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2/2）

沈槐序擡头看了一眼，纪春山的眼神很痴，又有些傻，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术，只有胸膛在剧烈起伏。

他一时失语，起身去桌上拿了东西，往纪春山手里塞：“纪春山，你真是个纸老虎，装什么不正经，关键时刻掉链……”

纪春山没让他唠叨完，一手扶住他的后脑，另一手环紧他的腰，吻着他一起摔进身后的床。

沈槐序迷乱地想，这就是纪春山式的吻，上一秒还是风平浪静的温暖晴日，下一秒就将他卷入无法呼吸的暴风骤雨。

他们在这混乱的一吻中纠缠着脱光了彼此的衣服，一点三五米宽的单人床在两个成熟男人身下显得有些局促，沈槐序恍惚间忆起年少时的那一场四月夜雨。

一把窄小的单人伞，纪春山湿透的半边肩膀，与他滚烫的身体。

“笑什么？”纪春山不满地掐了一把他的臀肉。

沈槐序抚摸他劲痩的腰，身上的这具身体比当年还要滚烫：“我在想……确实是我先招惹了你。”

纪春山忽的停下动作，用手肘支起身体，神情复杂地盯着他看了半晌，最后肯定地重复道：“确实是你先招惹的我。”又严肃地补充，“所以你得对我负责。”

这像一句玩笑话，纪春山却没有笑，很不符合他的一贯风格。

沈槐序愣了愣，擡手摸上他的脸：“我没交过女朋友，男朋友也没有。”他的眼神如少年告白时那般虔诚，“纪春山，你是我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

纪春山的神情更严肃了，凝望了他许久，末了，轻声吐出一句：“我也是。”

沈槐序蹙起眉，垂眼笑了笑。

纪春山轻叹一声。

“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他牵起沈槐序的手按在自己胸前，“真想把我的心掏出来给你看。”

他低下头继续了刚刚那个湿漉漉的吻，声音因压抑着情欲而变得更加低哑：“小序，和我重新开始，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