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2/2)
纪春山皮笑肉不笑地勾了下嘴角。
沈槐序仍旧不信邪,站在门口连着试了好几个日期,还是不对。
他逐渐开始怀疑人生:“纪春山,你是不是记错日期了啊?”
“你以为我是你吗?”纪春山无语地骂,“鱼的记忆。”
沈大诗人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被人质疑记忆力:“你不要血口喷人啊,你现在就把密码告诉我,看看是我忘记了还是你记错了。”
纪春山抓着他的手指录指纹:“当然是你忘记了,我什么时候错过?”
他这话实在狂妄自大,但沈槐序不想追究,只盯着他向下紧绷的唇线问:“今天在医院,为什么那么难过?”
纪春山给他录完指纹,将门重新关上,含糊其辞地答:“男子汉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你可答应我要戒烟了。”
“那你先告诉我今天为什么难受。”沈槐序用双臂把他圈在入户门前,没给他转移话题的机会,“你今天在医院,让我想起了十七岁的纪春山。”
他从麻醉中清醒的一瞬间,恍惚间仿佛回到了六中的医务室。
像画一样的人静坐在病床前,凝视他的眼神像一片沉默、孤寂、深邃的海。
纪春山伸手回抱住他的腰,将脸埋在他的颈间深深吸了一口气,半晌后才说:“真想发一条信息给十七岁的纪春山。”
“发什么?”
“不要逃避。”
“不要逃避?”
“嗯。”纪春山低声说,“再坚强一点,不要躲开你的手,也不要走。”
沈槐序回忆起同学聚会那天对他的埋怨,有些无措地涩声解释:“我那晚说那些话不是想让你内疚……”
纪春山轻叹一声:“是不是对我很失望?”
沈槐序摇摇头,将他宽厚的胸膛用力勒在怀里:“我就是……觉得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