇头,不肯说话。
陌瑾瑜立即跪在地上道,“回禀皇上,微臣刚才酒喝多了,下座意欲如厕。正经过御花园后面的树林的时候,突然听见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微臣好奇,遂走进去一看,只见那个蛮夷呼尔浩将昭雁公主压在身下,昭雁公主拼命挣扎,但是那家伙却捂着公主的嘴,不让公主动弹!微臣一见此情形,立即冲了进去,趁其不备,三拳两脚将那家伙打倒在地。微臣惶恐那家伙反应过来了,还要对公主下手,而微臣又不是那家伙的对手,所以匆匆护着公主逃了过来。皇上,求皇上为公主做主,惩治那个呼尔浩!”
陌瑾瑜此话一出,满座哗然。众人纷纷交头接耳,不敢相信。年迈的太后更是气的差点背过气去,连忙亲自下座把昭雁搂在了怀里。
老太后虽然最疼爱的是昭月和两个男孙,但是因为子息单薄,对其他公主也是疼爱有加。原先的和亲,她虽然不大乐意,但是也不会干政。但是,这呼尔浩轻薄公主,那就是不能忍受的了。
“皇上,你一定要给昭雁一个公道!”太后怒道。
“母后息怒,此事还待儿臣查明!”皇上劝慰一声,对着陌瑾瑜道,“你说的可否属实?”
陌瑾瑜立即伸出三个指头,“皇上,微臣愿以自身性命担保!此事千真万确,微臣,微臣恳求皇上惩治那呼尔浩,为公主做主!”
昭月公主沉声道,“父皇,您已经将昭雁妹妹许配给了呼尔浩,那呼尔浩为什么还要做这种事情,似乎不符合逻辑啊?”
昭雁满脸泪水的指着昭月说道,“昭月公主,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我会自己编造这种事情,毁自己的清白不成?”
“昭雁不要激动,昭月公主应该是想要把这件事情弄清楚。”暮景曦看着昭月,冷笑道,“若是那呼尔浩真的对妹妹做这种事情,昭月公主怎么会坐视不理呢?”
被戴了这顶大帽子,昭月公主只得点头道,“是啊,昭雁你别误会!若是那呼尔浩真的做了这种事情,姐姐一定为你讨回公道。”
昭雁抹了抹脸上的泪水,哽咽道,“我本来是觉得头有点晕,想走走吹吹风,没想到遇到了呼尔浩。那家伙看见我先是调戏我,然后直接对我动手动脚。我斥责他,他却说……却说,你本来就是老子的人,老子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昭雁话音一落,顿时引起群情激愤。这个呼尔浩,真是太嚣张了。虽然皇上确实把公主许给了她,但是还没有成亲呢,怎么能做这种事情。
即便是主张和亲的皇上,也怒了,沉声道,“呼尔浩如此行为,和亲一事作废了。把他抓起来,交给曦儿审问!”
☆、难道我……爱上他了?(1)
月色如画,星光璀璨。因为出了呼尔浩那档子事情,皇上的兴致不高,宴会早早就的散了。
暮景曦已经派人先将呼尔浩收押,送皇上回寝宫了方和云楉涵回府。刚刚出了皇宫西门,便见一辆豪华的马车等在宫门前。
“少主,老夫魏武侯魏臻求见!”车外,传来一个温厚的声音。
云楉涵轻轻撩起帘子,这个已过中年但是看上去依旧威武不凡的男人,就是先前在宴会上已经有了一面之缘的魏臻。魏臻出身平民,靠军功封侯,和其他军中大老粗相比,他更加懂得分寸。所以,大秦开国,那么多有功之臣没有封侯,只有他魏臻一人,得此荣耀。
不过,魏臻封侯后娶了礼部尚书的千金,千金仗着娘家是百年世家,又给他孕了一儿两女,没准他纳妾。所以,两人对这三个孩子,格外溺宠。以至于,两个女儿骄蛮任性,一个儿子纨绔不羁。
“魏武侯,这么晚了,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暮景曦并没有下马,坐在车厢里淡淡问道。
自从把魏青蓉幽禁青园,这就是和魏武侯撕破了脸。魏青蓉平时骄横一些,暮景曦也不当回事。但是竟然和昭月联手,这已经是背叛了,是他不能容忍的。
“少主,老夫有事和少主相商,还望少主应允。”魏武侯应该是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姿态放的很低。
“你上来吧。”暮景曦挥挥手。
马车哒哒而行,宽敞的车厢里暮景曦和魏臻相对而坐,云楉涵跪坐在暮景曦旁边,为二人奉茶。
“少主,这件事情,请您一定要原谅!晟儿他只是一时糊涂,我魏家绝对是站在您这边的啊~”魏武侯恳切说道。
“哦,是吗?”暮景曦嘴角扬起冷笑,“你儿子魏晟做了昭月公主的属下,你女儿魏青岚,做了昭月公主的内应,你还说站在我这边?”
