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2/2）

“我自己捡。”

段喆找了块空地坐下，对沈槐序说：“其实你可以和纪春山解释清楚。”

“你不了解我妈，再被她发现一次，就完了。”沈槐序停顿几秒，又说，“过段时间吧，等我妈不再盯着这事，我想办法和他解释。”

他把能找到的星星都捡完，又坐在段喆身边开始数。

他的手有些狼狈，手心被指甲抠破，指尖又被玻璃碎片划了几个口子，他怕弄脏夜光纸，把手胡乱在裤子上抹。

段喆看不下去，在一旁低声劝说：“你回家数吧。”

沈槐序抿紧嘴摇摇头。

纪春山送的一定是个整数，如果数出来的数不整，他还得再找找。

他整整数了四遍，确定有三遍都是一千颗，才提起塑料袋准备回家。

段喆和他告别，劝他明天休息一天，自己打了个车走了。

沈槐序进家门的时候已经是夜里一点，赵文茵的房门紧闭，客厅里的一片狼藉已经被收拾干净，空留了个插了两根蜡烛的蛋糕在桌上。

时钟早已越过零点，但沈槐序还是点燃了蜡烛，独自在客厅里许了个愿。

他回卧室角落捡起手机，手机的一个角被磕瘪，屏幕从正中间碎裂，被摔得关了机。

他按下开机键，没反应。

又试了几次，依然打不开。

沈槐序放弃尝试，仰面瘫倒在床上。

这台iPhone 3G是去年赵文茵送他的生日礼物，买的时候图新潮，现在只后悔没选个诺基亚。

他望向窗户的位置，纪春山就在那里吻了他。

头有点痛，不知道是不是脑震荡的后遗症。

他捧着纪春山的T恤，逐渐寻到一点儿睡意。

他发现，纪春山的味道，催眠。