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冷淡(2/2)
何桥有些惊讶,军部找人原来这么轻易,太不可思议了,他抱著侥幸的心态跟在军官身后,让他为自己带路。
何桥没发现戴著黑色镜框的军官就是当时在军部总基地,办公室被白轩爆破的阿东,阿东最近才被调来巴尔星军事基地,看到何桥站在走廊上心中也有些讶异,他在总部的时候曾有听到白轩被未婚对象抛弃,造成白轩一连串的行为失序的传闻,不过他的未婚妻明明好好的在这里,应该又是来送便当的吧,果然八卦都是捕风捉影,三人成虎。
阿东带了何桥走一段路后停在一道门前,帮何桥刷了感应后很酷帅俐落的走了。
何桥停在门前,忽然有种近乡情怯的不安感,这道门后面就是白轩了,自己一定会被教训到爆,不过不管了。
何桥打开门,走进不算大间的私人办公室,身著军装的白轩正坐在办公椅上看资料,当他擡起头发现站在门旁的不是阿东而是何桥时,瞳孔瞬间放大,翠绿色的眼珠变得有些深绿。
「呃...我回来了.......」何桥有些心虚的对著白轩苦笑。
白轩瞪著何桥不说话,脸色由震惊转为冰冷,又由冰冷转为波澜不兴,过了一段时间,他站起身来走向何桥。
何桥见状两个礼拜的思念煎熬瞬间爆发,迎向白轩想紧紧抱住他。
就在何桥伸出双手要触及白轩前,白轩快速利落的闪了一下,越过何桥开了办公室的门然后......走了。
何桥一个人被留在办公室,愣在原地,双手还停在半空中,脑中十分困惑,这不对啊,两人这么久没见,不是应该先来个感人肺腑的重逢,然后自己再全盘接受白轩的震怒,等他消气吗?
他先留在白轩办公室等了一阵子,觉得白轩似乎不会再进办公室,便默默地离开基地坐公车回家,一路上心里惊慌不断,脑里也乱成结。
白轩出了办公室以后,神色仍旧无动于衷,他在走廊拐了几个弯到了军队的训练场。
训练场里面有一队士兵正在进行例行操练,白轩的视线没有看著士兵,而是盯著远方看了一阵,似乎在思考什么,没多久他用腕带拨出一个通讯出去,等对方接通以后,白轩开口说:「你帮我做一件事......。」
……
何桥回到家时,整个人陷入恍惚,他看著房子发呆许久,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他应该要联络达斯教授,把自己收在空间里的狮王和秋月还回学校,然后赔罪,不过他现在却什么事也不想做,他的心思都放在白轩身上,他不确定白轩对自己的反应是什么意思,是在生气吗?还是不想理自己?这两年间发生什么事,自己一概不知。
他混乱了一阵,最后看看时间,也下午五点了,一天也要过了,于是何桥站了起来,走到自己房间里看了一看,和与自己离去前一模一样,接著他又走到隔壁客房,之前族长搬走以后这间房便维持空空如也的状态,他把阿慧叫出来,将房间加了一些简单的东西,然后把腕带里的狮王和秋月放出来,暂时安置在这间房间里。
狮王用爪子磨了磨地毯,双眼放光,似乎对质感很满意,然后身躯一倒,懒散的躺了下来,一点都没有在沙漠如风奔驰的霸气,终究是只宅狮。
而秋月则飞到衣架上,依旧淡定的高踞枝头,之前何桥就想如果秋月是人的话,肯定是只面瘫。
何桥见两只动物相当适应这个临时的环境,便想从冰箱里拿点食物喂他们,当他打开冰箱时,发现里面放了不少酒,以前白轩有喝这么多吗?还是是这两年才喝这么多?
他拿完给狮王吃的牛肉以后,又打开柜子想拿点核桃类的谷物,发现柜子里的食物少之又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箱箱的各类红白酒,或者一些自己根本不知道的酒类。
何桥心头一震,打开旁边的柜子,里面也是酒,再打开上面的柜子,里面还是酒,当他打开所有厨房柜子以后,发现有三分之二的空间都拿来放酒。
白轩之前再怎么会喝,也不会喝成这样,这实在太异常了。
「阿慧,白轩怎么买这么多酒。」
「主人,白轩主人常常晚上会喝三五瓶才睡,因此才仓储这么多。」阿慧立刻回答,还打开了近三个月的订单记录给何桥看。
何桥看著惊人的订单,心中充满酸涩,喝成这样会不会生病?让白轩这样酗酒的元凶会是自己吗?
一想到这里,何桥便愧疚起来,他喂完狮王和秋月以后,立刻下楼开始准备晚餐,受到惊吓以后,他的脑袋稍微清醒了一点,白轩下午很可能只是因为生气而和自己冷战,但无论如何,自己不能让白轩再这样豪饮下去,如果白轩要冷战,自己就该好好安抚他,毕竟这次错在自己身上。
晚上快八点时,玄关出现开门声,何桥在客厅听到后,瞬间僵直正襟危坐的坐在沙发上,当白轩走到客厅时,他尽力露出最温婉可爱的笑容擡头对白轩说:「白轩,你回来了。」
白轩停下脚步看了何桥一眼,又扫了桌上飘著香气的食物一眼,然后便走上通往自己房间的楼梯,进房去了。
何桥想白轩应该是去洗澡,等他洗完以后如果闹别扭不下来,那么自己再去敲他房门好了。
不过白轩没多久就下楼了,他换上一身简便的便服,看也不看何桥就出门了。
何桥还没反应过来,白轩就如旋风般开著车走了。
他不觉有些失望和挫败,原来白轩气到极点是这个样子,这还真是一场苦战,他对著空气苦笑了一下,然后坐到餐桌吃起开始有些凉的晚餐。
…….
凌晨近三点,玄关的门又开启,白轩走进屋内,身上带著酒气和若有似无的芳香,他看见何桥熟睡在客厅沙发,便立在沙发旁,视线盯著何桥,透过明亮的月光,将他从头看到脚,又从脚看到头,当他扫到何桥颈部一道道看起来有些凄惨的淤青时,目光变得有些冷冽,右手也不自觉地握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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