“少主,请您听我解释。这件事情,都是魏晟被那昭月公主迷昏了头,我已经好好教训他了,绝对不会再发生这种事情。青岚是无辜的,是她弟弟问云夫人的笔迹,说是要整治云夫人一番。青岚不知道事情始末,她只是……只是稍存嫉恨之心,绝无反叛之意啊!”魏武侯激动说道,“请少主原谅,魏臻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发生这种事情了。”
暮景曦眉头一扬,“你是说这只是特别事件,不代表你魏家的态度。你魏家还是支持我暮景曦。可是,这次发生了这种事情,你让我怎么相信你魏家的诚意?”
“少主,老夫自从您出生以来,一直站在您这边,立太子,监国,甚至还将爱女嫁于您为妾。我若是有不臣之心,何至于如此啊?少主,您要相信老夫啊!”魏武侯这个老男人竟然哭了起来,就是不知道是否是演戏。
暮景曦的冰块脸终于变得柔和,温声道,“武侯之心,我自然是清楚。只是令郎所为,让本王心寒啊。此事,就此作罢,若再有下次,本王的眼里可是容不下沙子。”
☆、难道我……爱上他了?(2)
“谢少主,谢少主!”魏武侯感激说道,“老夫一定会好好管教晟儿,少主慢走,老夫告辞了。”
看着魏武侯下了马车,云楉涵才问道,“少主,你不是打算和魏家撕破脸吗?”
“我什么时候打算了?我只是,做出这个样子罢了。”暮景曦望着魏武侯远去的背影,一双墨瞳闪烁着妖冶的光泽,“现在兵权大部分在叶家,若没了魏武侯制衡,谁敢保证这叶家会不会做出什么谋逆之举。魏武侯确实是个老滑头,但是却是真心支持我的,这一点我还是清楚的。”
“那少主就打算这么饶了他们?”云楉涵心中略微不满,这一次可是被那两个贱人害惨了。若是自己早和暮景曦圆房了,岂不是只能活活被冤枉死。
“涵儿,目光要放长远。你确实聪明,不过却只是一个女人,不是一个政客。”暮景曦意味深长的看了云楉涵一眼,“这世界上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
云楉涵心里不快,却没有反驳。是啊,自己只是暮景曦的一个工具,他怎么可能为了自己和魏侯府闹翻呢?云楉涵,这个男人,他的心,和他的脸一样冰冷。
回到了王府,暮景曦去青园安抚魏青岚了。云楉涵不是第一次独守空闺,却是第一次觉得好冷好孤单。
这两个月来,他的温柔,他的冷漠里透露出的关心和在乎,他给自己的恩宠,让自己误以为,这个人他心里是有自己的。因为相同的目的,相同的目标,他们之间默契的就像一对经历了岁月沉淀的老夫老妻。
可是,不是啊,云楉涵,你要看清楚,这个男人,还是一如既往的自私。他要的是帝位,是稳定的江山,是野心勃勃的吞并,他心中,没有爱情,更加没有你。
他给你的温柔,给你的恩宠,就像现在给魏青蓉的安抚一样,不是因为感情,只是为了局势。
可是为什么,心里会这么难过?为什么,会觉得压抑的喘不过气来?为什么一想到现在的他,在那个贱人屋子里,像对待自己一样的温柔缠绵,就觉得不可忍受?
难道我……爱上他了吗?云楉涵静静的握着他送给自己的那支绯翠晶玉的玉钗,突然猛的摔在了地上。
不可能,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查清楚了吗?那个女人是什么来历?”夏离渊坐在藤椅上,略带紧张的问道。
“回禀太子。据说,大秦少主从边境返京途中,路遇刺客,得此侠女相救。此女名为云楉涵,乃是大秦一游侠。父母早亡,跟师父学了一身本领。后,秦华交战,师父身死。此女便独自行走江湖。此女不通琴棋书画,但是武功文治颇为不凡,而且擅医,曾经为大秦皇上医治。”暗卫说道。
夏离渊一愣,“你说她叫云楉涵?”
随即摇头,“不可能!应该只是重名。她们的长相千差万别,更何况,云将军府的千金不可能不通琴棋书画。而且这个女人,擅长的是文治武功和医术,哪家大小姐会学这些东西,应该只是个山野村民罢了。”
夏离渊因为不喜云楉涵,所以对其了解有限。若是他真心拿云楉涵当未婚妻,对她的喜欢特长了解,现在早就已经认出来了。
“不过,尽管如此,还是要找机会见面聊聊!”
☆、离渊相邀,苦命的呼尔浩(1)
天微微亮,云楉涵起身,拿起铜镜看着镜中很明显黑眼圈的自己,嘴角泛起一丝苦笑。
她竟然为了那个男人,可耻的失眠了。在芸娘的伺候下梳洗了一番,好好补了些粉才掩盖了脸色的憔悴。
“芸娘,少主还在青园吗?”云楉涵问道。
“回夫人的话,少主天刚刚亮就去上朝了,现在还没有回来。”芸娘心疼的给自己的夫人在脸上敷上一层淡淡的胭脂,“夫人,瞧您憔悴的,若是让少主见到定要责怪奴婢伺候不周了。”
云楉涵微微一笑,心里却略微有些苦涩,“芸娘,地牢的呼尔浩呢?少主把这件事交给谁办了?”
“陌瑾瑜陌大人。”因为现在陌瑾瑜已经出仕了,故一般人提起都不再称为公子少爷,而是称为大人。
云楉涵摇摇头。此事她再清楚不过,就是陌瑾瑜一手策划的,让他去审,只能越描越黑,最后再来个屈打成招。
不过,这也本就是他们的目的。看来,要做好打战的准备了。
“夫人,夏国太子送来请柬一份,邀您一叙。”芸娘恭恭敬敬的奉上一个烫红镶金请柬。
“邀请我?不是邀请少主吗?”云楉涵诧异问道。
芸娘笑道,“夏国太子和少主素来没有交情,看来是想先结好夫人,让您帮着说说话了。”
云楉涵接过请柬,认认真真看来一遍,大致意思是请她去翠苑游园。
虽然从夏离渊的动作上看来,他似乎是有求于少主,所以先结交云楉涵这个看似最受宠的夫人。但是,云楉涵却是隐隐感觉这事情,绝对没有这么简单。
以云楉涵对夏离渊的了解,这个男人,可谓是远远比不上大秦的少主和华国的颜缺。夏离渊自从出生以来就奠定了继承人的位置,母妃贵为皇后,深得圣上喜爱,加上自幼聪明伶俐,外戚一脉的势力也不小,可谓集万千宠爱于一身。
他没有经历过颜缺的激烈的皇位之争,也没有出现像暮景曦一样不受宠的情况。他长这么大没有经历任何风雨,相对来说也是三人中最单纯的一个。
不然,他也不敢那么堂而皇之的对自己说绝对不会娶自己。甚至敢一直对他父皇嚷嚷着要解除婚约,浑然不把自己的嫁妆放在眼里。而同样贵为皇子的颜缺,却是为了得到灵卷不惜使出“美男计”。
所以,如果夏离渊真的是有什么国事大事,肯定直接找上暮景曦。找自己吹枕边风,还真不是他的作风。这么推断来,他找自己肯定跟暮景曦无关。
难道,他猜出她的身份了?不可能啊!就凭这张脸,他也绝对不会把自己与过去的云楉涵扯上关系。
或者,这其实是别人的主意?夏离渊想不到找自己吹枕边风,他身边那么多人总有人会想到。
云楉涵略一沉吟,点点头,“给我备车,我这就过去。”
王府地牢,一如既往的阴沉。呼尔浩可没有陌瑾瑜和云楉涵那么好的运气,不仅是那牢饭让锦衣玉食的他食不下咽,而且在陌瑾瑜的授意下,他和几个穷凶恶极之徒关在一起。受到地区歧视,经常被虐待。
☆、离渊相邀,苦命的呼尔浩(2)
呼尔浩现在心里那个后悔啊!那天,他本来打算去树林后面的官房如厕,刚刚走到树林中间却被那昭雁公主拦住了。
看见这个貌美如花的女子,他这小心肝也是忍不住扑通扑通的。不过他还是很守礼,来这里之前他为了不得罪人,特意好好调查了一下大秦的风俗。现在的漠北番邦相比较三大国,还很渺小,做人要低调。
大秦和漠北不同。漠北可不论什么媒妁之言父母之命,两个人看对了眼就可以在草原上打滚了。事完以后,如果两个人刚好都有一起过的意向,就成亲。没有意向各过各的互不影响。草原地区因为年年征战,而且地处偏远,可谓是还处于不讲礼仪道德的半野蛮时代。崇拜神灵和武力,而且那些个妙龄少女都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